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國從商鞅入秦當丞相開始變法(史稱商鞅變法)開始到李斯輔佐秦始皇橫掃六合一統華夏,中間135年只有短暫的一任丞相是秦國本國人,這是秦孝公《求賢令》的功效,白身士子學有所成攜治國長策紛紛入秦各展所長,這種戲碼最讓林雲神往。

其中頒佈《求賢令》的這個秦孝公,這個諡號“孝”,古往今來能得到這個諡號的帝王是少之又少的,這個孝字在遠古的文明中是最高的德行,並不像今天只是單純的孝順父母,更多體現的是大德治國的操守和功業,也有和諧四方衆人的含義。不要說辮子朝,那種歌功頌德到無恥的幾十個字的諡號不算!

這個《求賢令》開古今招募天下賢才之先河,其中秦孝公明白的約定任何人只要富強秦國後都可以裂土封君,是何等的胸襟和氣魄,古往今來,唯此一人而已。

林雲是最喜歡這個秦孝公和商鞅,這兩人堪稱古往今來君臣合作富強國家之表率和典範。

當然這並不是林雲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精神寄託,他自身有多大點能耐他還是很清楚的,僅僅只是嚮往那個自由奔放的時代而已,這纔是真正的自由,而不是今天的所謂自由燈塔國那種狹義的虛假的自由,這世間所有一切的假自由都比不上思想的自由。

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的思想和文化是何等的盛況,涌現了一大批有真才實學的文人士子,像法家慎到、李悝、管仲、申不害、韓非、商鞅,墨家墨子,縱橫家蘇秦、張儀,也有道家老子、莊子,兵家孫子等。同時也有一大批的槓精,像名家公孫龍這種白馬非馬的辯論高手,更有像孔孟這種罵遍天下的學霸。

當然此學霸不是今天的“學霸”稱謂,孔孟那種學霸是凡不學我尊我,皆是錯誤的霸道思想。

有人說華夏從古至今聖人兩個半,一個孔子,一個王陽明,半個曾國藩,其實林雲個人覺得是錯的,把孔子去掉,一個商鞅,一個王陽明,半個曾國藩才應該是正確之極的。程朱理學更不用提,王陽明早就嘿嘿嘿了!

孔孟儒家思想嘛,做教育和治學還是可以的,治國嘛,確實沒什麼卵用,頂多算迎合了其後世封建統治階級的政治需要而已,政治正確的產物而已,其餘毒至今仍然存在於某些迂腐守舊的人思想中。

請欣賞一首毛。主。席批郭。沫。若的詩,名字叫《讀〈封建論〉呈郭老》,全文如下:

勸君少罵秦始皇,焚坑事業要商量。

祖龍魂死秦猶在,孔學名高實秕糠。

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讀唐人封建論,莫從子厚返文王。

起因是郭。沫。若寫文章《十批判書》批判秦始皇,批判法家,爲儒家孔孟張目。另外郭老的文章這裏邊也有批判儒家,不過見仁見智罷了。

漢武帝時期提倡“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董仲舒實爲我華夏千古罪人也,好在當時的儒家是在吸收了道家、法家等一些其它流派的思想以後發展起來的新儒家,而不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頑固派儒家,像那種“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的荒唐思想真的是要不得的。

就拿今天來說,工程人的最高榮譽是“魯班獎”,這魯班何許人也?

墨家創始人墨子的朋友,土木建築鼻祖,木工鼻祖,而魯班的朋友墨子的墨家思想是華夏古代三大哲學體系之一,其主要代表思想“兼愛非攻”,這墨家也是非常崇尚發明創造和天文算學的,這個墨子對修橋鋪路,造屋建房以及機械製造是非常有造詣的,在當時是和魯班齊名的,他的一些機械製造和治學理念很難說沒受到過魯班的影響。

連墨家這麼好的實用學說都必須罷黜。可見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真的是一個錯誤,也可以歸咎爲歷史人物的歷史侷限性。

林雲看小說看得很過癮,一兩個小時一會就過了,忘記了馬醫生提醒的記得上車就吃早飯,只覺得肚子咕咕叫,一看時間才十點不到,要到餐車吃飯怎麼也得十一點以後,這貨又不愛吃零食,動車上也沒有方便麪。

繼續看書,熬吧熬吧。

旁邊女驢友在吃瓜子,因爲丟到垃圾袋不太注意的原因,時不時的有瓜子殼掉在地上,林雲斜了一眼,管她的呢,一會保潔來了肯定得說她,這個閒事暫時不好去管,本來就有小衝突在先,再去多嘴一會肯定得幹起來。

其實不遵守規則的人很可憐,到哪裏都被人嫌棄,這幫所謂驢友走遍中國,順帶也把垃圾和排泄物灑滿中國,想想都噁心,可人家就是覺得這就是文藝和理想,原本只是一幫不事生產的二球貨罷了,出事了,要死要活的,還浪費國家出動多少人力物力救援!

你所經過的地方都是美景,而經過的你就是那美景中最不和諧的一環,你爲了一己私慾去看美景,卻忽略了你對美景造成的永遠無法彌補的傷害。

你看與不看,美景都在那裏,並不會因你看過而發生改變。

從環保的角度,你的一個不經意的腳印也許都會讓美景受到不可修復的損害。

自然就是自然,不要輕易的去破壞和施加干擾。

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點多一點,林雲起身準備去吃飯了。

“美女,麻煩你讓一下。”

女驢友白了林雲一眼,磨磨蹭蹭的穿上鞋,收拾了平板桌面的東西和零食,不小心又掉了很多瓜子殼在地上。

MD,真是沒素質,脫鞋就不說了,車廂開了空調,一般的異味是不太容易聞到的,這瓜子殼掉一地真的是沒道理呀。

好不容易等美女把平板桌面收起來,林雲挎着電腦包來到了過道,在車廂連接部問了一個路過的乘務員,確定了餐吧車的位置,就奔餐吧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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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一個紅燒牛肉盒飯,35塊,看起來很精緻,但是味道一般,不算太差,過得去,直接就在餐車坐下來開吃(2014年的時候高鐵動車組還是有餐車的,現在好多線路都取消了餐車,只有一個廚房和吧檯。)。

但凡人餓了,什麼都吃得下去,林雲現在就是這個狀態,狼吞虎嚥,風捲殘雲,不到三分鐘就吃乾抹淨,餐車裏邊還有幾個乘務員也在吃飯,林雲對面隔了一桌的一個小姐姐,巡車查票的的時候林雲見過幾次,30歲上下,應該是列車長,你別說,只要是模樣氣質和身材不會太差的女人,這套制服穿身上都不會太差,更別說這些千挑萬選的小姐姐了。

這女列車長估計被林雲吃飯的樣子震撼到了,心想這人怕不是幾天沒吃飯了吧。

林雲也正好看到了被震撼到的列車長的表情,不過這對林雲不會造成什麼影響,這貨只要見到女人都會裝出風度翩翩的樣子,於是就對着列車長給了了一個自以爲魅力的微笑,有問題嗎?沒有呀,微笑本就是社交和化解尷尬的最好武器。

噗嗤,列車長沒忍住,差點噴飯,卻又覺得有點影響形象,只得強忍着低頭對付餐盒裏邊的食物。

太丟人了,MD,趁這個機會,林雲就拿起餐盒快速的溜了,轉出餐車把餐盒丟在垃圾桶以後,林雲往自己的車廂走去。

遠遠的看到了那個女驢友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男驢友在旁伺候吃喝,MD,該死的野鴛鴦你讓大爺這單身狗情何以堪。

必須得把你們分開,這貨二桿子精神上頭了。

“麻煩兩位讓一下,我想睡一會。”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打了一個哈欠,吃米飯嘛,可不得飯困嘛。

“……”

女人擡頭望了一眼林雲,欲言又止,不過兩人雖然慢騰騰的,還是乖乖的給林雲讓出了座位。

林雲絲毫沒有介意的一屁股坐在被女驢友坐得發燙的座位上,開始睡覺,午睡嘛,一會就睡着了,睡得還很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雲就被吵醒了,一個潑辣的女聲。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都給你掃了三次了,也提醒了你了,你又丟瓜子殼在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你不就是掃地的嗎,我也不是故意丟的,再說了,我不丟點垃圾,你怎麼工作。”

我去,這是什麼狗屁神邏輯,這女人的腦袋在做驢友的旅途中肯定被徹底放空了,空靈的沙漠和高山,寂靜的山谷和河流,最後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腦袋。

林雲是誰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呀,你說看就看吧,他非得煽風點火,非得想方設法把保潔阿姨拱出火來。不讓你兩人掐起來,都對不起大爺我的起牀氣。


“阿姨,阿姨,別吵了,你抓緊掃了就完了,你別影響我睡覺呀。”

“就是,你趕緊掃,掃了快走”

這女驢友見林雲說話,以爲林雲在幫她,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

這下不得了了,勞動人民最恨的就是別人不尊重自己的勞動成果了,聽得林雲和這女的叫她掃了就快走,瞬間就壓制不住洪荒之力了,大聲嚷嚷起來。

“掃地的怎麼了,掃地的就該低人一等嗎,我憑自己勞動吃飯,我光榮得很,怎麼也比沒素質的人強。”

阿姨這一嚷嚷周邊看熱鬧的吃瓜羣衆就多了起來,呼呼啦啦的前後都站起來幾排人往這邊張望,前後左右近一點的有人開始評頭論足了,嗯,林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太沒素質了。”

“欺負人一個保潔阿姨有意思嗎?”

“看到了沒,你們今後長大了可不能這樣呀。”

“人模狗樣的,狗男女!”

“……”

真是說什麼的都有,奈何林雲耳朵太好,也是罪過呀!

我說大爺大媽大哥大姐們,你們的竊竊私語也太大聲點了吧,把我林雲一起當反面教材教育孩子就算了,罵我沒素質也沒什麼,反正不是我扔的,說狗男女不大好吧,狗在哪兒呢,你們可不能隨便的侮辱狗,小心被愛狗人士的唾沫淹死你。

這女人坐後邊的那個男伴也站起來了,不過好像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林雲看到前兩排側邊走道位置一個大叔,就是這個人在低聲的罵狗男女,這油膩禿頂大叔站起來跪在自己的座椅上,望着這邊,一雙眼睛都快掉到這女驢友的胸和臉上去了,咳咳,我說大叔,你這樣不太好吧,罵狗男女是出於什麼心態呢,沒吃到的葡萄不一定就是酸的呀,再說了,你確定你不想吃?

林雲搖搖頭,站起來示意旁邊這女驢友讓一下,出到過道往餐車走了,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瀟灑,火供起來就好了,管你們怎麼收場,煽風點火是行家的人通常都不會滅火!

再說,林雲這一走,另一個男的過一會鐵定得坐過去,反正這女的已經被前後左右的關注成了焦點了,這男的再坐過來旁邊的人對他也不會有啥好看法。

嘿嘿,哥找地方睡覺去,讓人罵死你兩個王八蛋。

睡覺嘛,哪裏不能睡,餐車還能趴着睡呢,這二桿子不一會兒就出現在餐車了,選了一個沒人的位置準備趴着睡會兒,對面角落裏,美女列車長也在坐着休息,不過好像對講機響起來了。

具體裏邊說什麼,林雲沒聽清,只聽得美女列車長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

美女列車長站起身來,往林雲這邊走過來,膝蓋往上一點的制服裙子包裹得很緊,咖啡色的薄絲襪,露出一大截小腿和一小截大腿,職業的妝容和時刻露出的若有若無的微笑確實看起來賞心悅目,不愧是專業的服務崗。

等美女列車員走過林雲的時候,林雲回頭看了一眼慢慢走過去的俏麗背影,嗯,形狀很好,很完美,像一種水果,所有的人都知道林雲看的是什麼的,這裏就不具體說明了。

看也看了,就不要多想了,抓緊睡覺纔是對的,趴着睡是林雲那個年代所有小學生和初中生的必修課,以至於這貨到了高中,大學都能趴着睡,雖然工作這麼多年,這個技能依然還沒丟,只是趴着睡容易腿麻,管它呢,睡了再說。

這一睡下去時間就長了,林雲醒來的時候,果然腿麻了,一看時間都下午四點多了,應該是過了宜昌快到恩施了吧,到重慶也只有三個多小時了,到成都也只有五個多小時了。

有那沒吃午飯的,或者後來上車的,餓了的已經開始在餐車吃飯了,林雲現在倒是沒覺着餓,還是回自己座位去吧。

坐着休息了一會,腿不再麻了,林雲決定起身走回去了,穿過兩個車廂,林雲回到了自己的車廂,咦,自己的座位是空的,旁邊的女驢友一臉的不高興,好像在生誰的氣,這兩人怎麼沒坐到一起呢,奇怪,我明明離開了最少也得兩個往上挨邊三個小時時間吧,這兩人就鬧翻了,就因爲剛纔的那個事情,就因爲這男的沒過來幫腔解圍?

“美女,讓我一下。”


破天荒的這次女驢友麻利的收拾完了平板上的東西,然後把平板桌面立起來讓過林雲。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不對勁呀!難道就因爲剛纔那件事我搭了一句話,被這女的當自己人了,真是夠傻白的,搞得林雲還有點內疚和不好意思。

不過這種內疚只持續了幾秒鐘,林雲就決定攀談一下準備套套這女人的話了,倒沒有什麼壞心思,純屬好奇。

“美女,你們兩人到哪裏?”

“成都呀,想去徒步318。”

“徒步318?”

“啊,朝聖之路,多麼令人嚮往呀。”

又一個被毒害的人,徒步?還朝聖?這就是個巨坑,巨大的坑,按林雲的話來說就是自找苦吃。

“準備走着去拉薩?”

“不是,到稻城。”

這還差不多,徒步去拉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500公里以上的無人區,非專業團隊是不能走的,準備充分,裝備齊全,經驗豐富都有一定的危險,無人區可不是鬧着玩的,不可預料的突發情況太多了。開車都要小心,何況是徒步呢。

“後邊那位是你男朋友?”

“不是,他在追求我,陪着我來的。”

“你以前徒步過嗎?”

“有過呀,好多次呢。”


“在哪兒?”

“海南和浙江都走過呀,加起來也有七八百公里了吧。”

我去,感情是一個正宗傻白甜呀,海南和浙江徒步能跟川藏線318比嗎,那些地方貌似只能稱爲散步吧,這兩個二球肯定對徒步川藏線有什麼誤解,平原能和高原比嗎?

就這社會閱歷還敢出來招搖,倒推幾十年到解放前不得讓四川的土匪逮了當壓寨夫人就奇了怪了,不過這看起來都三十左右的人了呀,不應該這麼沒見識呀,難道是北方人顯得老,實際上沒有面相那麼大。

“美女,多大年紀了。”

“26呀,怎麼樣,看不出來吧。”

我去,確實看不出來,一般的南方人都會看你三十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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