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辦公室後,我先是將房門關上,後是請孟龍飛坐下,也沒跟他客套什麼,直接把小卓警察給我的那份資料拿了過來,朝他遞了一部分過去,我自己則留了一部分。

“什麼東西?”孟龍飛接過資料問了一句。

我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資料,淡聲道:“幫我看看這裏面的資料,晚上,我得給小卓警察一個回覆。”

那孟龍飛聽我這麼一說,打開資料看了看,僅僅是看了一眼,他眉頭一皺,一連翻了七八頁,顫音道:“這是派出所調查出來的結果?”

我嗯了一聲,也沒說話,主要是這上面的資料有一句話,深深地吸引了我。

這上面寫的是,經我所調查所知,喬伊依或許跟這件事有關,還望有關部門慎重調查之後,方下決定。

看到這句話,我眉頭一皺,連忙往下看了一些,這上面寫的都是一些關於喬伊依的調查,再往後就是一些關於派出所對喬伊依的調查。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上面不但記錄了喬伊依的一些資料,就連我父親、我二叔、以及趙衛青的資料都有,奇怪的是,我二師傅的資料僅僅是幾句話,記載如下:

人稱劉老鬼,在南坪鎮生活了八年,在這八年期間,作息時間極其規律,鮮少出村。

一看到這點,我滿腹疑惑,這不對啊,以派出所的能力,調查出來的結果怎麼可能僅僅是這麼一點資料。

難道…。

一想到這個,我只覺得背後一涼,下意識朝孟龍飛看了過去。

那孟龍飛正好盯着我,一見我,忙問:“川子,咋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罷了罷手,說了一句沒啥,心中對我二師傅的身份好奇的很,不過,考慮到眼下沒時間去搗鼓那些東西,只好又繼續翻了一會兒資料。

替嫁棄妃覆天下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跟孟龍飛交換了一下資料,又看了十來分鐘的樣子。

待我將所有資料看完後,我眉頭越皺越深,死死地盯着孟龍飛,沉聲道:“老孟,你怎麼看?”

他看了看我,沉着臉說:“川子,這上面所記錄的資料跟我所瞭解的消息,有些格格不入。”

我一怔,忙問:“怎麼回事?”

他盯着我看了看,鐵着臉說:“據我這些天在南坪鎮所瞭解的消息來說,對於這次警察死亡事件來看,分成了三類,一類人認爲這是…是…。”

說到這裏,他變得吱吱唔唔起來,愣是沒往下說,這把我給急的,連忙問了一句,“是什麼?”

他苦笑一聲,說:“川子,我說了你也別傳出去了哈!”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就問他:“行了,我們倆都是自己人,有啥話,你儘管說出來就行了。”

他點點頭,沉聲道:“行!”

說罷,他朝我靠了過來,又朝四周看了看,見四周沒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壓低聲音說:“很多人認爲這次之所以死這麼多人,是因爲小卓警察…在…在排除異己。”

我一聽,第一想法是瞎說,但孟龍飛下一句話,卻令我徹底懵了。 那孟龍飛說:“川子,你肯定不知道那些死掉的警察跟小卓警察都有些不對頭吧!”

我一聽,死死地盯着孟龍飛,顫音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

他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川子,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這倒是真話,都這時候了,他的確沒必要騙我。只是,我還是無法相信這一點,說穿了,以我對小卓警察的瞭解,他不應該幹這種事纔對!

再者,即便那些仙逝的警察跟小卓警察有什麼不合的,但也絕對不至於弄死對方吧!

說的再直白點,他們所有的利益衝突,僅僅是在派出所內罷了。

一想到這個,我下意識說了一句,“這個可以忽略不計了,說說另外兩類人。”

那孟龍飛一愣,忙說:“川子,你不相信小卓警察會殺人?”

我輕聲嗯了一聲,苦笑道:“老孟,實不相瞞,即便是相信你殺了人,我也不會相信小卓警察會排除異己,弄死警察。”

說完,我怕他繼續再這問題上牽扯下去,連忙問:“趕緊把另外兩類人的說法講出來。”

那孟龍飛何等聰明,一聽我的話,立馬明白我意思,就說:“行吧,另外兩類人的話,一類人認爲派出所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如今死了五個警察,是赤果果的報復。”

我忙問:“有具體的人沒?”

他稍微想了想,淡聲道:“有,好像是隔壁鎮子的,前段時間,南坪鎮跟另外一個鎮子,爭一個水庫的使用權,結果南坪鎮的警察出面了,愣是把那水庫的使用權弄了過來,而另一個鎮子覺得不服氣,聽說好像找了一些有本事的人。”

一聽這話,我臉色沉了下去,沒想到南坪鎮跟另外一個鎮子還有這種事,而在小卓警察給我的那份資料上面,壓根沒提這事。

“是誰?”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搖了搖頭,說:“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但,鎮裏不少人傳言是另一個鎮子的所長乾的。”

我微微斟酌了一番,正所謂空穴未必來風,既然南坪鎮能傳出這樣的消息,這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但考慮到還有一種說法,我也沒多問,連忙朝他問了一句,“剩下那一類人怎麼認爲?”

令我疑惑的是,這次,那孟龍飛並沒有急着說話,而是盯着我看了好長一會兒時間,才緩緩開口道:“川子,你真要知道?”

這不是廢話麼?

我要是不想知道,跟他瞎扯這麼多幹嘛。

當下,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行了,別墨跡了,趕緊說吧!”

那孟龍飛面色一凝,“還有一類人認爲這事是你老師弄得?”

“啊!”我驚呼一聲,死死地盯着他,就問他:“跟派出所理由一樣麼?”

我這樣問,是因爲在小卓警察給我的那份資料上面,大致上說了一下爲什麼要抓瑤光老師,但,僅僅是大致上提了一下,並沒有細說。

那上面的理由是瑤光老師借用王力警察的關係,先後跟幾名警察相識,後因爲一些利益糾葛,愣是活生生地將那五個警察給害死了。

看看,多麼蒼白無力的理由。

憑心而言,單憑這個理由,一旦上了法庭之類的,這理由肯定不能成立。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孟龍飛開口了,他說:“民間所傳的理由跟小卓警察的這份資料差不多。不過,民間卻認爲瑤光老師是被派出所推出來的替罪羔羊。”

我也是無語了,這什麼跟什麼嘛!

不過,鄉下就這樣,都是以訛傳訛,至於是真是假,真心沒法去查。

但,話又說回來,像這種民間的傳言,一般都是假話居多,偶爾聽聽就好。

就在這時,那孟龍飛再次開口了,他說:“對了,川子,在這三類說法中,第二種說法跟第一種說法,廣爲流傳,不少人都認爲這就是真相,倘若你真幫着派出所查清這件事,恐怕得找處足夠的理由去說服那些村民,否則,這事會變得格外棘手。

我懂他意思,就說:“爲了能把瑤光老師救出來,只能這樣做了,再者,你剛纔也看到那資料了,那上面的幾個嫌疑人,二個是我親人,一個是我二師傅,還有一個是酒店的趙老闆,你覺得這事我能插手嗎?”

孟龍飛聽這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還是咋回事,他臉色忽然刷的一下變了。

我有些懵,他這是幹嘛?

正準備說話,就見到孟龍飛刷的一下朝樓下跑了過去。

雖說我心中有千萬般的疑惑,但想到孟龍飛的爲人,我哪裏敢耽擱,立馬跟了上去。

很快,我們倆出了棺材鋪,然而,眼前這一切,卻令我們所有人都有些懵了,特別是孟龍飛,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邊,一對拳頭握的格外緊,上面的青筋宛如蚯蚓般露了出來。

但見,在離我們四五米開外的地方,站着一羣黑衣大漢,細數之下,估摸着得有三十來人,其中領頭的那人約摸三十歲出頭的年齡,鼻樑之上掛着一幅黑色的墨鏡,嘴裏則叼着一根菸,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不停地衝着屋內指揮着,“砸,給老子往死裏砸,把這店子砸的稀巴爛。”

聽着這話,我連忙扭頭朝孟龍飛看了過去,下意識問了一句,“是不是得罪人了?”

他臉色陰沉之極,一字一句地說:“不是我得罪人,是鎮子得罪人了。”

我想問他原因,但他給我這個機會,便朝前邊走了過去,我愣了愣連忙跟了上去。

當我們走到那黑衣男子邊上時,他好似沒注意到我們一般,繼續叼着煙,衝着屋內叫囂道:“砸,往死裏砸。”

“大哥,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弄得魚死網破吧?”孟龍飛盯着那黑衣男子說了一句。

那黑衣男子聽着這話,先是微微一怔,後是將鼻樑之上的墨鏡往下拉了一點,冷聲道:“怎麼?又來了一條卓二的狗?”

說話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手朝孟龍飛臉上煽了一掌。

瞬間,只聽到啪一聲響,緊接着,五根鮮紅的手指印在孟龍飛左邊臉龐顯了出來。

一見這情況,我暗道一聲不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那孟龍飛冷冰冰地說了一句話,“你等着。”

僅僅是三個字,也不知道爲什麼,在我聽來,卻感覺重如泰山。 且說孟龍飛說完那三個字後,盯着那些黑衣大漢看了一會兒,立馬扭頭朝左邊走了過去,我問他去幹嗎,他僅僅是回了一句話,“我要他們全部死在這。”

言畢,他徑直朝前邊走了過去。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我在後邊喊了好幾句話,他愣是沒回頭。

見此,我也是無奈的很,本能的想追上去,但,那些黑衣大漢,依舊毫無忌憚地砸店子。

說實話,看着這一切,我也是火的很,按照我最原始的慾望,是衝上去跟他們幹一架,考慮到現在是多事之秋,我強壓心中的疑惑,掏出芳姐給我買的手機,給鎮上的派出所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我大致上講了一些這邊發生的事,然後掛斷電話,直接回了棺材鋪,身後傳來那黑衣男子的叫囂聲,“傻幣,老子既然敢來砸店,即便派出所那些廢物過來了,也特麼是看戲的。”

對於這話,我沒怎麼放在心上,若是其他地方,我或許不敢說什麼,但這南坪鎮派出所是小卓警察領導的,我相信他絕對能制止。

想到這個,我繼續朝棺材鋪走了過後,那黑衣男子見我沒說話,哈哈大笑起來,大罵了好幾句。

要說也是巧的很,我這邊剛回棺材鋪,菜花頭,一手掐着煙,一手拎着一大包檳榔,嘴裏哼着小曲,朝棺材鋪走了進來。

“菜花頭!”我連忙喊了一聲。

憑心而言,我對這菜花頭佩服的很,特別是他那一手神算,更是出神入化,我曾拿他跟林繁做過比較。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這傢伙在神算這方面的造詣,絕對比林繁還要高,只可惜,這傢伙沒大志向,對生活的態度也是灑脫的很。

而我這次讓資陽濤叫他過來,就是想讓他幫忙卜算一番,算算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只要這傢伙願意幫忙,甚至可以不用調查,便能卜算出這件事的結果。

“喲!川子啊,請大爺過來,是不是有大餐吃了。”那菜花頭,深吸一口煙,吊兒郎當地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這傢伙,除了吃,能幹點正事麼?”

“你懂個P,古人都說了,民以食爲天,我現在不吃,難道等死了以後再吃?”那菜花頭丟下這句話,正準備進門,陡然,他眼神朝左邊那些砸店鋪的人瞥了一眼。

僅僅是瞥了一眼,他臉色大變,深嘆一口氣,徑直朝棺材鋪走了進去。

雖說他的反應僅僅是一閃即逝,但還是我給發現了,我皺眉道:“菜花頭,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瞥了我一眼,淡聲道:“這鬼天氣,冷的要死,趕緊去給我搗鼓點白酒來,要52度的。我感覺吧,沒有52度的白酒,真心說不出我心裏的故事。”

我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真特麼就是人才,也不好拒絕,就讓他先去二樓坐會,我則徑直朝外邊走了過去。

大概花了七八分鐘時間,我提着一瓶52度的回雁峯白酒回來了。

我回來時,那些砸店鋪的黑衣大漢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被派出所的警察給清理出去了。

見此,我也沒多想,提着白酒朝棺材鋪走了進去。

來到二樓的辦公室,菜花頭翹着二郎腿,嘴裏哼着我們這邊特有的花鼓戲《補鍋》。

見我進來,那傢伙僅僅是扭頭瞥了我一眼,淡聲道:“一瓶咋夠,再去買一瓶。”

我一怔,疑惑地盯着他,說:“等你喝完這瓶再說。”

“不行,你得再去買一瓶!”菜花頭扭頭瞥了我一眼,繼續道。

我眉頭緊皺,下意識瞥了一眼桌面,就發現桌面好像有張白紙,上邊隱約有些符號,奇怪的是,那符號並不是鉛筆或者圓珠筆寫的,看上去若隱若現的。

見此,我假裝沒看到,就來了一句,“買那麼多,你行不行哦!”

他一笑,“有什麼行不行的,老子這麼跟你說吧,當年三四個山東大漢,愣是被老子給喝趴下了。”

我翻了翻白眼,也沒理她,不過,心裏卻暗自起了一個疑惑,那便是這菜花頭肯定在做什麼,只是不方便讓我看到罷了。

想到這個,我也沒久留,先是將白酒放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後是朝外邊走了出去。

當我再次回到二樓時,時間過了接近半小時的樣子,肯定有人得問了,爲什麼這次去這麼久。

原因很簡單,我考慮到菜花頭在辦事,故意回來晚點,目的是讓他把自己的事辦好。

這不,我再次出現在二樓辦公室時,那菜花頭好似剛忙完,而桌面則擺了一些菜餚,應該是蘇曉蔓把飯菜弄好了。

本來是打算留孟龍飛在這裏吃頓飯,誰曾想到,會發生砸店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我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孟龍飛會鬧出什麼事,但,考慮他被人煽了一個耳光,我要是現在打電話過去,只會火燒澆油。畢竟,孟龍飛一直在生意場上摸爬打滾,對面子這東西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菜花頭朝我喊了一聲,“川子,把酒拿進來。”

我回過神來,提着酒,走了進去。

我這邊剛坐下,蘇曉蔓端着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川子,有女人在,我吃飯不痛快!”那菜花頭朝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哪能不懂他意思,要是沒猜錯,他是打算跟我說點事,不方便讓蘇曉蔓聽到。

當下,我朝蘇曉蔓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先出去。

蘇曉蔓雖說有點膽怯,但,並不傻,一見我眼神,忙說:“師兄,再去給你們殺只老母雞。”

言畢,她瞥了我一眼,然後緩步朝外邊走了出去。

待她出去後,我連忙起身,先是將房門關山,後是將窗戶也關上,又瞥了瞥四周,見沒人,這才坐回到菜花頭邊上。

要說菜花頭這人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不,我剛坐下,他的一句話,令我差點沒跳起來,甚至想奪門而出。

他說:“川子啊,我們先前看到的那羣黑衣大漢,恐怕活不過今晚,明天早上準備給他收屍吧!” 但,這想法僅僅是在我腦子一閃即逝。

要問我原因,我只能說,菜花頭曾在我面前露過一手,對於他卜算的本事,我是十分相信的。

當下,我顫音問了一句,“卜算出來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會兒,陡然,哈哈一笑,“不說這事,咱們還是喝酒吧!”

說罷,他從我邊上拿過一瓶白酒,擰開瓶蓋子,猛地灌了起來。

約摸灌了半瓶的樣子,他臉色微微有些紅暈,藉着幾分酒意,他說:“川子,我知道你找我來的意思,礙於天機不可泄露,我只能送你幾個字。”

“什麼字?”我神色一凝,連忙問了一句。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沉聲道:“夫土欲細而堅,潤而不澤,裁肪切玉,備用五色。”

說完這話,他再次提起白酒瓶,一飲而盡。

一瓶白酒下肚,他打了一個飽嗝,撈起筷子,夾了一塊大肥肉,塞進嘴裏,咀嚼了幾下,猛地吐了出來,又撈起一塊大肥肉咀嚼了幾下,再次吐了出來。

一連搗鼓了七八口的樣子,他緩緩起身,嘴裏咀嚼着大肥肉,說:“川子啊,記住我剛纔的話,至於其他事,你若是想讓我早點死,就問出來,若不想我早點死,你什麼也別說了,就當我沒來過。”

說罷,他再次吐掉口中的肥肉,蹲了下去,用手在地面摸了幾下,又在自己嘴巴摸了幾口,最後將桌面另一瓶白酒揣在懷裏,緩緩朝外邊走了過去。

行至門口時,他停了下來,也沒回頭,淡聲道:“相信自己的判斷,別被眼前的事給迷惑了,只要是你認定的事,別管多麼離奇,多麼不可思議,你只需要卯足勁往下查即可。”

說着,他朝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好似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看着他的背影,我滿肚子疑惑,其一,他先前那句‘夫土欲細而堅,潤而不澤,裁肪切玉,備用五色’,這話我曾聽林繁說過,嚴格來說,是芳姐轉達林繁的話。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而現在菜花頭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說不好奇是騙人的。

可,我就是不知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把我給鬱悶的,當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或許就如菜花頭先前說的那般。

沒有52度的酒,實在說不出我心裏的那個鬱悶。

其二,菜花頭說先前那些黑衣大漢明天會死,這讓我聯想到孟龍飛先前所說的那句話,“我要他們全部死在這。”

這讓我心裏升起一絲惡寒,難道孟龍飛真的會殺了他們?

不,不可能,孟龍飛絕對不可能是那麼衝動的人,肯定是菜花頭喝高了,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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