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一手段,我絕對能將那寶物所在區域,給大概估算出來。”

陳少君眼皮跳動着,心中無比興奮。 乞丐爺爺這個名字對牛亮來說不陌生,但是當別人都把自己當乞丐爺爺來看的時候,心裡心裡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來。

別人把自己當乞丐看,無所謂,反正是或不是都和別人沒有關係,心裡不會難受而此刻牛亮遇到的事是無法用常理來判斷思考的。

一會後!

鄉親父老們趕到茅屋,當看到牛亮一幅乞丐后,都是一陣驚訝!都異口同聲的道「乞丐爺爺……乞丐神仙來了……」。

牛爺爺見狀況不對勁后,立即衝到屋子裡,拿出一把剪刀,衝到牛亮面前道「臭小子……給我跪下來……」。

鄉親們一見牛爺爺突然對乞丐爺爺發怒,心裡大驚,牛爺爺不要命了,敢得罪乞丐爺爺!

膽小的鄉親們顫抖的雙腿突然「普通」一聲聲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牛亮聽了爺爺的話后,見爺爺拿出一把剪刀,瞟了一眼爺爺「普通」一下跪於地上,閉上眼睛道「爺爺……來吧!我知道你想幹嘛!……」。

大家一聽牛亮的聲音,心裡鬱悶起來,這聲音似曾聽過啊!

牛亮五年來天天吃蛇蛋,身體發生變化,音色也發生了改變,音色中帶著一點點磁性,男人的味的磁性,更顯得像極了乞丐爺爺的聲音。

大家目睹乞丐爺爺跪於地上,而牛爺爺卻手中拿著剪刀向乞丐爺爺頭上撲來,鄉親們更是大驚失色起來。

牛爺爺膽子也太大了,敢觸犯像神仙一樣的乞丐爺爺啊!

天啊!

天要變了啊!

乞丐爺爺在鄉親們眼裡是神仙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大家有時無時的做夢都會夢到乞丐爺爺的身影,那是因為牛亮出生那天,乞丐爺爺出現得太神秘了,神秘的出現,眨眼間就消失,讓鄉親們神話了的緣故。

最關鍵的一點還留下什麼神仙之書,讓人看都看不懂的書。

在鄉親們心裡乞丐爺爺就是神仙級別的人物。

牛爺爺見多識廣,才不會相信明明是自己的孫子,偏偏有人叫神仙,什麼狗屁神仙,鄉親們之所以叫自己的孫子是神仙,問題出在了牛糞上頭上的一蓬亂髮。

牛爺爺發現問題出在那后,當機立斷,拿出剪刀,不顧一切,走到牛亮身邊,見自己的孫子也同樣發現問題所在,閉上眼睛等著自己下手呢?

牛爺爺環視了鄉親們膽戰心驚的表情后,揚起剪刀「刷刷」在牛亮頭上一陣揮舞后,牛亮蓬亂的頭髮落地,呈現出一幅英俊爽朗的五官。

大家一見五官呈現出來,果然是牛亮的五官,五官端正黝黑后,腦袋逐漸清醒過來,乞丐爺爺的影子也慢慢從鄉親們腦袋中消失!

「牛亮……牛亮……真的是你嗎?」兩個女孩子衝到牛亮身,一人邊緊緊拉著牛亮的手,一人扶住牛亮的肩膀搖晃著驚問道。

牛亮一天聽兩個熟悉的聲音,一個自然是微微姐姐的,一個是琴琴姐的聲音,牛亮張開嘴眼睛沒有睜開哈哈笑道「是我……如假包換的我!牛亮……小亮……你們一個是琴琴姐,一個是微微姐……沒錯吧!」。

大家一聽牛亮的話,目光盯著牛亮的眼睛,見牛亮沒有睜開眼就知道阿鳳姐姐和倩倩姑娘,這證明什麼呢?

證明牛亮就是牛亮,不是乞丐爺爺。

乞丐爺爺才不會知道阿鳳姐姐是誰呢?

更不會知道倩倩又是誰?

鄉親父老們雖然迷信,但也不是愚蠢,事實擺在面前,牛亮就是牛亮。

牛爺爺見鄉親父老們意識慢慢恢復清醒哈哈笑道「鄉親父老們好……難得大家都來了,今天我就把養的羊崽宰一隻給大家痛痛快快的飽吃一頓,也同時歡迎我失蹤五年的孫子小亮安全回家……」。

鄉親父老們一聽有羊肉吃,有酒喝,大家歡呼雀躍起來。

張婆婆和慧娘也在鄉親父老們的服侍下,慢慢恢復了神智,頭腦清醒過來,慧娘跪撲到牛亮面前,伸出一雙慈祥的手撫摸著牛亮的頭傷心道「孩子……你終於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慧娘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孩子,一臉淚痕……

五年的時間沒有自己兒子的消息,五年沒有見自己兒子,身為母親的人,思子之心是只有慧娘自己才能體會的。

牛亮聽了慧娘的話后哈哈一笑道「慧娘……我沒事,你不用難過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毫髮未損的,身體還比以前結實健壯多了……哈哈……」。

慧娘聽了牛亮的話伸手拍了一下牛亮的頭微笑道「就你調皮……聽張曼茹姑娘說你去當兵了,怎麼頭髮變得這麼長呢?」。

自己去當兵了……

這話還是張曼茹說的……

當兵……

張曼茹……

難道張曼茹在自己墜崖後來過自己家,還和慧娘她們說自己去當兵去了。

這個借口,理由好啊!

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牛亮腦袋迅速轉動幾秒后道「是啊!我是去當兵了……但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我迷失方向……哈哈……這事一言難盡,以後在慢慢告訴慧娘吧!爺爺說了……要殺羊吃,我……我得幫忙去了……」。

牛亮說完話後起身欲逃避慧娘的追問,慧娘一見立即呵斥道「站住……我有很多話和你說……那些事用得著你插手嗎?」。

慧娘見牛亮想逃離自己的問話呵斥著牛亮,要牛亮把事情交代清楚。

牛亮瞟了一眼鄉親父老們哈哈笑道「慧娘!這事情一句兩句可能說清楚嗎?就拿我的頭髮來說吧!不是一天兩天就變得那麼長的,不過你們現在也看到了,我沒有事,真的沒有什麼事啊!」。

慧娘是個明白人,見這麼多鄉親父老在,肯定是這小子不方便說吧!在說自己的兒子頭髮剪了后,更加帥氣了,毫髮無傷的在自己面前站著,決定放過牛亮,不在強迫牛亮說了。

慧娘端視了一下牛亮微笑一下道「好吧!念在你安然無恙的回來,我也就放過你吧!去吧!去吧!」。

。 作為現代人,在現實中聽到什麼家傳武功,什麼神功護體的,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會以為是遇到騙子了。

不過話從劉毅嘴裏說出來,高梅還真就不能完全不信。

別人不了解,但高梅可是知道,劉毅擁有着遠超於常人的耐力恢復能力,以及感知能力。

究其原因,除了天賦異稟外,也就只能用身負家傳武功來解釋了。

劉毅在高梅將信將疑的功夫里,甩完了連接幾顆手雷的拉線。收攏到一起后,一屁股坐到了河岸凹陷處冰冷的河水中。

河灣里的水比肉眼看起來要稍微深一些,劉毅做下去后,兩條腿直接消失不見,腰以下也全部沒入水中。

兩人此刻就明晃晃的,暴露在河灘邊的空曠地帶上。如果敵人趕到,隨時可能會暴露。

高梅見劉毅開始往腿上蓋石子,知道沒有時間繼續耽擱了。

悶聲把河灘上幾條拉線掩藏好,等劉毅躺平后,把他上身用石子覆住。

劉毅說自己能堅持住,是根據之前跳瀑布時,窩在水潭裏的經歷推算出來的。

雖說醒過來之後,身體被河水刺的根本不受控制。但在他的估計里,那種程度是因為在水潭裏從白天泡到半夜。

如果只一兩個小時的話,保持吐納狀態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劉毅顯然低估了凌晨時分河水的溫度,同時又高估了自己身體的耐受力,和吐納的恢復能力。

入水后只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全身就已經完全被濕冷侵透。

很快,手腳開始刺痛,繼而轉為麻木。

儘管劉毅吐納不斷,但依然無法阻止針扎一樣的刺痛和麻癢,沿着四肢竄向全身。

幾個野猴子當時就圍攏在血狼的身邊,鳥語般的低聲交談不斷的落入劉毅的耳朵里。

很快,幾個倒霉蛋開始合力把血狼的屍首往河灘上拖動。

而幾米外石塊下的劉毅,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右手裏握著的拉繩。

幾十秒以後,在劉毅的感知里,已經到了撤動拉線的時候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到底有沒有捏緊拉繩。

不過,時不我待!

感知中幾個野猴子,就要脫離陷阱的最佳觸發範圍時,劉毅一咬牙,猛地拽動拉繩。

凹陷處空間有限,所以,劉毅右手可以發力的距離非常短。

隨着他手腕用力摳動,繃緊的幾根拉繩,隨即被拉動了不足兩寸的距離。

接着,便脫手了。

兩寸的距離,已經足夠了。

幾枚手雷的保險銷瞬間脫離卡扣,零延檔狀態下的撞針,隨即被激活。

繩頭脫手的瞬間,劉毅隱約有一些感覺。

就在他心頭髮冷的時候,耳中聽到了爆炸聲。

鬆了口氣的同時,劉毅發現自己的右臂,一陣異常劇烈的麻癢過後,僵硬的情況似乎比之前要好上一些。

無視了耳中處重傷的傢伙,不斷發出的痛呼聲,靜下心想了幾秒。

劉毅搞明白了,右臂的情況之所以好轉,是因為剛剛猛地一用力,肌肉收縮舒展后,促進了血液的流通。

有了這份感悟,劉毅開始有意識的繃緊了一次左臂。

等放鬆下來時,整條胳膊針刺般的麻癢,瞬間提高了幾個量級。但忍過去之後,僵硬的感覺,果然比之前要緩解了不少。

照着總結出來的方法,又舒緩了肩膀和腰腹,之前血脈通暢了一些的右臂,又再次變得麻木不堪。

就這樣,魯拂斯和高梅在各自的伏擊點,靜待獵物出現的時間裏。

劉毅左臂右臂雙肩胸腹,反覆舒緩著自己的身體。

同時配合吐納,加快血液流通的同時,關注著周圍任何一絲異常的響動……

高梅動了,沒過一會兒魯拂斯也動了。

蹚水的聲音讓劉毅準確的定位他的動向,快速繃緊了幾次身上的肌肉。

在麻癢刺痛的感覺最為強烈的時候,劉毅的上半身膝跳反射般直接從碎石中坐起。

麻木不堪的左臂拽出了滴水的AK74,右手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拖住槍托木。

接着左手的食指中指,合力扣下了扳機……

————

「怎麼樣,好些沒有。」高梅用力的錘打着劉毅雙腿上的肌肉。

劉毅坐在地上,兩隻手死死的抓着地上的草葉。用力後仰著腦袋,讓自己的臉朝着天空。

同時緊咬着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兩條腿上強烈到令人髮指的癢痛,已經讓他的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劉毅不想在高梅面前丟人,所以只能硬挺著。

半晌后等麻癢稍微散去了一些,才勉強小聲開口:「失算了,失算了,哥們的神功還沒練到腿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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