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局子裏你就要說了。”她哼了聲,繼續開車。

倒是旁邊的老警察隨着車子顛簸搖晃身子,笑着對我說,“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我們找你來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至於爲啥沒跟你父母說這個事,到時候你進局子看了就知道了,我們也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到時候看了不要害怕,也不要聲張出去。”

一口官方腔的語氣,說的義正言辭,聽到這話剛開始還不那麼緊張,可是聽完後更沒譜了。

啥叫我進局子看了就知道了,讓我看啥?還強調不要聲張,不要害怕? 我琢磨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所以然,但是越想心裏越莫名其妙的感覺恐懼,我家離城裏也有點距離的,走了一段山路到石家嘴上了水泥路就平緩了。

一路上駕駛座那年輕女的開車,我瞅旁邊的老警察興許是有點累,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也不說話了,一直到城裏的公安局。

進了警局後,也沒讓我進審訊室或者填表格,反而讓我進了辦公處,進去我發現辦公處裏還坐着一個三四十歲的婦女,穿着工作服,手上佈滿了老繭,老實巴交的模樣,看到我們進來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了,神色既慌張又透露出害怕。

尤其是她瞅我的眼神,就跟見到鬼似的,一臉的恐懼,我當時心裏除了莫名其妙,反而更加慌張了。

關鍵是這個大媽我反反覆覆挖掘有生以來的記憶都沒有找到任何她存在的痕跡,我好像從沒有看到過這個人才對。

“你仔細瞅瞅,是她嗎?”那女警察對穿工作服的大媽說,順便還朝我努了努嘴。

那大媽睜着眼睛又一次把目光放我身上掃視了一眼,然後就點頭,對老警察說,“衣服都沒換,昨晚天黑,但是這衣服和樣貌我都認得,不會錯的,就、就是她。”

我夫君實在太謙遜了 說完,餘光擡眼又恐懼的撇了我,看到我也正注視她,大媽整個身子都哆嗦了,差點要給我下跪的樣子。

這他媽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當時心裏慌張了一路,有點上火了,感覺他們這樣子明顯就是串通一氣,想給我按個什麼罪名,做替罪羊。

重生之老婆來歷不明 “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女警察冷眼撇了我,語氣不冷不熱。

“說什麼?”反正也不是審訊室,而且我壓根什麼都沒做,心裏有點煩,就質問,“我根本就沒看到過這個大媽,你讓我說什麼?你腦袋進水了,就這樣還當警察,有毛病吧你。”

我這樣一說年輕的女警察一副要給我好看的模樣,這女的屬於千金大小姐,脾氣有點暴躁,也不知道咋當上警察的,但是老警察威望很高,喊了句珞珈。

叫珞珈的女警察橫了我一眼乾脆就不管了。

“坐下吧。”

老警察指了指辦公處的椅子,倒是沉得住氣,絲毫不慌張,處理事情經驗豐富。

但是我心裏很不舒服,我覺得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總之心裏我已經給這個公安局打了一個大大的差評。

“我再說一下,我今年除了在外面撿到一百塊錢沒上交,還有在網上做了一段時間銷售外,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過。”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那個叫珞珈的女警察明顯是不太相信我的言辭,但也沒說話,就是在一旁冷笑了一聲,我難得搭理,老警察坐在椅子上皺眉,但隨後估計也知道這樣跟我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他叫我過去,在電腦前面給我看一樣東西,說是永安加油站的一段監控,那個大媽聽到要放監控嚇不行,猜測是看過了一次,不敢看了。

我走過去,監控裏面顯示的畫很黑暗而且有點模糊,是加油站,而且是昨天晚上,有輛銀色猶如破銅爛鐵的小型客車從旁邊的公路上進了加油站,因爲窗戶也封閉着的,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我看到加油站裏有一個穿工作服的大媽在加油,看樣子就是我旁邊這位大媽了,監控裏大媽背對車的時候。

小客車副駕駛上下來了一個女的,然後……飄了過去,好像是給了大媽錢後又飄了回來,接着車子開出了加油站。

監控其實並不長,但是我隱隱的感覺到好像老警察爲啥要找我來這裏了,我又覺得一陣陣的寒意往我心口上鑽。

永安加油站就是在石家嘴旁邊那個老加油站了,山區方圓就那麼一個,但是山區沒車,基本都是半廢棄的狀態,剛好昨天我記得,晚上司機去過石家嘴旁邊的老加油站。

這個監控裏大晚上開進站破舊不堪的車,不會就是昨晚上我坐的那個吧?

老警察關閉了錄像,接着讓旁邊站着的大媽再當着我面口述一遍昨晚上的經過。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因爲老加油站是在山區,一天到晚沒幾輛車來加油,可能整晚上都沒有一輛,所以加油站只有兩個員工,昨天晚班的就是我面前這個大媽。

她說昨晚上風高月黑,山區裏夜晚加油站特別安靜,大媽無聊的坐在加油站值班室的凳子上,就在這時,一點燈光把黑夜劃破啦遠處行駛來了一輛銀色小客車,慢慢的在加油機邊停下來了,大媽還記得,司機身穿綠衣服,下身穿黑褲子的男人,加油員好其的從車裏看了看副駕駛還坐着個女的。

大紅的衣服,在黑夜裏顯的特別的妖豔。大媽心裏還想着現在年輕女人趕時髦,就是粉塗的有點多,刷白刷白的,怎麼看都不順眼。

也就是那個時候還看到了在裏面坐着的我,當時我並沒有往窗戶外看,自然不知道大媽。

加油的後大媽進值班室做筆錄,剛擡頭那個穿大紅衣服的女人竟然已經在窗戶口了,還衝着大媽笑了笑,給了三百塊錢,大媽收好了,做完筆錄擡眼再看的時候,女人又已經上車了。

這不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打開抽屜的時候,發現一疊紅票裏竟然有三張陰鈔,當時大媽還納悶,她記得昨晚上那女人給的錢放在最上面的,結果想到了加油站有一個老式監控,就調出來看。

這一看大媽整個人都壞了,監控調昨晚上的時候,看到了整個晚上那唯一來加油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那是一輛報廢的車,監控裏的車子破銅爛鐵。

尤其透過視頻看到自己轉身進值班室做筆錄,那會兒剛好車門打開,那個女人從車裏就直接飄了出來,就跟在自己身上,做筆錄低頭的時候剛好那女人又飄了回去,大媽當時看到那夜深人靜的詭異一幕,整個人都快嚇瘋了。

後面報了警,聽完她的口述,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後背涼透了,這不是撞鬼了是啥,我昨天晚上也沒仔細看,不過那女人上車的時候我看臉的確特白。

而且想到一路上跟死屍似的坐在前面一動不動,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有點神經質,瞪大眼睛感到特恐懼。 想到剛開始從監控裏面隱隱的能夠看到駕駛座上穿黑褂子的司機,白花花人模人樣,隱隱約約有點紅脣綠眼,像是又不是人。

我當時有點呆滯,只覺得渾身都毛骨悚然的。

老警察也沒特別的指示,就讓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坐的那輛車,然後上車的地點,還有大概時間。

這個事很怪,他也沒爲難我,我木呆呆出警察局的時候,老警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嘆了聲,說最近讓我小心點,儘量晚上不要出去。

這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找了一個賓館住下,那監控畫面還晃在我的腦海,燈都不敢關,窗臺上靜悄悄的,好奇怪。但我實在困得要死,沒閒空管它了,只想黑甜無夢一覺到天明。

然而,美好的願望都是用來被破壞的。

雙眼一閉霎間入夢,我馬上知道這將會是場噩夢,而且非常真實,我竟聞到一股直嗆入喉的血腥氣。它在沉鬱的黑暗中瀰漫,久久縈繞於鼻端。

而正常的夢,人是不可能真正聞到氣味的,但我很確定這是夢魘。

就算確定是夢,還是無法安心。

更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這股血腥氣似乎正是從自己身上溢出的,還挾裹着一股甜膩的芬芳。

我當時潛意識還存在念頭,覺得不會是那個副駕駛上的女鬼阿飄找來害我了吧,而且我竟然聽到了風鈴的聲音。

我戴着的風鈴竟然響了起來,這東西還能發出振動,好似很興奮!

隨後耳畔汩汩地盪漾着水聲,這應是一塊黑黝黝的潮溼之地,視域範圍內沒有一絲可以睹物的光線,只有偶爾傳來的詭異碎響,時不時讓心臟抽痛。

我直覺必須趕快擺脫這莫名其妙的夢境,否則就要倒大黴的樣子。於是我試着控制雙腿,向走動幾步,腳底“嘩嘩”作響,顯然是攪動了一汪淺水。

更濃的血腥氣蒸騰而起,毫無遮掩地襲進鼻腔。我再次捂鼻,更糟糕地猜測這腳下的液體,可能是……

好像爲了迴應這種猜想,氳氤天光緩緩亮起,就像晨曦微瀾,眼前朦朦朧朧地出現了一條筆直向前的路,鋪着瑩白如玉的石板。

而地面上瀲灩流淌的,果然是血。

我瞠目結舌了半晌,幾乎不敢再邁出去一步。

天色越來越亮,夢中異域像幅怪異妖魅的畫卷,正徐徐展開。

我深呼吸一口摻足血味的空氣,舉目遠眺,腳下的石板路筆直地通向前方,像條孤獨的光線,穿梭在漫無邊際的乾坤之中。

路盡頭還有座雕欄玉砌築造得非常奢華的白玉閣樓,那閣樓非常龐大和耀眼。

而路兩邊,赫然是輕蕩着陣陣波濤的無垠血海。

這是夢,這是夢,這特麼只是個夢啊啊

誒媽呀,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想像力已達到如此冠絕天下的地步,難道是平時經常將腦洞開出銀河系的後遺症嗎?

這漫天席地的血紅色嚴重刺激到了視網膜,雙眼忍不住要飆出些生理性的淚水。

在夢中,閉眼這個自我保護的功能基本是無效的,只能傻愣愣地瞪着好不駭人的異相完全呈現,而我卻正倒黴地“如臨其境”。

僵站着沒辦法。再次如受指引,我彆扭地踩血水,忍下銷魂噬骨的血漿泥濘,慢慢踱向那座白玉閣樓。

離樓越近,心越慌神越哀。

路兩側驀的血浪濤天,高涌起數十米的血牆瘋狂地衝上路來,重重地拍向那白玉閣樓,將它整個囫圇地吞沒。血水剛沾上就“嗞”地化成一縷縷沖天而去的水霧。

視膜前升起一片殷紅的光亮,如萬道細針直挺挺地刺進眼瞳,避無可避。

我驚慌地擡起頭,嚇得差點尿溼小***。

“你來了?”陰寒而又透露出些許玩味的聲音,突然當空響起。

這個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是?! 我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縫。

“這是本君的魘域。”

血水汽化的白霧悠悠盪盪地逐漸聚攏,在白玉閣樓前不緊不慢地凝結成一具高大的人形,卻還是沒有顯出具體的面目細節。

雖顯山未露水,卻已勢壓乾坤。

如火如荼的緊張氣氛因他的到來,似乎越來越凜冽和肅殺,彌天襲來的陰寒之氣將原本濃郁的血腥味都擠兌淡了不少。

襯托着磅礴背景和漫天血色,他的氣勢恢宏,宛如天威,帶着邪魅和不羈放縱。

我皺眉,白霧散盡血波退去,一個冷麪男子終於正式現身,一身寬鬆的青錦繡紋絲袍長衫隨着他的走動而流散如雲。

看着踱步到跟前的高大男人,我的腦袋頓時當機了,目瞪口呆神思空白,霧團越凝越濃,模糊的面目依稀化出些精緻的輪廓。

瞧他這身奢華得絕不像現代人的裝束,大有可能是來自舊社會,而且是庭院深深的大戶人家。

好嘛,這倒是賣得一手狗血劇情,敢情有一種民國情仇戲,顏值超羣佈景恢弘,完全可以炒到微博上熱搜頭條。

大仙廚 他腳尖離地一寸,但是卻緩緩地靠攏了過來,隨着他的靠近,那壓抑的氣勢隨之撲面而來。

“是你帶我進來的?”他精緻細膩的輪廓呈現,在長衫下就好像是一個古風美男,襯托着四周白玉閣樓,使得看上去亦正亦邪。

他緩緩靠近,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移動腳步往後退,可是退了幾步就發現但了涼亭邊緣,下面就是血色的湖面,退無可退。

不得已,只能僵持的站在了原地。

“你很害怕本君?”

他卻已經靠至近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右手,輕佻起了我的下巴。用一種審視,居高臨下的態度好像在打量我。

濃黑俊眉,一雙寒瞳如刀子般扎向我時,我情不自禁的微微顫了下。

他驀地縮緊了瞳仁,薄脣勾起。

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是鬼,不怕纔怪。

可是我這麼被輕佻下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陰寒可蘊含意味的冰眸,本能的皺眉偏頭,想從那眸子裏的禁錮中掙脫出來,但隨着他右手手腕,又一次看到了他修長的手腕背面刻畫的圖騰。

那是一隻漆黑栩栩如生的屍鴉,雙眼是紅色的,我注視過去的時候,那血紅的屍鴉眼睛眨了下。

我的天,這東西難不成還是活的?

“如果不想死,別盯着鬼鴉看,本君不願意去冥界找山海尊主要你的靈魂。”他的不羈中又透露出少許柔和,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冷酷無情,最起碼他還是在告誡我,他手腕上他說的鬼鴉,是一個很危險的東西。

冥界!?山海尊主!?

這些都是什麼鬼。

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我覺得還是和這個傢伙保持距離比較好。

“你把我弄到這個什麼魘域裏來,不是讓我來看這裏的風景的,對吧?”我放棄了無力的掙扎。

人的潛意識可能就本能的有這樣的錯覺,如果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冤魂,對自己下殺手的話,自己肯定會怕的要死,但面前這個想要弄死我太簡單了。 況且我感覺不到他對我有任何殺氣,這讓我膽子慢慢的就會大一些。

他輕輕地把頭湊過來,整個面容都好像被水汽遮掩住似的,幽幽開口說道,“你覺得,帶你到這裏來是做什麼呢?”

蘊含歧義和帶着輕佻的話。

我渾身驀然一顫,然後問道,“竟然你聽得懂我說的話,那你至少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如果有緣,有一天你自然會知道。”

你要臉不?我們倆有毛線‘猿糞’啊。

“這並不是重點。”他輕佻陰寒一笑,“重點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本君可以隨時休了你,但是你這輩子都休想逃脫,這是你的宿命。冥冊上已經有了我們的契約,你的這一世輪迴,都是本君的妻子,簡單來說,本君可以隨時對你行雙修之禮。”

“什麼?我很想知道,你所謂的冥冊,那是什麼東西,是誰給我做主的,你家裏給你找媳婦,都不用別人同意的嘛?你這是搶婚,懂麼?”古人那套嫁娶的套路,就不要用在現代了,我無奈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冷麪男的脣抵在耳垂邊,惡劣地冷笑,“現在你沒必要知道這些。”

我強制的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想完以後儘量讓自己平靜,不退反進的靠攏了一步。

竟然要作死了,那乾脆就作到底吧。

我笑吟吟的伸出手,然後搭在了他的雙肩上,儘管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我分明覺得他被我這種主動弄的怔了一下。

“怎麼,你不是說行雙修之禮,是在這裏麼?”

我知曉他陰寒的眸子正透過那籠罩遮掩臉龐的水霧看着我。

“你在挑釁本君?”雙眸透露冰寒,陰戾的黑色霧霾從那件無風自舞的長衫上四溢而散,一股陰冷的氣息讓我覺得這傢伙有點不太高興。

哇靠,竟然被我挑火了啊,我碰到了他的頭髮,頭髮上亦帶着陰冷的寒氣。

看着他冰眸如刀鋒銳利,我想立即抽手逃開,但還是晚了一步,冷麪男將自己高大的身軀毫不客氣地覆了上來,一隻陰冷的大手撩過腰間,將手指惡意抵在柔軟的邊緣。

“竟然你想雙修,本君不介意。”他神色一凜,眉目間蘊起怒火,但他並沒有發作,只露一絲譏誚的笑意,並且順勢把手從腰間摸索到了胸前讓我顯得很尷尬的位置。

我真心無語:帥哥你這麼腹黑,你家人知道嘛?

“但本姑娘很介意。”

也是在下一秒,我迅速擺好架勢,然後劈起長腿奮力一蹬,將毫無防備的某色鬼一腳踹進了路邊的血海之中……

我轉身就要跑,可是下下一秒又猛然間呆若木雞,因爲隨即我就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裏是他弄的什麼鬼魘域,我要怎麼出去?

我一頭黑線地轉頭看向血海。

他懸停在海面上睥睨着我。我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緩緩地飄了過來。連腳趾頭都沒有動一下,整隻鬼像張被拉着繩的紙鳶。

哇靠,這技能好炫酷,簡直帥到沒朋友。 直到他徑直飄到身邊,然後一手抓住我的臂往後輕輕一扭,另隻手勾住我的腰使勁向上一隻。天旋地轉後,我就像只超大枕頭一樣被他攔腰挾在腋下,完全動彈不得。

“喂喂,你有病啊!”

他愣是不再沒理會我的唧歪,冰冷的吐出兩個字,“別動。”

我也忍不住看向他,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心裏滿滿不是滋味。

他翻轉幾下手臂,終於把我從腋下的恥辱位置給解放了出來,改爲更羞恥的……公主抱。

長這麼大還第一次嚐到這麼夢幻的抱,雖然對方是一隻懷抱冰冷的大色鬼,但我還是忍不住想捂住一張滾燙的老臉啊!

他陰冷的緩緩步向白石路的另一頭。

“噯,能不能放我下來啊?我自己能走。”

他充耳未聞,雙眼朝前表情缺奉,好一具國色天香的行屍走肉。

我彆扭地渾身各種不自在,但身在他的地盤上,再是難受也不敢直接再上巴掌抽了,而且我覺得他脾氣有點怪,發起火來讓人察覺不到任何前兆。

就這樣被抱着來到一段路的中間,他突然停了。

我轉頭看了看,發現這應是我來時的地方,雖然滿目風景皆是相差無幾的石路血海。

這是要幹嘛,讓我自己回去嗎,可怎麼回去?乘船嗎? 如狼似虎:高冷總裁請慢點 還是帶我飛過去?

想想有點小激動呢!

我愣愣地昂頭看着妖孽男嚴肅的表情,恨不能將問號直接砸上他的臉。

卻突然低下頭,衝我勾起了脣角,笑得有點賤痞又透露出嚴峻,嗷,還是好帥!

花癡還沒有完全如煙花爆開,突然身下一涼,我驀的感覺自己好像凌空飛了起來,色鬼男依舊薄脣輕鉤。

“蠢女人,你我之間的婚約,本君沒有解除之前,你若是敢讓人篡改,後果自負。”

他輕佻開口,接着我突然身下一涼,當死豬似地直挺挺砸進血海里時,我終於是反應快過來,擦,敢情自己是被扔了出去?!

臥槽,這隻心眼比針眼還小的死色鬼。

醒來的時候還發現自己在血海里翻滾,胸腔一陣悶疼感覺嚴重缺氧似的。

我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有點分不清自己做的夢到底是真是假了,但是感覺上太真實了。

尤其是那個色鬼男的模樣,此時竟然還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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