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啊,西紅柿炒蛋啊,怎麼樣,喜歡吧,來來來,吃一口。”說完,林鎣把那坨黑糊糊所謂的西紅柿炒蛋夾到了我碗裏,說道“我知道你今天走了那麼多路,你的小身板受不了,多吃點。”

“老大,我有點飽,吃不下了。”我嚥了咽口水,連忙拒絕起來

林鎣臉色直接陰下來,說道“行,今天你吃不完,看我不打死你”

我見狀,急忙夾了一塊放到嘴裏吃了起來,我但當時就想哭了,這西紅柿炒蛋果然色香味俱全,黑糊糊的外表,聞起來有股燒焦的味道,吃進去以後,我心裏就感慨道“這尼瑪鹽不要錢的是吧。”

林政旭見我那苦瓜般的表情,幸災樂禍道“你看,林鎣都爲你親自下廚了,你看,這麼香,來來來,多吃幾塊。”說完,還再夾了幾塊進來。

這個劍客很強但過分膽小 不過,也印證了一句古話,那就是樂極生悲;林鎣把剩下半碗的西紅柿炒蛋全部倒進林政旭的碗裏,笑道“既然你說這麼香,來來來,全部吃了,不要給垃圾均這個不懂欣賞的人吃”

林政旭的臉也瞬間成了苦瓜,不,比苦瓜還要苦瓜“那個,還是給林鋆吃吧,他比較累。”

只見林鎣非常霸氣的說了一句“吃,給你一分鐘吃完。”我勒個擦,剛剛那樣子王八之氣亂射,我差點給射死了。

林鎣在另一碗菜,咳咳,就叫它菜吧,夾了一塊,放到嘴裏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果然殭屍的身體異於常人,連胃都是鐵打的。

我和林政旭急急忙忙把飯給吃完以後就下桌了,我怕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吃鹽了。”林政旭一下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剛想嘲諷他,他對我說了一句話,讓我對人生失去希望了

“不過,你更慘,我知道你喜歡她,你今年十七,就算你二十五歲和她結婚,就算你活到八十歲,總共有五十五年和她生活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乘以五十五,一共是兩萬零七十五天,就算過年三天不吃她做的東西,那你也要吃一萬九千九百一十天,還有,就算每個月有幾天不在家裏吃,就算一年裏有一個月的時間不在家裏吃,那你也有一萬八千六百二十天要吃,一日三餐,一共要吃五萬四千七百八十頓,唉,你慢慢享福去吧。”說完,林政旭拍了拍我的肩膀,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不過,後來我不止吃了五萬四千七百八十頓她做的飯,因爲她是殭屍,有永恆的生命,我後來也不是人了,不過,妖和殭屍能生出孩子嗎?我邪惡了一下,咳咳,好了,不說了,那都是後話。

“林政旭,垃圾均,集合,開個會。”我和林政旭剛剛走出浦士仁的家門,想去散步,林鎣就把我們叫到了一個小黑屋裏。

“老大,有什麼事就說吧。”

“小孩子話怎麼這麼多,安靜,聽我說。”林鎣瞟了我一眼“今天白天的事情…..”

“是不是你懂了你打不過的那個妖的底細”林政旭啊林政旭,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唉,接下來的事情太血腥,我就不寫了,怕影響到祖國下一代花朵的成長。

“領導說道的時候下面要安靜懂不懂!”

“知道了,老大。”我和林政旭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了,今天白天的那隻妖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妖了…..”

“什麼妖,強不強……”沒等我說完,林政旭狠狠的拍了我一下,罵道“剛剛領導都說了,她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這麼快就忘了,安靜。”

行,林政旭,你狠,打我還這麼冠冕堂皇,你厲害。

“好了,安靜,今天那個妖呢,是隻蛇妖。”

“蛇妖,不會是常仙太爺家的吧。”我一聽就蛇妖,我就糾結了,要是是常仙家的人,那我們這種無名小輩也就插手不了了。

“不是。”林鎣立馬說道。

“難道是華夏四妖王的常天慶的。”我驚歎道,要是是常天慶的後輩,別說殺他了,就連打傷他都不敢,要是常天慶找上門來,不要說我了,我們全上都打不過他的分身。

咳咳,我來普及一下保家仙的資料,懂的人可以跳過。

前面說的常仙家,常仙是東北保家仙其中一個。

保家仙一共有胡黃白柳灰五仙,也就是狐狸,黃鼠狼,刺蝟,蛇和老鼠。

狐仙,五大家仙中唯一列入十大魑魅魍魎的家仙,裏面最著名的就是蘇妲己;

黃仙,即黃鼠狼,被漢族民間喚作“黃二大爺”,舊時在天后宮中供有其塑像;

常仙,也叫作長仙,柳仙,即蛇,不過常家也分爲兩種,一是蟒類,一種就是蛇類。

白仙,即刺蝟。對白仙的崇拜,漢族民間說法不一,大部分人將它當作進財、防病的吉祥物,漢族民間傳說的白老太太就是由刺蝟演化的神靈,主要是爲人治病,而且精通巫術。

灰仙即老鼠,對老鼠的崇拜是因爲它晝伏夜出活動於黑暗之中,令人莫測其蹤跡,因而被認爲有很高的智慧而被神化。還有的將其視爲倉神,在漢族民間填倉節時祭祀。

太爺太奶是對保家仙中地位尊隆者之敬稱,有胡仙太爺、胡仙太奶、黃仙太爺、黃仙太奶、常仙太爺、常仙太奶等多尊,由於各堂口信奉之“仙榜”有所出入,茲不祥錄。

接下來詳細解釋一下常家

然而常仙太爺是蛇,蛇族的扛把子,而常天慶是蟒,實力高於常仙太爺;

常天慶是妖仙,曾得到“命運”幫助得到力量 修煉數載。性格暴躁,妖氣極強,霸氣十足、東北妖界少有對手。至於他的分身,那我們就詳細說說這樣的一個大仙,常天慶他是屬於那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類型,連周圍的仙家都不和它走動。但是正所謂花鳥草木皆有情聚其身,所以這個大仙也有氣悶的時候,但是要說這位大仙的瘋狂,確實是無人能比,有一日它悶的難受了,竟然自己砍斷了自己的尾巴,然後用尾巴又造出了一個自己,取名爲常天鴻。自那以後,常天慶便把這常天虹當做了弟弟樣看待,這兩位終日在小白墳前下棋,若有旁人打擾或者走出馬弟子前去拜師而打斷了棋局的話,一定會被打成重傷,無一例外。(本段部分借鑑崔走召的《我當陰陽先生那幾年》不喜勿噴。)

“既然不是常家也不是常爺的人,那怎麼還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抓人,不怕給其他妖仙遊鬼滅了。”我疑惑的問道

“這點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了,而且這妖也不是吃素的,厲害的很。”林鎣說道,不過,我想吐槽她了,你見過那個妖是吃素的,那個妖不是吃肉…..還有,能從你手上跑出去,肯定比我們厲害。

“那好,我這就和上級彙報,讓他們派人來幫忙。”林政旭想了想說道。

“行,那我們就叫人來幹他。” 我一聽老旭要叫人,立馬攔住他,說道“叫什麼叫,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堂堂紅眼殭屍在這裏都沒說怕,你叫什麼人,你不丟人我丟人;更何況我師傅是誰,李緣風啊,我師母是誰,上古神獸九鳳啊,我怕過誰。”

林政旭小聲的嘀咕到“一個屍氣給封印的初期紅眼殭屍;一個師傅是李緣風,只會用四張符,而且還有一張只能裝逼用的,哦不對,還會一招近戰的技能,有屁用。”

“林政旭,你玷污我可以,不許玷污我的法術,出去單挑。”我拉着林政旭出去就要單挑,什麼叫只能裝逼用,怎麼說我也能裝逼用。

林鎣過來給了我們一人一腳,隨後就掐住我們脖子,罵道“吵毛吵,再吵老孃分分鐘滅了你們,就算我屍氣還有大部分實力給封印了,打你們兩個我還是可以的。”

我和林政旭說過我給林鎣打進醫院三個月的事情。 總裁盯上醜女妻 這時,他和我同時嚥了咽口水,立馬賤笑道“是是是,我們安靜,我們不說話。您老說怎麼辦。”

林鎣見我們這麼賤,就鬆開手微笑道“早這樣就好了,林政旭,說說你怎麼看。”

林政旭想了想,說道“你要聽爺們點的還是要娘炮的。”

“娘炮的。”

“誒呦,人家不敢啦,你看那個蛇妖那麼兇殘,人家上了的話等等小指甲蓋破了怎麼辦。”林政旭深吸了一口氣,學着韓國的娘炮說起話來,那個場面怎麼說呢,林政旭他有點嬰兒肥,眼睛也不太大,再加上那個娘炮經典動作,我就是想吐

“滾滾滾,爺們點的。”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林政旭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不說別的,他冷下來以後還有點帥帥的感覺,不過,和我比還是差多了,哈哈哈。

“對,男人嗎,就是要這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走去砍他。”林鎣高興的拍了拍林政旭的肩膀,非常爺們的說。

“不是,你個女孩子,還是在家裏做明天的早飯吧,打架的事情還是讓我們來就是了。”我想了想對她說道,林鎣她剛剛給那個蛇妖吊打過,肯定懷恨在心,她那個下手沒有個輕重的人, 哦,不對,是殭屍,要是那個蛇妖不太經打,直接給她打死了怎麼辦,還是不帶她去好。

林政旭一聽,裏面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道“喂,你沒搞錯把,讓她做飯,我們明天是要不吃飯是不是。”

“行了,拿菜鏟,不如拿刀槍;去廚房,不然上戰場,誰再攔我,我打誰。”林鎣甩了甩手,說道

唉,沒辦法,只能保佑那個妖比較耐打點了。

在我們精心搜捕下,終於找到那個蛇妖躲的山洞了。

“等等,你看這地上,貌似有什麼法陣,小心點”林政旭看了看地上後,攔住我們說道。

只見林鎣走過去,把手向地上一插,過了幾秒,擡起頭來對林政旭說啊“小心個屁,這個蛇妖是綠林蛇,綠林蛇是溝牙蛇種,毒液可以幫助它制服獵物。其毒液對人威脅不大,一般被咬後傷口會痛癢幾天,基本上10天之內就會痊癒,不會造成生命危險。”

“哦~”我點了點頭,向地上吐了口口水,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既然能穿過我在外面佈下的蛇毒陣。”

那個蛇妖見到我們驚訝的說道,我立馬笑道“蛇妖兄弟,你也知道你是綠林蛇吧。”

“你們到底什麼人,連我是什麼妖你都能辨認出來。到底怎麼過我的蛇毒陣的。”那個蛇妖警惕的說道。

“你那毒液還想攔我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毒液對付小動物可以,對我們人類,呵呵,撲街吧你,我們頂多就覺得癢癢的,不會有生命危險滴。”我走到他身邊,像對兄弟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既然我蛇毒對你們沒用,那我就殺了你。”說完,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向背後的石牆按去。

哎呦我去,偷襲,而且又是掐脖子,我從口袋掏出太清崇邪符,直接往他的那個大臉按去,孃的,和鬼打的時候這符沒有打中過,現在老子和你近戰了,還打不中只能說你太醜,連符都不願意到你臉上。

“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敇。”頓時,那個蛇妖的臉上冒出了一陣陣的黑煙。

他吃痛的說道“原本以爲只有一個給封印實力的紅眼殭屍,原來還有一個陰陽先生,失算了…..啊!”

“抱歉,我是靈異調查小組的成員林政旭。”只見老旭掏出那把符文匕首,直接插到那個綠林蛇妖的後背上,說道“說,綁架那些女的幹嘛,說不說,不說老子我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

“不是,我都還沒說,你就**。”

“呦喝,還和老子我頂嘴,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林政旭加快了手速,用力捅他。

突然,一股濃濃的妖氣蔓延了出來,那個綠林蛇妖直接用一股濃烈的妖氣向在他背後插他的林政旭打去。

“靠,又偷襲。”只見林政旭給打飛出去以後,趴在地上罵道。

“靠,難不成我打你還要說,小兄弟,我要打你了,你快躲開啊。”那個綠林蛇妖也不服輸的罵道。

看到他們兩個一人一妖吵起來了,我又掏出幾張太清崇邪符,直接拍他頭上,唸到“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

“啊啊啊,你也偷襲。”那個綠林蛇妖立馬罵道。

“靠,難不成我打你還要和你說,小蛇妖,我要打你了,你塊躲開啊。”誒,不對,怎麼感覺這句話這麼耳熟。

“哼!強詞奪理。”綠林蛇妖看說不過我,哼的一聲就又弄出了一道妖氣向我打來,而且,還是打臉,我想跑,但是給他掐着動不了。

我立馬慌了,“蛇妖大爺,打人不打臉啊。”

“晚了。”蛇妖冷冷地看着我,說道。

親愛的臉,我對不起你,我還沒來得及發揮你的高大上的能力,你就要離我而去了,如果有來生,我還要你當我的臉。

“靠,想破我小弟的相,還沒問我這個老大嘞”林鎣的聲音如我的救星一樣,我知道了,我不用毀容了,不過,我糾結了,別人主角怎麼給打都不會毀容,我擔心個毛。

林鎣一拳直接把那股妖氣打散,接着就往他的胸口一記重拳,因爲距離近,我看見蛇妖的胸口凹下去了一絲,娘啊,這小妞的力氣有多大啊,看來以後我不敢惹她了。

“靠,你也偷襲。”那個蛇妖吐出了一口血,罵道。

“靠,難不成我打你還要和你說,小蛇妖,我要打你了,你塊躲開啊。”林鎣說道。

誒,不對啊,今天怎麼大家都說這句話。

蛇妖甩了甩頭,臉冷了下來“哼,老蛇不發威,你當我蚯蚓啊。” “嘿,小爺我今天還真當你是蚯蚓了,還準備把你剁吧剁吧拿去餵雞了嘞。”我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裝什麼逼啊,還擺一個這個酷的姿勢,小爺我裝逼的時候都沒這樣。

“敢踢我,去死!”只見綠林蛇妖臉上浮現出徐徐的蛇鱗,手上凝聚了一股綠色的妖氣,直接向我打來。

這個,妖氣,先進一點的說法呢,就是一種能量體,這能量體也分爲強弱,由強到弱的順序則是,紅、紫、綠、黃、藍、白、黑。

“媽的,是綠色妖氣,堪比綠眼殭屍了,難怪我打不過。”林鎣一見蛇妖是綠色妖氣,直接破口大罵道;

唉,一個堂堂紅眼殭屍居然打不過綠眼殭屍,說出去真不怕給人笑。

“靠,不就是個綠色妖氣的妖嗎,老子燎風劍分分鐘砍死他。”說完,我拿起抽出燎風劍,口中唸到“離火崇邪魅,神兵誅鬼邪。”,瞬間,燎風劍冒起了一道淡藍色的離火,現在我已經可以隨意使用這招離火崇邪了。

我突然一劍向綠林蛇妖的頭砍去,他急忙把身子向後一退,雖然躲過了致命的一劍。不過,我的燎風劍直接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還冒着一股黑煙。“哦也,砍到了。”我在心裏高興的想到。

綠林蛇妖看見他的臉給我砍了一刀,用妖氣凝固成一把劍,指着我憤怒的喊道“臭小子,又偷襲,敢劃傷我心愛的帥氣的臉蛋,我柳天殤不殺了你,我誓不爲妖。”說完,一劍向我刺來。

他劍的速度極快,我根本躲不開,我急忙學這電視劇裏的楊過,把燎風劍向胸前一橫,想擋下來。

“操,電視劇裏都是騙人的。”不出所料,柳天殤的劍雖然給我的燎風劍擋了下來,還是刺到我的左手的手臂,刺闖了過去。“還好平常都是用右手幹事情的。”

不過還好,我的隊友比較可靠點,林鎣在柳天殤刺中我的瞬間,給他來了一記重拳,我又看見他的胸口凹下去了一點,我也順勢忍着左手的強痛,對準柳天殤的下體,狠狠來了一腳,還好普遍的男性都怕這招,柳天殤也吃痛的捂着下面。

抓住我的頭髮,把我頭按下來,一腳直接向我臉踢來,媽的,這要是給踢到,還不破相。

“啊啊啊,我殺了你。”柳天殤一腳直接踢到我頭上。

誒呦我草,痛,我一抹,草你大爺,流血了,靠,真的破相了,媽的,不是主角從來不會破相的啊,孃的,破我相,逼我用大招了。

“飛天欺火,神極威雷,上下太極,周遍四維,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龍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這招是欻火雷滅鬼邪,是師傅教我劍法的第二招,以前一直沒成功過。

操,感覺體力全部給抽空一樣,按照吳煌的話說,就是一個晚上打了好多炮,感覺人都輕飄飄的了。

只見燎風劍上的離火“呼”的一聲,直接變成了暗藍色的歘火,火裏還交雜這雷電,電的空氣啪啪作響。“孃的,老旭,幹他。”我雖然用出了這招,但是卻沒體力再揮動燎風劍了,上面的歘火也滅了下來,只好把它丟給林政旭,讓他去幹柳天殤。

林政旭接過燎風劍後,立馬說道“靠,這麼重,還好能揮的動。”說完,拿着燎風劍和林鎣上去和柳天殤打了起來。

我從口袋裏拿出止血符,貼在頭和手臂上,血也停了下來,我看了看手臂的傷,還好,孃的這劍是從我骨頭和血管還有筋的縫隙見穿過去的,看來命運待我不薄,怎麼說我也是主角。

“媽的,還好師傅的書裏記載了許多方外之符,不然都要失血過多死了。”我看血停下來後,也坐在地上調理氣息,恢復點體力。

過了一會,我感覺體力也回覆了點,就衝了上去幫林政旭還有林鎣了。

不過,不愧林鎣是殭屍,這麼耐打,衣服都快給打爛了,人卻沒什麼外傷,不過,這柳天殤也不會打準點,重要位置都沒破。

林政旭看見我起來了,一把把燎風劍丟給我掏出他的除靈手槍,罵道“孃的,我還以爲你起不來了,劍拿去,老子要開炮了。”

我接過劍,看了看他的滿身傷痕“兄弟,你放心,這些傷我幫你砍回來。”

“飛天欺火,神極威雷,上下太極,周遍四維,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龍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我又用出了欻火雷滅鬼邪,孃的,現在老子體力豐富,歘火也比剛剛的要多。

“操你大爺,破老子相,爆你菊。”我趁着柳天殤和林鎣打的不可開交,悄悄走到他背後,對準他的後背捅了進去。這麼一捅,感覺心裏舒暢了許多,於是就接連捅了好多下,就連破相的傷痛都不傷痛了。我順勢在把燎風劍一轉,哎呦我去,看柳天殤的那個表情,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孃的,終於,柳天殤捂這肚子上的那個洞,倒了下去。我確認柳天殤已經死了以後,就拔出了插在他後背上的燎風劍,把他衣服脫了下來,咳咳,我沒別的意思。

我用柳天殤的衣服擦了擦劍上的污物,反反覆覆地擦了好多遍,確認劍上已經沒有異味了我才把燎風劍放回揹包裏。

“臥槽,還沒問他綁架的那些婦女在哪裏啊。”我看着柳天殤的屍體,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情。

“你看你,都是你啊,這麼衝動。”林鎣過來給我一腳,揪着我耳朵說道。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林政旭一臉愁樣的問道。

“對了,召靈。”我突然想起來,我是陰陽先生,可以召靈啊,我怎麼這麼傻。

“那還不快點!”林鎣給了我一腳說道。

“問題是我不會啊。”

前面兩次發的全部給屏蔽了,早上才發現 林鎣看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抓住我,狠狠的給我肚子來了一拳,那感覺,就一個字,爽。

“要你幹什麼用啊,出來搶人頭,收殘血啊,連扛個傷害都扛不了幾秒,要你何用。”林鎣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一聽就各種不服氣,我是主角,一個潛力股,在新書沒出之前,我是親媽養的,我會沒用。“是是是,老大教導的是。”我立馬賠笑道,孃的,等老子主角光環全部效果激發以後,虐你這個紅眼殭屍還不簡單,現在先讓你三分。

突然,洞口冒出了一個人影,“誒,這裏人這麼多啊,誒呀我去,還有個屍體,你們殺人準備拋屍啊。”我去,聽見這猥瑣的聲音,我就知道,媽的,又是王榮鑫。

“靠,怎麼又是你,你也是陰陽先生,你自己不會看啊,這個是蛇妖。”我看着他,罵道。

只見他走到柳天殤屍體邊,沾了點屍體上的血,放到嘴裏,過一了會,他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是蛇妖。”

我去,他逗逼吧,都和他說是蛇妖了,不過,他不噁心啊。

“對了,你怎麼來這裏。”林政旭看了看他,說道。

是啊,這猥瑣男怎麼會在這裏。

“啊哈,我啊,原本來我梅仙姑媽家玩的啊,結果看見你們幾個在我姑媽家裏,然後我也沒叫你們,想看看你們幾個要幹嘛。”王榮鑫抓了抓他那油膩膩的頭髮,扣了扣鼻屎說道。

“浦士仁是你姑丈?”我聽完他說的後,想了想其中的關係,驚歎的說。

“是啊,怎麼?看上我姑丈女兒了啊?”王榮鑫看着我說。

誒呀我去,浦士仁還有個女兒,我都沒見過

“老王,說說他女兒長什麼樣。”我一臉正經的說道。

王榮鑫掏出他的手機,點開了相冊,又點開了一張圖片,和我說“噥這個就是”

我剛想接過他的手機看,從林鎣的眼神裏看出,她想對我說“你想死就看。”

我盤全了一下利害關係,對他說道“咳咳,我還是不看了。”不過,我還是偷偷的瞄了一眼,怎麼說呢,真的是大家閨秀啊,真的是千金小姐啊,那胖的不敢相信。

“咳咳,行了,老王,有正事。”

“誒呦,我昨天幫我姑媽劈材的時候小拇指擦破了。”王榮鑫一聽有事情要他幫忙,立馬捂着小拇指說道。

我們一臉平靜地看着他裝,在我們的眼神攻擊下,王榮鑫還是乖乖的妥協了,說道“行了,幫你們就是了,說吧什麼事情要我王大師幫忙。”

我和林政旭過去摟着他笑着說“小事,叫你幫忙召個妖的魂。”

王榮鑫一聽,立馬要跑,還好我和林政旭事先抓住他了,他一臉要哭的表情說道,“大哥大姐啊,我不幹啊,招魂可以,沒事召妖的魂幹嘛,要是他暴走了,我小命不保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啊。”

我們剛想說話,林鎣一腳直接踩在他胸口上,霸氣的說道“叫你幫個忙唧唧歪歪的,你想現在給我打呢,還是等等給那個妖魂打,那個魂還不一定會打得死你,你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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