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發展下去,再有幾年,超越四大家族,指日可待。

「無邪,你要去永靈山!」

一家人難得團聚,徐義林坐在上首,柳無邪跟徐凌雪坐在一旁,徐義林皺著眉頭說道。

「是!」

柳無邪點了點頭。

「永靈山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好像永靈山出現了大事,最近中神州有很多修士紛紛前往。」

徐義林也收到消息,永靈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暫且還不得而知。

「岳父大人放心吧,此番前去,我只是觀摩,不會有事的。」

柳無邪知道岳父是擔心自己。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了,這又要分開。

「我知道你的性格,從小就關不住,此番前往,多帶一些人手,有什麼事情,大家相互也有個照應。」

徐義林沒有阻止柳無邪,讓他走的時候,可以抽調一些高手。

以前天道會人員緊缺,現在不一樣了,高手很多。

「不用了,人多反而眼雜,我自己比較方便。」

柳無邪搖了搖頭,天道會雖然人數擴張了好幾倍,還沒到富裕的時候,各方面都需要人手。

「不行,這次我要跟你一起去。」

徐凌雪放下筷子,目光看向柳無邪。

這幾個月來,每天提心弔膽,生怕柳無邪有個三長兩短,所以這一次,要一起跟他去永靈山。

「雪兒,此番前往永靈山,危險重重,你還是留在家裡,等我回來便是。」

柳無邪一副溺愛的語氣,希望徐凌雪留在天道會。

「你也知道此番前往有危險,那我更得去。」

徐凌雪撅起小嘴,一副不答應不罷休的態勢。

「就帶她一起去吧,你們是夫妻,理應在一起,有什麼事情,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徐義林替他們拍板了,讓徐凌雪陪著柳無邪一起去。

柳無邪苦笑不已,既然岳父說話了,自然也不好反駁。

第二天,柳無邪帶著徐凌雪,返回柳家。

慕容儀還有簡杏兒跟陳若煙得知柳無邪要帶著徐凌雪一起出去歷練,紛紛出關。

答應了一個,自然不能拒絕她們三個。

經過兩個月相處,四人關係談不上親密無間,起碼沒有了隔閡。

回到柳家,自然又是一番熱鬧,柳無邪在天靈仙府的事迹,早已傳遍天下。

度化心魔,幫助府主解決大難題,擊敗巔峰地玄境,等等事迹,早已人盡皆知。

席上,柳無邪坐在爺爺身邊。

「爺爺,說說柳笑天的事情吧。」

柳無邪壓低聲音。

「一個月前,柳笑天突然返回柳家,將自己一脈的族人全部帶走,更可怕柳笑天竟然突破到高級地玄境,修為還在我之上。」

柳修城面色沉重,倒不是因為損失一部分族人,而是柳笑天如何能做到,短短一年時間,成長如此之快。

經過這半年多的發展,就算損失一部分族人,也很難傷及柳家的根基。

如果是之前,突然少了這麼多族人,對柳家來說,肯定傷害極大。

「一定有人在暗中支持他。」

柳無邪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柳笑天什麼資質,柳無邪心裡很清楚,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靈玄境直接突破到高級地玄境,絕非常人能做到。

「金鼎樓!」

金鼎樓的事情,柳家的人知道不多,只有柳修城還有自己幾個兒子知道。

「恩!」

柳無邪點頭,金鼎樓神秘無比,當年給爺爺下毒的焦巴,就是在永靈山認識的柳笑天。

所以這一切表明,跟金鼎樓有脫不開的干係。

星域之路,柳無邪暫且還沒有頭緒,等慢慢去研究赤腳老人留下的那段話。

「無邪,你此次前往永靈山,可有什麼具體安排。」

柳修城擔心柳無邪的安危,最近一段時間,柳家派去很多人,大多數人徹底失蹤了。

永靈山似乎就像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進去的人,都被吃掉了。

「暫且也沒有什麼頭緒,走一步算一步。」

柳無邪說的是實話,永靈山具體有什麼,他也不知道。

既然阮影給他傳遞信息,一定發現了什麼。

只要見到他們,自然就能知道。

「那你一切小心,我們柳家在那邊有人會接應你們,到時候方便你們行事。」

柳修城說完,拿出一封秘信,裡面記錄柳家一些秘密接頭方式。

這些東西,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交給柳無邪,等於將柳家的命運,都交在了柳無邪手裡。

柳無邪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各自回去休息。

柳無邪回到自己的院落,徐凌雪她們,都有自己的房間。

天色一亮,柳無邪帶著四女,悄悄上路。

最近幾日,前往永靈山的修士是越來越多,柳無邪半路的時候,看到大量的修士,整齊待發前往永靈山。

「柳大哥,永靈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何吸引了這麼多人。」

陳若煙好奇的問道。

終於可以出門了,她們四個像是放出籠子的小鳥,一路上嘰嘰喳喳,非常的開心。 自將那事兒說與懿德后,眼見着帝后反目已有半月功夫,卻絲毫不見皇上與太后問詢自己的罪責,容悅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安下。

這一博,終究是她勝了。

午後日頭極好,映照着積雪折射出晶瑩剔透的雪芒。

日光襯著皓雪遙相呼應,反射在糊於菱窗裏外的明紙之上,愈發顯得承乾宮寢殿一片亮堂。

自新人入宮后,戴佳毓宛被擇去同容悅一併住着,成日裏有半日都要在容悅面前晃悠着。

莫不是與胤緹攀扯兩句學問,逗著胤祉玩樂一番,容悅也懶得搭理她。

這一日容悅正斜坐在窗下讀者一卷《詩經》,毓宛同胤祉玩樂半晌,待胤祉歇下這才入了寢殿向容悅請安。

容悅笑笑吩咐她坐着說話,毓宛抹了一把額間的汗珠子悠悠嘆道:「到底是貴妃娘娘這令人自在,皇後娘娘這幾日也不知怎地,性子也忒烈了些。娘娘聽說了嗎,昨日裏她罰了珞貴人三十大板,便是連太皇太后都勸不住。」

「不許議論皇后。」容悅將書卷一合,舉眸向她:「皇后不喜歡珞貴人,便是咱們不喜歡珞貴人。可別犯了忌諱。」

毓宛連連陪着不是,又滿面堆笑道:「皇上近日少去坤寧宮,反倒常喚娘娘侍寢,這樣的好福氣,嬪妾當真羨慕。」

容悅淺笑道:「本宮知曉你的意思,你自入宮至今,只見着皇上了一面罷?」

毓宛嬌羞低頭,自嘲道:「侍寢那夜不得皇上歡心,之後的日子,怕是要難熬了。」

容悅勸道:「你才入宮多久,便耐不住性子?要知道昔日本宮同婉妃初入宮中,那也是盼了許久才盼來的聖恩。尤是婉妃,她如今這般得寵,你可知她頭兩月也沒得皇上翻了牌子?好生本分規矩候着,你與本宮同住,有了機會,本宮自會提拔你。」

毓宛連聲謝恩,容悅順手取了塊娟子,將伺候在屋外的蓮心喚了進來:「比著這樣的例子,讓內務府替本宮制上六卷。」

蓮心頷首應下,方要接過娟子,卻不想被毓宛一把搶了去:「這樣的事兒怎好意思麻煩蓮心姑娘跑一趟,左右嬪妾閑着,便由嬪妾代娘娘勞罷。」

話落,人歡喜惦着腳尖,活脫像只嬌兔跑了出去。

蓮心望着她喜不自勝的背影,冷笑嘲諷道:「這次入宮的小主,屬她最沒個依靠。納喇君若到底是惠嬪的堂妹,如何都是能幫襯一把的。那萬琉哈嫏婧雖是上三旗辛者庫出身的卑賤身份,奈何人生得幾分姿色,又慣會討婉妃與皇上歡心,寵愛自然多些。唯有她戴佳毓宛,日日晃悠在咱們眼前,奴婢瞧著都替娘娘覺著晦氣。」

容悅目光清明瞥了蓮心一眼,淡然道:「不得寵便說她無用,得寵了便說她招搖,人處在咱們宮中本就是個無依無靠的,你與她置什麼氣?權當是個初出閨閣的丫頭,在宮中養著便是了。」

蓮心頷首諾下,話鋒一轉又道:「娘娘那日與皇后說了那許多,她知道了自己為何無孕,怕是再難於皇上交好了。」

容悅沉吟道:「她原同咱們一樣都是可憐人,只是不自知罷了。若不是那日她執意要出首本宮,本宮尚能緊閉口舌,瞧着她昔日待本宮和善,將那事爛在肚中憑她繼續做她的黃粱痴夢。奈何……」

常說背地裏說人,總經不起念道。

容悅這話還未落,殿外內監便尖著嗓子報道:「皇後娘娘駕到。」

蓮心忙攙扶了容悅往宮門外去迎,懿德行至正殿外,淡漠瞧了一眼匆匆趕出的主僕二人,道:「貴妃與本宮無需這般客套,大冷的天兒,你身子不好,怎還要親自來迎?」

容悅恭謹福一禮:「臣妾恭迎皇後娘娘是臣妾的本分,皇後娘娘仁善寬宥,臣妾萬不能錯了主意。其實往後若皇後娘娘有事吩咐,便喚了宮人來傳臣妾即刻,如何能勞煩娘娘走這一遭?」

懿德唇角輕柔揚起,笑意深深道:「幾日不見,貴妃與本宮到底是生分了。」

懿德緩步入內,吩咐宮人一併在殿外候着。

入宮立上首位,見宮人們都遠遠守在殿外,只余她與容悅兩人,方和顏道:「如今只余本宮與貴人二人,那些虛偽招數,盡可收一收罷。」

容悅面色如常,坐於懿德身旁笑道:「皇後娘娘快人快語,臣妾自入宮便喜歡同您說話。」

懿德整一整明黃飛鳳朝服上的如意瓔珞:「本宮快人快語,卻比不過貴妃九曲十八彎的腸子。那日你威脅本宮以求自保,如今心愿達成,可否告訴本宮一句實話?」

容悅道:「皇後娘娘這話臣妾卻是聽糊塗了。那事兒是皇上做下,臣妾何來自保一說?」

「你知曉本宮在乎的是什麼,本宮與皇上不睦,若各中緣由被婉兒知曉,以她的性子斷然不會再接受皇上情誼。你算準了本宮會顧忌婉兒,因而再不敢向皇上出首你的罪行。」懿德轉過身子直面容悅,平心靜氣道:「你無須與本宮狡辯,本宮向來做事只信自己的眼睛。本宮只問你一句,婉兒落胎,同你有無瓜葛?」

容悅一怔,忽而笑得明媚:「皇後娘娘以為臣妾若要害了婉兒,您這秘密臣妾會一直替您守着嗎?臣妾還是那一句,臣妾由始至終從未想過戕害何人。尤是您與婉兒,是與臣妾有恩之人,臣妾並不糊塗。臣妾不過想在這深宮之中活得舒服自在些,旁的事,臣妾不屑去做,也犯不上做。」

懿德目光越發清越,望着容悅良久,方道:「本宮信你這一次。從前你做下的許多事兒,本宮不會與你計較,也會替你瞞下。至於本宮與皇上之間種種,還望貴妃懂得充耳不聞的道理,再不理會其中紛擾。若來日貴妃再犯下錯事,或是這事兒有星點的苗頭傳入婉兒耳中,貴妃以為,本宮會如何待你?」

懿德累金護甲貼在容悅面上遊走,護甲鏤空,粗糙生硬,令容悅一時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臣妾只知皇上與皇後娘娘情好,旁的事,臣妾不知。」

懿德瞭然一笑,頷首道:「貴妃聰穎如斯,合該討得皇上歡心。本宮希望你時時刻刻記着今日與本宮所說,也莫要忘了,是誰在你最絕望無助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將你從深淵泥潭裏,給挖出來。」

。 韓元放下毛巾,坐在椅子上,無奈的點點頭。本來打算再賺點錢,這下錢又賺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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