這名少年的話掐中我心中的刺,我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慢慢靠近,盯着他說道:“不要試圖激怒我。”

他十分淡定的說道:“我沒有想試圖激怒過你,我幾乎瞭解你的一切情況,比如你體內有三張異能,還有你的表不同尋常,又或者是剛纔離開的女人不簡單。”說着他的目光移向我手上的表。

“你還知道些什麼?”我鬆開他的衣領,試圖讓自己冷靜,他太可怕了,從我進來就一直在默默的關注着我。

而然他沒有回到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想獲取你的信任,我想活下去。”

我露出一絲冷笑:“你也太幼稚了,在這個殺虐場裏,最難得到的就是信任。”

而然他卻指了指我的表說道:“時間快到了,回去再聊吧我知道很難獲取你的信任,我們正好是鄰居,可以在庭院裏聊。”

我看了下時間,確實,在探索這片區域的時候,時間不經意間就流逝了大半,再聊了會天,大概還有10分鐘,走快一點大概時間就夠了。

經過他的提醒,我跟在他身後走在回到自己平房的路上,心中在在推敲這麼少年剛纔說的話是否有什麼漏洞,沒有什麼發現。


我開始猜測起來這名少年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教皇派來的?我搖搖頭,應該不是,教皇是這一片的主宰,不知道有多少眼線,他想知道我的情況應該更簡單,不需要特別找一個人來監督我。

我仔細一想,看着眼前這道幼小的身軀,不僅心中一陣膽寒,若他真的從教化場一開始就注意我觀察我,那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我全身汗毛豎起,簡直細思極恐。 回到庭院中,隔着庭院,方天辰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雷大哥,我想獲取你的好感不僅僅只是爲了獲取你的信任,更重要的一點是不想與你爲敵。”

聽到方天辰好意不斷的展現,我陷入了沉思,他對我而言像一個謎團,而我無法看透他,甚至一點也不瞭解。

但是我心底卻有聲音告訴我,信任他,他對你有幫助。

這讓我十分難抉擇,經歷過教化場的洗禮,經驗告訴我不要信任任何人,而且在這雖然現在到晉升場,但是一旦於是就是你死我活,沒有感情可言。

我沉吟了幾秒,隔着牆壁開口說道:“明天當面見到再聊吧。”

隔壁的方天辰聽到我的聲音,回覆我後,我便走進房間,帶着疑惑開始休息。

第二天的食物依舊是血淋淋的人頭,雖然我早已習慣,但若是能給我一個做人的機會,我若是有機會,必然不碰這些東西。

等到活動的時間,我走出去,方天辰早已依靠這牆壁在等待着我。

我們兩個沒有說話,對視了一眼,便朝人稀少的地方走去。

昨天我整理了思緒,有許多的問題需要他給我解答。

“你爲什麼從一開始看到我就注意到我?”我盯着的眼睛,人若是說慌,會有一些不自然的本能反應,摸鼻子或者眼睛向遠處瞟。

但是方天辰卻與我對視,絲毫沒有不自然的動作,當然也不避免他演技精湛的可能性。

“我昨天說了我的智商是達到210,我是個聰明人,知道該與強者合作才能活下去。”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強者是什麼意思,雖然如今我的等級沒有達到B級,但是我擁有三種異能,只要運用的好,想要殺死B級也不是不可能。

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方天辰點點頭,接着說道:“我不僅僅智商與普通人不同,在我來這之前自己本身就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特殊的能力?”我表示疑惑,他難道在成爲異人之前就已經擁有異能了嗎?

“我能夠看到每個人的光芒,在我剛剛進入教化場時,你身上的光芒比任何一個人都來的耀眼,甚是在我後來見到教皇時,他身上的光芒也不如你。”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麼幼稚的謊話是在騙誰,我可不是三歲兒童,被人誇幾句就信以爲真。

方天辰看到我的樣子,沒有表現意外,繼續開口說道:“我後來知道這種光芒是勘察出一個人的潛力,等我覺醒異能後,我的直覺更加敏銳,能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甚至能看出一個人異能有幾種,他的異能是什麼。”

我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這相當於作弊器啊,能夠提前得知敵人的異能,這在戰鬥中能讓人佔進先機。

我在教化場看過的戰鬥中,許多異能者明明比對手強,但是因爲對手的異能詭異而落敗。

“那你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麼?”

方天辰點點頭說道:“雷大哥你第一種是使用壓力的進攻性異能,第二種能夠恢復身體的輔助性異能,至於你的第三種,有些不簡單,有一團迷霧籠罩,只露出一部分似乎能讓你以及你觸碰到底東西隱藏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太準了,我第一種和第二種看過我戰鬥的人都可能猜出來,但是第三種我沒有在教化場以及晉升場中顯露出來過。

看着眼前的方天辰,我不禁陷入了沉思,這種能力簡直就是作弊器,異人的世界裏最重要的是實力,第二就是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異能,不然對方就可能想出針對的策略。

不得不說方天辰彷彿就是上天的寵兒一般,但是也有缺陷,他的能力只能看透別人,沒有進攻能力,難怪他要找我,想要跟我合作,無非就是看中我的潛能。

我盯了他幾秒說道:“來我房間說吧。”

方天辰臉露喜色,不管晉升場還是教化場,能讓別人到自己的房間,這是對他極大的信任。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防止隔牆有耳,畢竟四周雖然人煙稀少,但是保不準哪個異人有特殊的異能能夠聽到我們說話。

更何況,我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若我當場再拒絕,說不定他心裏生出不滿,把我的能力大肆宣揚出去,雖說我的第三種異能現在還沒有人能破解,但是會讓別人有防備之心,在之後的擂臺戰中,會對我不利。

到了房間,他第一眼就看見我掛在牆上的白痕,這是我給我這柄太刀取的名字,他完全被白痕迷住了,轉身朝我說道:“雷大哥我可以看看嗎?”

我點了點頭,他高興的像孩子得到自己心愛的玩具那樣,拿着我的白痕愛不釋手。

“雷大哥,你這柄太刀也不簡單啊。”他一邊溫柔撫摸着我的太刀一邊說道。

對他個這個能力,我簡直是無語了,什麼東西看一眼都能看出本質,這簡直是異人中的一個bug。

我沒有理會他的恭敬,而是坐了下來問道:“跟我說說昨天離開的那個女人怎麼不簡單。”

說道這個話題,他也將白痕放下,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那個女人十分不簡單,而且她還是跟你一樣的人。”

方天辰說着,指向了我手中的表,這是代表我騎士身份的物件。

我心中大驚,那個女人是真正的騎士嗎?我開始低頭回想曾經的一幕幕。

似乎那個女人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教化場的人都對她忌憚不已,而且向她那樣的強者會從一開始就看上我,這讓我感到奇怪。


我想起第一次見她那一幕,似乎確實她的手上也帶着這款表,但是後面她每一次與我見面的時候,手上的表不翼而飛。

想到這些,我額頭的汗一顆顆的低落下來,她從一開始就試圖接近我,那就說明是教皇讓她接近我,從那時候他們就開始觀察我了嗎?

我有些緊張,雖然我知道他們是看中我的潛力,可是被這樣的強者時刻盯着,想到他們隨時都能抹殺我,我的神經就緊繃起來。 我感覺似乎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籠罩住,從我進入教化場一開始,無論我如何掙脫,也無法逃離。

即使我離開了教化場回到原來的世界,也已經無法逃離這張無形的大網,甚至我到其他教皇的區域,也已經被帶了回來。

他們究竟要我幹什麼?

“你能看出她有什麼能力嗎?”我陰沉着臉色問方天辰,希望我注意到這一切還不算太晚。

方天辰也臉色嚴肅起來說道:“那個女人有兩種能力,第一種似乎能融入周圍讓人無法察覺,跟你的能力十分相似,第二種她能讀取人心裏的心思,但是沒有我這麼逆天,她需要某種媒介。”說着方天辰看眉頭一樣,還對自己的異能感到驕傲。

經過方天辰這麼一說,我頓時明白過來,爲什麼那時候會看上我,與我做那種事情,又爲什麼我一回來,又與我做這種事。

原來都是爲了讀取我的心思,雖然我還不知道這種媒介究竟是通過什麼,我覺得應該不是做男歡女愛這種事那麼荒唐。

我想到飛機上,教皇特別的奇怪,向他那樣的強者居然有耐心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當時那個女人就在一旁讀取我的心思。

由於我之前做生意,對於陰謀的感覺十分敏銳,若是沒有察覺,早就被商場上的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看來飛機上完全就是一場驗證我忠心的表演,我陰沉着臉色,看來一週後的擂臺,教皇肯定會給我些教訓了。

“你還知道些什麼?”

方天辰一臉得意的說道:“我一直演的贏的很艱難,離開教化場的時候,我特意說我的異能只是能預判別人的動作,教皇那老東西就把我忽略掉了,隨後我出去查資料,你知道我查到些什麼?”

我看着方天辰稚嫩的臉,也不知道方天辰是什麼把看起來只比他大幾歲的教皇喊成老東西的,不過從這個細節聽起來,他似乎卻是與教皇是對立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別賣關子了,快點說。”

“嘿嘿,我可是一名智商210的天才,我出去已經從隱祕的渠道發現,這個組織只成立短短50年就能與世界上的國家抗衡,而且各個國家都沒有阻止他的發展,不知道無力阻止,還是默許它成立,在各個世界一共有四個組織分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方天辰得意的說道。

我摸了摸下巴,這一點倒是真的,我還是從教皇口中得到這個消息。

“雷木哥,我不想成爲犧牲的棋子,所以我要找你合作,一起活下去,難道你就沒想過追查這個組織真正的幕後嗎?”方天辰又哭喪着臉,開始提出讓我心動的建議。

但是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擂臺戰哪些人要上場完全就是教皇一個人決定的,方天辰與我走那麼近,說不定第一場他就得死在我手下,想到這些我又想起周玲的下場。

我盯着方天辰的眼睛開口問他:“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必須站在擂臺上決個你死我活怎麼辦?”

“雷大哥,你多慮了,只要我這幾天把我的能力告訴教皇那個老東西,他肯定不會殺我,反而會讓我一直活下去,我的能力,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柄利器。”方天辰十分驕傲的說道。

確實方天辰有驕傲的資本,以他的能力,按着教皇的性子,肯定不會讓他這個bug輕易死掉,反而會把他當做珍寶一樣供起來。

我挑了挑眉頭,“那就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計劃將來的,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方天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說的話,我們二人商量完接下來的對策,我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躺下開始順理思路。

另一邊,教皇閉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對着空氣說道:“咳咳,都安排好了嗎?”

那名旗袍女子在旁邊顯出身形,沒有了以往的放肆,恭敬的低着頭說道:“都安排好了。”

教皇點了點頭,一揮手,讓旗袍女子退下,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喃喃自語的說道:“雷木,真是有趣的小子。”

第七天,中午剛剛進食完,僱傭兵就在門外敲了敲門說道:“擂臺賽了,該出來,今天你是守擂者。”

我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果不其然,來到這裏,第一場擂臺賽果然我是守擂者。

抽動着嘴角,心中對教皇大罵mmp,不就心裏罵了他幾句用的着這樣嗎?一想到他那欠揍的臉,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

我一邊想着一邊拿起牆上掛着的白痕,走出門外,趕往廣場中心的擂臺,我知道這一戰必然兇險萬分,但是說什麼我也得活下去。

看了下手臂的計分器,從教化場到晉升場,我的積分沒有變動,依舊是100分,這說明我需要打三次擂臺賽,運氣差的話可能是需要打30場戰鬥,運氣好的話可能需要十三場。

我走出屋外,碰見方天辰,他看了看周圍,朝我點了點頭,二人擦肩而過,彷彿不認識,沒有交情一般。

這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不能讓教皇察覺我們的計劃,看來他已經向教皇展示了他的能力,接下來他的性命沒有後顧之憂,而我則是兇險萬分。

一羣人紛紛聚到擂臺周圍,許多經歷過擂臺賽的都十分鎮定,我們這一批新到的異人,有好些心情十分低落,而有一名卻是滿臉興奮,看來那人已經知道自己是最後一名挑戰者了。

我直接從人羣中擠出一條路來,這讓許多暴躁的異人都衝我罵着粗鄙之語,但是當我走上擂臺坐下調整呼吸時,他們閉上了嘴,而是一臉興奮的準備看我好戲。

“咳咳,這名晉升者還挺自覺,那麼相信規矩大家都知道,大家自覺點按着順序上場吧,若是想逃,那麼下場就有點可憐了。”

教皇那欠扁的聲音在空中想起,他懸浮在空中,沒有像以往那樣只是通過喇叭,看來他是想準備看我的好戲。 雖然我見過南教皇的擂臺,但我這還是第一次上來。

沾滿血液的擂臺,充滿着濃郁的血腥味,顏色變得深紅,也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異人的血液,才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我嗅着空氣中的血腥味,感覺精神有些亢奮起來,這個徵兆讓我感覺到一絲不對,我搖了搖腦袋,把這份亢奮摔了出去。

作爲守擂者,我必須時刻保持冷靜,清醒,只有這樣才能做到一擊必殺,以最小的消耗,來解決敵人。

第一名挑戰者上來了,是一名強壯的俄國男子,他眼神變得瘋狂,我知道這是因爲他作爲第一名挑戰者心裏壓力巨大,即使殺了我,後面還有九命異人。

他明明已經知道了他的下場,但是他依然不願意承認,這讓他的精神變得瘋狂,我猜測他多半打算着多殺一個就是賺了的心思。

等到他上場後,周邊升起透明材質的牆壁,將我們籠罩其中,這一點倒是與教化場一樣,這種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材質,我曾經試過,想用異能擊破,不管我使多大力,絲毫不爲所動。

他衝着我說着他那蹩腳的中文,“小子,我一隻手就能擰斷你的脖子。”

我面對他的挑釁不爲所動,周邊一片唏噓聲,還以爲我害怕,不敢與他對話。

而然他愈加瘋狂,大笑了一聲,隨時拿起擂臺上的武器,像我衝來。

像這種力量型的異人,即使我控制氣壓打敗他,也會消耗我不少的精神力,我沒有那麼傻,與他硬碰硬,這是場車輪戰,我得保持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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