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新房間後,我略微留意了一下,發現設施和之前的沒什麼兩樣,不過那個主臥室,我是不打算住了,之前的事情已經給我留下了陰影。

我坐在沙發上,靈力慢慢的往外釋放着,沒過多一會,黃石磊夫婦就走了進來。

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暗語,畢竟很多時候他倆並不適合出現,所以當我需要他們的時候,我就會放出自身的靈力。

出於修行者的敏感,我的靈力一旦外放,在他們眼中就跟一千瓦的日照燈似的,不但能輕易的知道我的位置,更能感受到我的情況。

招呼這兩位坐下後,我略帶嚴肅的說道:九哥九嫂,今天來檢查房間的那個小姑娘可能會有人禍。

說罷我把電話中聽到的事情和他們闡述了一遍。

黃石磊聽完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問道:馬爺,既然如此,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揉了揉太陽穴,認真的說道:九哥,我一會會找人幫忙,得到那個惡少的地址,你到時候就潛伏在惡少身邊,但是不管他做什麼你都不要阻止,你們不能輕易的干涉人的命運,所以你只需要收集罪證,剩下的就看我了。

黃石磊知會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

隨後我把目光看向九嫂說道:九嫂,你負責跟在木婉清那個小姑娘身邊,同樣不要干涉她的一切,等她預到危險,並且聽我的話並住呼吸後,你再出手相助,但是不要太過分,用幻術迷惑傷害她的人就好。

黃木森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她有些疑惑的問道:馬爺,既然我們決定要幫助那個小姑娘,爲什麼不直接出手,反而如此麻煩呢?

聽到這話我嘆了口氣,這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我有些無奈的回答道:九嫂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我大概的跟你說一下吧,這些都是在我突破屏障失敗的時候,感悟到了一點東西。

黃石磊夫婦聞言,頓時坐直了身體,一副認真聽我演講的樣子,那個屏障他們雖然知道,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野仙一脈講究的都是自主修行,沒有人跟他們講解過。

如今我跟他們說這些,等於是告訴他們一些屏障的事情,這對他們日後的修行大有好處。

我點燃一根香菸,組織了一下腦海裏的詞彙,一臉正色的說道: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就像兩根平行線,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交集。

然而我們這些修行中人則是例外,我們可以任意的穿插在人的因果之中,不過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代價,只要我們出手,就必定會沾染上因果,這對突破屏障而言,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相對而言,天道對於我們這些人族要寬鬆一些,畢竟我們接受這五弊三缺的苦楚,已經率先付出了代價。

野仙一脈卻不相同,你們本是動物修煉成形,雖然歷經過五劫三難,但是悠久的壽命把這些都填補了回來。

你們一旦干擾人的命運,那因果就會纏身,因果一旦多了,後果只有一個,無緣於六竅,我想這也是爲什麼,胡三太爺在你們修行的時候就告訴你,不要擅自干涉命運的原因。

聽到這黃石磊有些坐不住了,他表情凝重的問道:馬爺,按照你這麼說,那我們不應該管這件事情啊,這不是無故沾染因果麼?

看他這個樣子,我不禁輕笑出來,我笑呵呵的說道:九哥,此言差矣,你要聽清我說的,我說的是不能“冒然”插手因果。

看他還是有些懵比的樣子,我直白的說道:九哥,你想想,如果一點因果都不干涉,那野仙們怎麼行善積德?我們這些出馬弟子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野仙們直接隱居深山,一直潛修不就完了。

黃石磊不是傻子,能修煉這個地步,也證明了他的聰慧,黃石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馬爺,按照你的意思,插手因果的關鍵在於功德?

我滿含笑意的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在乎於功德,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也要分可救不可救,如果木婉清的好人的話,我們就自然沒毛病,可她萬一是惡人呢?那麼就她就等於是造孽。

同樣的我們整治別人的時候,也一定要認清,如果懲戒了惡人還好,那是他罪有應得,如果懲戒了善人,那不就是懲善揚惡了嘛!那罪過可就大了。

腐上你的心 這時黃木森開口問道:馬爺,那木婉清是善還是惡?

聽到這個問題,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不太清楚,不過從面像來看,這個小姑娘應該不是惡人。

這句話出說來,黃石磊夫婦就不淡定了,他們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彷彿我在貪圖美色一樣。

看到他們這個架勢,我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了,如果傳出去我的名聲就涼了。

於是連忙擺手說道:我可不是看人家是美女才這麼說的,我的眼睛有些特殊,能看出一些東西,從表面上來看,木婉清的確沒什麼問題。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才讓你們分別跟着那兩個人,以便確定他們究竟是善惡。

聽到我的解釋,黃石磊夫婦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看他倆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是相信了,我暗自擦了一下冷汗。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中午了,隨便點了些吃食,讓酒店客服送上來後,我讓黃石磊夫婦先吃,我先去打個電話。

來到酒店的陽臺上,我再次撥通了馮大爺的電話,沒過一會就接通了,我沒過多廢話,直奔主題,詢問起那個惡少的信息。

整個JL市就那麼一家五星酒店,所以老闆的訊息自然被警局記錄在案,很快馮大爺就查到了一切,由於資料有些多,所以就問了我一下郵箱,要用郵箱發過來。

我自然不會拒絕,把郵箱告訴馮大爺,我們又寒暄了幾句後,便撂下了電話,畢竟他這個大局長還是很繁忙的。

不得不說華夏警察的速度還真不是蓋的,沒過多一會,我的手機就響起了數條提示音。 看着馮大爺發過來的郵件,我感覺自己的小宇宙快要爆發了,這尼瑪是什麼鬼啊!這是人還是種馬啊!光嫖娼就被抓了四次,那還有沒被抓到的呢?色中餓鬼我想說的就是這種人。

看完這些人物資料,我發覺這絕不是官方的資料,應該是民間私人偵探提供的,第一份映入眼簾的就是惡少父親的資料。

姓名:王世昌

性別:男

民族:漢

出生日期:1996年5月27日

1986年獲得人生的第一桶金,並且創立閤家旅店,同年娶妻。

1988年長子王根生出世,因紀念兒時的貧苦,所以起名爲根生。

2002年事業有成,創辦閤家酒店,評級五星。

十六年來多次獲得良好市民,納稅先鋒、優秀企業家稱號。

熱衷於慈善事業。

……

姓名:王霸(王根生)

性別:男

民族:漢族

出生日期:1988年10月14日

小學時因打傷同班同學,賠償其3000元整。

初中時期成爲學校霸王,因熱衷於香港電影《古惑仔》所以喜歡暴力行事。

初三時期與校外混混結交甚廣,更是與多名混混成爲結拜兄弟,後因拉幫結夥鬥毆,被學校勸退轉學。

高中時期步入民辦私立學校,江河中學,在校期間曾多次逃學去淫逸場所,與數名小姐發生關係,因試圖非禮多位女性同學,最終被學校開除(懷疑有艾滋病症狀)。

2005年被學校開除的王霸,正式成爲社會閒散人員,在同年創立霸王幫,進行一些犯黑行爲。

因爲其家底深厚,多次犯罪都私下花錢解決,至今逍遙法外。

……

2016年4月20日。

……

我不斷的翻閱着檔案,越看越覺得心涼,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這可倒好,完美的坑爹貨。

這位王世昌我也知道,JL市一共就那麼大的地方,因爲父親的原因,我與這位王老闆吃過幾次飯,打過幾次照面。

王世昌這人真挺好的,對人和善這些年來在JL市的名聲相當不錯,這麼個好人結果生下來這麼個王八,我也是醉了。

我回到房間之中,草草的吃了兩口飯,然後隨便找出一張紙,把地址寫上後,遞給了黃石磊。

說句心裏話,我真不敢把那王八惡行的一頁給黃石磊看,野仙的性子比較直,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果讓黃石磊知道了,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

時間過的飛快,夜色降臨了,今天的夜色不算太好,雲彩非常的重,基本上看不到什麼月亮。

然而此時的木婉清走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心裏卻升起一絲絲的不安,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不安從哪裏來的,總之渾身的不自在。

木婉清有一個習慣,她從來不用交通工具回家,堅持用自己的雙腳走,這樣的習慣,使他從小就養成的,她認爲這樣能鍛鍊身體。

所幸她家離的不算太遠,走着走一個半小時也就到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大概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木婉清就到家了,但是周邊的人卻寥寥無幾,就算有那也是步伐匆忙,着急趕着回家。

木婉清來到平時經常回家的巷子旁邊,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她住的地方是一個老小區,周邊也沒有什麼物業,這條小巷子算是近道,如果不從這裏走的話,還要多繞十多分鐘才能到家。

平常的木婉清,都會走這條巷子,畢竟走了一個多小時腳都酸了,實在不想再多繞這十多分鐘。

可是今天走到這裏的時候,木婉清反常的停下了腳步,望着那黑漆漆的巷子,她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腦海裏響起我對她說的話。

木婉清緊皺這眉頭看了巷子五六分鐘,心裏不停的質問自己,要不要相信他的話?看他的樣子也不像精神有問題,可是說話卻瘋言瘋語的,不太值得相信啊!

這時周圍落過的人看到木婉清的樣子,不禁紛紛注視,畢竟一個正常人誰會盯着巷子看啊!

木婉清也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小臉蛋頓時羞得通紅,她恨恨的跺了兩下腳,嘴巴生氣的都起來,一咬牙便朝着巷子走去。

誰成想就在這時,巷子裏突然颳起一陣邪風,把木婉清的頭髮吹的微微揚起,這陣風很冷,木婉清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胳膊。

這時她再看黑漆漆的巷子,心裏不禁毛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猶豫了幾十秒鐘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繞路。

就在此時巷子潛伏的幾名大漢,同樣抱緊了臂膀,爲首的刀疤臉有些納悶的嘟囔道:哪來的風啊!真他孃的冷。

颳起哪陣風的,自然是黃木森,她看木婉清即將踏入陷阱,心生不忍,就運用神通招來一陣冷風,讓木婉清感受到怪異,從而迅速離去。

總算木婉清沒有讓黃木森的苦心白費,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刀疤和他幾個小弟,在巷子中又蹲了半個小時,卻依然沒有看到木婉清的到來,這讓他們有些感到疑惑,難道這小娘們今天轉性,打車回來的?

刀疤的耐心已經消耗光了,他滿臉不爽的站起來,一腳踢開旁邊的雜物,微怒的說道:他大爺的,這小妞不按套路出牌啊!估計她現在已經到家了,害得老子在這吹了這麼久的西北風!

見刀疤生氣,他身邊的幾個小弟,頓時沒有了言語,可見刀疤的威望還挺高,這幫人挺怕他的。

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湊上來說道:大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乾脆去她家找她就好了,省的在這裏傻等。

刀疤臉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恍悟,看來他也認同這個小弟的說法,可是他並沒有跨在這個小弟,反而給了已給昂亮的耳光。

啪!

小弟捂着微微有些紅腫的臉,不解的看着刀疤,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出主意還要捱揍。

刀疤自然言看到了他的委屈,不過小弟的情感,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裏,刀疤指着小弟的鼻子,惡狠狠的說道:猴子你他孃的爲什麼不早說,害得老子在這蹲了這麼久,一會就你去把門敲開,否則的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說罷刀疤就轉身朝着木婉清的家裏走去,而那個叫猴子的小弟,則是跟在隊伍的後方,眼珠子不停的亂轉,似乎是在想敲開門的辦法。 回頭再看木婉清這邊,她現在可是害怕極了,望着黑漆漆的四周,心裏不停的亂跳着,彷彿哪都有人一樣。

木婉清的腳步越來越塊,漸漸的達到了小跑的速度,平時十多分鐘的腳程,今天五分鐘就走到了家門。

回到家後木婉清從冰箱中拿出一瓶啤酒,狠狠地灌下了大半瓶,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在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然而木婉清並不知道,危險尚未真正的解除,反而一步步的向她逼來。

由於王霸的原因,刀疤這夥人得知了木婉清一切的訊息,其中自然包括她的家庭住址和生活習性。

刀疤這夥人,站在木婉清的門口,小聲的商討着怎麼進入門中,而那個叫猴子的小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西服革履的樣子,手裏拿着公文包,還帶着一副平面眼鏡,開起來斯斯文文的,典型的衣冠禽獸啊!

按理說他們並不需要這麼麻煩,直接破門而入就好了,畢竟現在的防盜門是出麼名的水,曾經有一位神偷說過,只要給他一根方便麪,他就能撬開一個小區的門鎖。

然而刀疤一夥中就有這樣的盜竊犯,雖然沒有哪位神偷厲害,但是隻要有工具,對付普通的防盜門,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巧就巧在木婉清的門鎖極爲特殊,根本就不是尋常的防盜門,而是新型的指紋防盜門,這種門非常堅固,除非有指紋或者密碼,否則的話任你有三十六計也打不開這道門,並且還有報警系統,只要有人想撬門,就會立即發出響亮的警報聲。

那個會開鎖的小弟,硬着頭皮實驗了幾下後,發現沒有一點辦法,也就放棄了。

這時那個猴子站了出來,他推開苦惱的開鎖小弟,並且對他們使了個顏色後,輕輕敲起了門。

刀疤的人聽見敲門聲後,小心翼翼的躲到了樓梯的陰暗處,這個過程中基本上米有發出半點聲響,以他們壯碩的身體,真是懷疑這幾個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木婉清此時依舊在房間內喝着酒,看桌子上的酒瓶,這麼一會,她居然喝了四大瓶啤酒,然而臉上卻沒有半點異樣,真是海量啊!

不過想想也能想得通,畢竟她是在酒店工作的,而且還是經理的職位,應酬自然不會少,而且女人這種生物有一種特性,要麼一杯倒,要麼一直喝,我相信木婉清絕對屬於後者。

哐哐哐~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這讓剛剛放鬆下來的木婉清,頓時嚇了一個機靈,心裏再次緊張了起來。

猴子敲了幾下門後,發現並沒有人答應,不由得感到有些納悶,他嘟囔自語道:難道沒在家麼?

就在此時木婉清的聲音從房門裏傳了出來。

誰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啊?

聽到了迴應,猴子的嘴角微微揚起笑容,他輕咳一聲說道:您好,請問是木小姐麼?我是XX電力公司的,由於我們公司的電路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爲了您的安全着想,能不能讓我進去查看一下。

木婉清在房裏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得感覺納悶,她小心翼翼的遭到房門處,從貓眼裏看着外面的人。

結果一映入眼簾的就是猴子那副斯文敗類的樣子,這個樣子讓木婉清的警惕性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幾分,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這麼晚了給陌生人開門。

先不說我的忠告,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單身女人,也不會在這麼晚給陌生人開門,不過別人是幹什麼的,畢竟安全第一啊!

木婉清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不好意思,麻煩您先請回吧,我這裏有些不太方便,麻煩你明天白天再過來一趟。

猴子聽到這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故作不快的說道:木小姐,請您不要那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電力出問題可不是小事情,萬一有點什麼差錯,到時火災發生,那可就不好了,還請麻煩您讓我進去。

木婉清聽到這話,心裏莫名的升起一絲煩躁,或許是因爲恐懼吧,她不耐的說道:你煩不煩啊!都說了不方便,有事明天再來,別再煩我了!

說完木婉清就要轉身回屋睡覺,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雙手插着腰,大聲的說道:警告你們別再竅門了,否則的話我就報警!控告你騷擾。

聽到這話,猴子放在門上的手猛然停了下來,他咬着牙恨恨的看着那扇大門,但是他又能怎麼樣,只好無奈的退了出去,他知道如果真把警察招過來,那他們就麻煩了。

豪門寵婚:老婆,從了吧! 猴子嘆了口氣,來到了樓梯旁刀疤的所在地,他看着刀疤無奈的說道:老大,計劃失敗了,那個小妞太警惕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她就要報警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猴子一直偷偷的看着刀疤,生怕刀疤跟他動手。

這時刀疤心中的確非常的不滿,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剛纔他們這夥人離木婉清的大門並不遠,所以發生的一切,他們也都聽得清清楚楚,這件事情的確不怪猴子,那個小妞是真的太過警惕了。

刀疤把不滿壓了下去,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責怪猴子的話,肯定會涼了其他小弟的心,到時候誰會爲他認真辦事,事情完全可以秋後算賬嘛!

不得不說刀疤的御人之道還是可以的,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然後又對身後的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跟着下去。

來到門道口後,他們也放開了聲音,刀疤撓了撓自己的板寸,臉都快軸承包子了,他醜哭的的說道:王少交給咱們的任務必須的完成,咱麼還得跟着王少發財呢,所以現在你們一起想辦法,必須要搞定這個小妞!

這時所有人都不禁面漏難色,能夠想到的辦法,哪兩位已經試過了,現在還有什麼好辦法?

猴子更是着急的四處亂看,他太知道自己老大是什麼樣的人了,今天的事情肯定被刀疤記在心上了,如果不及時的將功贖罪,就算今天沒什麼,以後他也絕對不會好過的。

木婉清現在的心裏亂糟糟的,她有些後悔跟她所謂的“工作人員”說的話了,在她眼中,這些人都是討生活的,都不容易,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過分了。

不過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更何況人家已經走了,木婉清心中暗自決定,明天如果這個“工作人員”再來的話,一定好好的跟人家道歉,求得原諒。

木婉清又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啤酒喝了起來,或許只有酒能讓她平定心神,使其達到一個放鬆的狀態。

能喝酒不代表沒有感覺,喝着喝着木婉清不由感覺有些悶熱,於是她就打開了窗戶,準備吹會風透口氣。

喜歡喝酒的人都知道,喝酒之後最忌諱見風,原本沒什麼事的人,一見風就完了,因此還有一些酒被命名爲“見風倒”。

可是木婉清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她可不怕醉過去,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醉過去還是件好事呢,最起碼能睡個安穩覺。

吹了一會風后,木婉清就感覺醉意微微有些上涌,腦袋稍微的有點迷糊。

即便是在能喝的人,連喝七八瓶啤酒後,多少也會有些醉意,這種醉意對木婉清來說剛剛好,不至於第二天頭痛,也能讓自己睡個好覺。

木婉清此時連衣服都懶得脫了,她轉身進入房間之內,關上燈後一頭栽倒在牀上,藉着那股酒勁,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她打開的那扇窗戶,被微風吹的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然而就是那扇窗戶,差點讓木婉清萬劫不復。

木碗請的家住在二樓,對於那些討厭爬樓梯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幸福的存在,木婉清也是如此,她雖然喜歡走路,但是不喜歡爬樓梯,所以在當初看房子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個樓層。

當然了,二樓對於一些意圖不軌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正常的男子,想要徒手爬上二樓,只要小心一點,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然而木婉清開窗戶的哪一幕,正好被四處亂看的猴子看在了眼裏,他眼珠子一轉,頓時就知道機會來了。

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能開窗戶自然就能關窗戶,如果現在他說話了,結果他們這夥人爬窗戶爬到一半的時候,人家突然把窗戶關上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刀疤肯定會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所以猴子在等,他在等木婉清忘記關上窗戶,然後自己好去邀功。

不得不說猴子這個人還是挺機靈的,事情考慮的很周到。

事實證明猴子的等待並沒有白等,等他發現房間裏的燈光消失,窗戶依舊沒有人關上的時候,興奮的都快蹦起來了,他連忙跑到刀疤臉那邊說道:老大,我有辦法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刀疤和商量對策的小弟同時看向了他,刀疤淡淡的說道:猴子,我想你很清楚我的脾氣,如果你的辦法不管用的話,那你完全可以試試辦事不力的後果。

聽到刀疤的這番話,猴子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知道刀疤並沒有開玩笑,不過面對那敞開的窗戶,猴子的心裏再次提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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