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沉井的那個人果然是掌門人爲着掩人耳目,這才……不對,這一個身份互換,可是撲朔迷離的,須得細細計較清楚了纔是,沒有證據的推測,只能是推測。

我便繼續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太子,若你們說我纔是朱顏郡主,那你們說,現今的朱顏郡主,又究竟是誰?"

"郡主有所不知!"那老嫗忙道:"您如何知道當年那一場罪大惡極,欺君罔上的更換的!現今的那個朱顏郡主,纔是這個十惡不赦的掌門人自己的私生女兒,趁着職務之便,便要將您給當作了什麼私生女,卻把她弄的搖身一變,冒充了天潢貴胄,來做這個郡主,您倒是委屈的成了什麼私生女,簡直其心可誅!"

"簡直覺謬!"幾個師弟一聽那老夫人這般對掌門人無禮,立時接口說道:"這許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掌門人便能做到了這件事情麼?大家難不成都是瞎的?你口口聲聲的說我們三師姐纔是真正的朱顏郡主,可是,你又有什麼證據?"

"說起來冒犯,您可還記得,那一次不小心,見了您往錦華局之內試了新的掌事官服的時候,老婦人便知道了,"那個老婦人頭也不敢擡似的,對我說道:"您的背後,生者赤紅色的一個火焰形狀的硃砂胎記,旁人不知道,老婦人可心知肚明,當年照料您的時候,那是老婦人親眼看見的!"

花穗的背後,生着那樣的一個硃砂痣?我從來也不知道。

那老婦人卻接着說道:"現如今看着您,生的,可跟大公主一般可人的,真是讓老婦人,心頭子發酸!"

"先別忙着發酸,"幾個師弟瞪着眼睛,接着問道:"就憑着那樣一個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胎記,就認定了這一出所謂的更換的?是不是,也太過兒戲了一些?"

"這樣大事,又怎麼能是兒戲呢!"那老嫗忙道:"但是事關重大,老婦人,忙將事情告訴給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自然也是重視的很,這,便親自往太清宮,來見那朱顏郡主了。那位現今在郡主位置上的,身上,可是什麼也沒有呢! 連哭都是我的錯 "

我一下子想了起來,太后確實突如其來,尋了一個機會,要來太清宮,專門見了朱顏郡主,朱顏郡主,那一次盼了又盼,是希望太后能將她給帶回去的,只不過那一次,跟太后單獨會面之後,朱顏郡主是哭着出來的。

那一次,太后跟朱顏郡主,可說過了什麼嗎?

一個老頭子也伸着長長的脖子說道:"郡主,您一直以爲,您是花穗,您是掌門人外面偷偷立下側室的私生女,可是您不知道,那一個所謂的側室,正是因着不服氣親生女兒要和旁人更換,這才賭氣沉了井的!"

"哦?"我又問道:’您是如何知道的?"

"老頭子,正是那個女子的鄰居,"那老頭子忙道:"那一位外室,素來是一個和順嫺淑的,雖然帶着女兒獨居,可是人緣甚好。本來,掌門人不是常常過來,但是有一日,兩下里爭吵了起來,鬧的不好開交,一聽,便是掌門人不知道爲什麼,要將那小女兒強行抱走,而側室不依,老頭子還聽了那掌門人說過了一句:事情捅出去的話,你只有一死。後來,又過了不久,便聽聞那個夫人,死在了太清宮裏,乃是投井自殺的,實實在在,讓人跟着同情的,那位掌門人,還真真稱得上,是一個無毒不丈夫呢!"

幾個師弟縱容對掌門人一直是敬愛又加的,可是給這幾個人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通,也有些個面面相覷起來。

(本章完) 這一切,好像是早就計劃好了的一個棋局,從我因着宮中平白無故出現的異事,隨着詩語進宮,到後來,胭脂河上出現了巨蛟,花穗的身份,產生了一些個質疑,好像其中,都是有人暗中操縱,這才一環咬着一環,不,沒有這麼簡單,這一盤棋,下的比我想的還要早,當年,真正的花穗死了,我纔得到了上到了花穗身上的機會。

是玉琉,玉琉趁着那個機會,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在太清宮之內小心翼翼的花穗給旱魃襲擊,這才身死,讓陸星河不得不來尋白毛殭屍的內丹的,玉琉,不正是那三王爺的人麼!

當時,想要更魂器的那二公子,因着真花穗死了,急需在一定時間內以更魂器救了她,才引出了更魂器來。

也就是,當時我在花穗旁邊,看到的那個黑影子。

不對,花穗若纔是那個朱厭附身的朱顏郡主的話,她一死,朱厭就會放出來的,我見她的時候,早就沒有生氣,是一具屍體了。

那本該給放出來的朱厭早已經出來了?還是說,另有旁的法門,還能將朱厭封在其間?

對了,陸星河說過,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吃了白毛殭屍的內丹,花穗就能生還,難不成,封在她身體裏的朱厭,也須得十二個時辰之後方纔能給放出來的麼?

八成,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掌握更魂器的人爭分奪秒,也要將花穗給救活,不惜更魂。

可是更魂之後,朱厭又在何處?在我現在使用的這個身體上,還是在那個早有了赤面夜叉骨肉的江菱身上?

我的人生,朱顏郡主的人生,花穗的人生,都是因着那個辰命,便成了這個樣子麼?

"那,"我清了清嗓子:"你們,又是給誰派來的?太后,皇上,還是三王爺?"

幾個人面面相覷,爲首的白髮老嫗忙道:"這個倒是不算要緊,橫豎,您纔是天潢貴胄,朱顏郡主的身份,是您的啊!現如今,我們只想

着,揭穿了那個掌門人用自己女兒替換高貴身份的圈套,爲着大公主,也得還了您一個公道!"

我腦子轉動了起來,如果朱厭在我現在使用的這個身體上面,那麼料想不會掌門人也不會放任我四下裏跑來跑去的,八成,是在江菱的身體上面,跟真花穗在一起,可是若真是這樣,掌門人會把舉足輕重的她,這樣與了那赤面夜叉?

不,還是說,真正掌控大局的,除了掌門人,還另有其人?

三王爺的這些個人,看來還只是查出來,真花穗和那朱顏郡主換了人,卻還沒查出來,真花穗,又跟我更了魂。

這幾個人想讓我在這個太白犯主的要緊時候,取代了那個"幌子"朱顏郡主,要回本屬於自己的一切,好作爲,一個掌控天下的砝碼?

若是我假冒了真正的朱厭附身,那真正朱厭附身的真花穗,想必就更安全了吧……作爲"幌子"的朱顏郡主,也就沒事了。

"既如此,我會從長計議的,這件事情,畢竟疑點重重,我總不能,便這樣就信了的。"我望着那幾個老人:"還是說,你們請這個黑衣人引了我來,就是爲着捉我?"

"不敢,不敢!"那幾個老人聽了,立時拜了下來:"奴才不敢!"

白頭老嫗接着說道:"郡主,太后回宮之後,方纔說道,怪不得與您是一見如故,原來,竟是血濃於水的,太后娘娘,無論如何的,希望這件事情上,您能沉冤得雪,重歸舊位,認祖歸宗!"

這一個認祖歸宗,弄不好就真的得到地下去,跟那老祖宗們團聚了。

爲着保這個天下,一個郡主,算得上什麼?

"哎呀,何故這樣的固執呢?"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自大樹後面轉了過來:"花穗,許久不見了,朱顏郡主這個位置也很好,上去坐一坐又何妨?"

是能聽懂旁人心內想法的安歌。

我心下一陣叫苦,只得凝神靜氣的說道:"原

來是你。"

"對朋友,如何這樣冷淡?"安歌笑道:"怎麼,還爲着目牤的事情生氣?你不是小氣人。"

"便不是小氣人,可也得小氣了,"我望着安歌,索性將心內所想幹乾脆脆的說出來:"你能讀懂了我的想法不說,還要讓旁人看到了我能看到的一切,誰能受得了?"

"橫豎,你福大命大,龍神爺也來幫你。"安歌若無其事的說道:"那目牤,也沒派上了什麼用處去。你一直沒損失啊。 巨星惡少神偷妻 "

"不僅沒損失,還幫着我看透了人心呢!"我望着安歌,也半笑不笑的說道:"多謝那目牤了。"

"舊事重提,好沒意思。"安歌笑道:"怎麼樣,現如今,可是大好的機會,人往高處走,風水輪流轉,名不見經傳的庶女,能做名動天下的朱顏郡主,不是天上掉餡餅麼?"

"我就算是朱顏郡主,這個時候也不會去做。"我盯着安歌,到:’三王爺,現如今想得了我,得天下麼?"

"所以,你纔是真正的朱顏郡主?"身後一個有點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我,只是一個庶出的小丫頭?"

我心下一沉,回過頭來,只見溶溶月色下面,站着的居然是朱顏郡主。

"郡主……你怎麼會……"

"抱歉抱歉,"國師素來雲淡風輕的臉色上也有了些個尷尬:"朱顏郡主不放心你,本座更不放心,便帶了她追過來,卻不成想,聽到了那些個不該聽的話……"

"這樣說來,本郡主,也不過,是代替你的一個傀儡麼?"朱顏郡主握緊了拳頭:"你知道,卻一直假裝是本郡主的朋友,還……"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忙道:"這幾個人的居心,尚且不得而知,郡主,這是太白犯主的要緊時候,咱們自己,可不能自亂陣腳!"

"我有什麼資格,來自亂陣腳?"朱顏郡主咬緊了牙來:"原來,我比自己想的,更加一無所有!"

(本章完) "朱顏郡主,你聽我說!"我忙道:"這裏面的事情,樁樁件件,我都可以告訴你!只是,現在……"

"郡主,由她去吧!"那個白首老嫗道:"郡主纔是金枝玉葉,跟這種假冒的庶女,有什麼好說? 網游之風華若逸 她現如今的一切,全數都是搶的你的!"

"說的對,你跟我,本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朱顏郡主點點頭:"我跟你,原來,不過是一場狸貓換太子……我是狸貓,你纔是太子!"

"郡主,你冷靜點,"國師沉聲道:"你如何知道,這不是一個圈套,不過是故意講給你聽的呢?"

"我只是一個關在了道觀之中,不祥之身的郡主,如何能成了什麼關乎天下大事的?"朱顏郡主咬牙道:"便是這個太白犯主,原跟我也沒關係的,朱厭,都是爲着那個該死的朱厭!而且,旁人騙我,也就是了,爲何,偏偏是她?我本以爲,她是這個世上,我唯一的朋友……"

"朋友這種東西,哪裏那麼好說?"安歌倒是在旁邊敲起了邊鼓來:"怎麼樣,人海茫茫,誰有什麼心,誰能知道,你道她是朋友,可是,她卻當你是仇人哩!"

這個話,語帶雙關,我和朱顏郡主聽了,心裏一定都很不是滋味的。

"這話,一點也不假!"朱顏郡主大眼睛望着我,滿含着眼淚:"既然本來都是你的,我倒是成了賊,虧我,還只把好東西分給你,殊不知,本來那些,都是你的!是我,佔盡了你的便宜!"

說着,朱顏郡主將頭上的那珍珠冠往下一扯,怒道:"這個郡主之位,本來便是你的,現如今,我還給你!"

說着,甩開了國師,徑自轉身要去了。

不想,這個時候,一陣子陰風拂動了起來,我轉頭望着滿天的繁星,忙道:"郡主,太白犯主的時候就快要到了,這個時候,萬萬走不得!"

"呼呼……"胭脂河的河水捲起了暗沉沉的浪來,柳樹的紙條,宛如一條條鞭子,凌厲的在風中擺動。

"跟着我們走吧。"安歌望着我:"現如今,都還來得及,你對三王爺,是十分要緊的,可不一定會殺了你讓朱厭現身,這樣天下大亂,對任何一個想穩坐江山的人都麻煩,以你爲由,讓那個昏君禪位,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三王爺賢明,爲着的,是天下蒼生。"

用朱厭來要挾麼?

"若三王爺當真是爲着天下蒼生的話,那就不會不顧一切,都要取回來了那個王位!"

我盯着安歌往後退,護在了朱顏郡主前面:"太清宮的主意,你們還是不要打的好。"

橫豎國師就在這裏,我什麼也不怕。

國師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閃爍着,望着安歌:"還,真是自作聰明啊。"

安歌見了國師,身爲曾經的手下敗將,自然是不經意的也流露出了一點忌諱來。

"國師,咱們回去。"我低聲道:"這裏的事情,不參合。"

"不是你想不參合,就可以不參合的。"國師衝着朱顏郡主那裏丟了個眼色:"偏生是這個時候。"

我嘆了口氣,指着手邊捆仙索束着的那個黑衣人:"只怕是調虎離山,誰知道,卻是一個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那個黑衣人倒是笑的樂不可支:"好好好,這個詞,我喜歡!"

朱顏郡主甩開袖子就要走,我忙跟了上去,那裏老嫗喊道:"郡主,郡主你要往何處去啊?奴才等,奴才等盼着您重歸郡主之位!"

"我不會重歸那個郡主之位,若你們跟這件事情沒關係,我勸你們快點回去。"我回頭道:"當心些,不要爲着一點子蠅頭小利,將命也交代在了太清宮。你們不走,我也要下逐客令了。"

幾個師弟一聽,立時也虎視眈眈的望着安歌一行人。

太白凌日的時候還沒到,這個時候跟我們動手,除了吃虧就是吃虧。

果然安歌淺淺一笑,真的帶着那一行人隱然不見了。

"哎呀,別丟下我啊!"黑衣人在我身邊急的跳腳,但是那一條腿彎受了傷的,又險險將自己給摔在了地上去。

那些個話於朱顏

郡主,可是更刺耳了,她腳下,自然也走的更快。我頭也不回的只是去追她:"郡主,那些個人的話,還請萬萬莫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現如今你還不能做朱顏郡主。"朱顏郡主並不看我:"太白凌日的時候,你還需要,我來做你的替身,好引開了想要朱厭重現人間的那些個叛逆吧?"

我一愣,腳底下也停滯了一下,朱顏郡主,究竟知道多少?那些個話,她究竟是從何處聽說的?

難不成,是總要過去講故事的阿芳麼?

她,是那樣想我的。

那拉在手邊的黑衣人一聽這個,卻也是不甘寂寞,忙道:"正是如此!替身,替身,可不就是代替正主的麼!你替她死了,你這個替身,才當得了一個盡善盡美!也不冤枉,你用了一輩子,人家的東西,嘿嘿嘿……"

"閉嘴!"我手心一攥,用了一個束縛術,捆仙索纏上了黑衣人臉上,將那個黑衣人的嘴也封上了:"滿口胡言,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可不是,這樣,纔是盡善盡美。"朱顏郡主走的越來越快了。

這樣也好,朱顏郡主是朱厭的嫌疑洗脫了,她不再是目標,自然也就沒有危險了。

好事,這是好事。

可是,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三師姐,方纔那些個胡亂詆譭掌門人和太清宮的,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一行師弟卻還是不服氣的模樣:’怎麼能,任由他們胡說八道!"

"這會子打起來,跟誰也沒好處。"我沉聲說道:"積蓄了實力,等太白犯主的時候到了再說吧。"

"是。"幾個師弟聽了,也只好應了聲。

"夫人且放心吧,"國師道:"既然真是朋友,總不會有解不開的誤會,橫豎爲夫有一張巧舌如簧,幫着你說說也就是了。"

我瞪了國師一眼,朱顏郡主一聽"夫人"和"爲夫",單薄的身子顫了一顫,走得更快了。

正殿左近還是燈火通明,朱顏郡主徑自進了正殿,關上了門。

一衆人面面相覷,陸星河眯着眼睛望着我,道:"怎麼了?"

我搖搖頭。

陸星河見我不想說話,便說道:"怎麼,跟女人哭一樣,生氣的理由,也是有千種萬種,說不完的?"

"大舅哥現如今,可是越來越懂女人心啦!"國師忙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陸星河望着國師,氣定神閒的說道:"若是跟國師一樣,只會憐香惜玉,卻不解風情,那豈不是更煞風景?"

國師梗了一下子:"大舅哥總隨着花穗,還真是一個名師出高徒。"

"不敢當。"

朱顏郡主對影子像是一張薄薄的剪紙,貼在了正殿的窗戶上面,沒由來的讓人心疼。

"這個人,捉住了,怎麼處理?"陸星河這纔將眼光投到了我拉過來的黑衣人身上:"我倒是想問問,那些個紫蛸殼時從哪裏弄來的?"

那黑衣人扭動着身子,顯然是在討饒。

我解開了那黑衣人嘴上的繩子,一順手,將那面罩也拿下來了。

"誒?"陸星河皺起了眉頭來:"這是……"

國師也眯起了眼睛來:"人皮面具麼?"現如今,什麼人有一張什麼臉,都只覺得是一個司空見慣,就好比,這個黑衣人原來是一個女子,生的,正是花穗的模樣。

"這個模樣討喜!"那個黑衣人忙道:"你們,都這麼覺着吧?"

"原來是你?"我望着那黑衣人:"難不成,你是三王爺府上的那一條金花巨蟒?"

"您真真是冰雪聰明!"那個黑衣人陪笑道:"可不就是咱麼!前一次,姑娘聰明果敢,咱可都看在了眼裏。"

怪不得身段這樣的柔軟,原來是那一隻大蟒蛇。

我倒是不曾想到,原來它會說話。上次在那三王爺的虛空界之中,藏在屏風後面,還給它瞧見過的,當時它並沒有告訴三王爺我們的行蹤,只當是一個尋常的蛇,誰知道……

國師倒是將黑衣人的事情給陸星河講了一遍:"三王爺那裏的雜碎,想

試探試探,將本座的夫人給拐着走了呢!可是本座的夫人如何英明,全然是不爲所動的。"

"在下也沒成想,就給捉到了,"那跟我同名的金花巨蟒居然還笑道:"因着跟小姐同名,便化作了小姐模樣了,嘿嘿嘿,可還像?"

陸星河皺起了眉頭來:"一點也不像。"

"哪裏不像了?"巨蟒很不服氣的瞪着陸星河:"花穗小姐,不是這個模樣麼?"

"就算這樣,"陸星河冷冷的說道:"橫豎,她也比你好看多了。"

"大舅哥真是變了!"國師咋呼了起來:"一張嘴抹了蜜似的,士別三日,果然當刮目相看!"

我很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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