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小區的時候,安幕西拎著箱子在前,董瀟瀟拎著箱子在後,好巧不巧,門衛室門口,又有三四個保安在那擺著小桌子閑聊。

安幕西見怪不怪,目不斜視的走過,後面的董瀟瀟卻將幾個保安的眼神和對話聽了個真切。

「哎?那不是安小姐么?好些天不見她了。」

「瞧見沒?手上拎著箱子呢,興許是出差了~」

「也說不定是到外地偷內褲去了呢~」

「得了吧!凈瞎扯,咱們市好歹幾百萬人呢,誰還沒十條八條內褲啊?還不夠她偷的?」

「你們丫的都閉嘴吧啊~人家那麼漂亮,要男士內褲還用得著偷?多新鮮~」

「哎,長這麼漂亮,咋偏偏有這麼個嗜好?」

……

可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啊~

「小西?偷……內褲?還是男士的?」

董瀟瀟心裡當時就是一哆嗦,手裡拉著的行李箱差點兒脫手~腳步不由自主的就慢了下來。

「哎?瀟瀟?怎麼停下了?走啊~」

走出老遠的安幕西回頭催促,她才反應過來。

「啊?哦~」

董瀟瀟穩了穩心神,緊了緊手中的拉杆,追了上去。

腳下不聽,心裡又琢磨上了,小西幹嘛收集男士……內褲?就算她收集,小區保安也不應該知道啊~

八成是這些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信口胡說的,不能信~

嗯,不能信的~

……

「瀟瀟,辭職這件事,你考慮好了沒?」

洗過澡,兩個人穿著絲滑的絲綢浴袍,慵懶的蜷縮在沙發里,各自盯著天花板,似乎都有心事。

「嗯…小西,我~我再考慮考慮……」

董瀟瀟猶豫了下,緩緩說道,語氣里有一絲歉疚。

「喵了個喵…這有什麼好考慮的?難道你還怕找不到待遇更好的工作喵?」

安幕西滿不在乎的撇撇嘴。

「額…小西,同行業的話,好像還真沒有……你也知道,行業內,畫境的待遇是最好的~」

……

好像,還真是哎~

「話說,你……很缺錢嘛?」

安幕西很像問出這句話,然而最終還是忍住了,無奈的揮揮手說道:

「好吧好吧~我先辭職,等我找到更好的工作,你再辭職過去陪我~」

「好~」

董瀟瀟如釋重負的一笑,滿口答應。

霸道千金尋真愛 其實,安幕西之前心裡就有了疑問。

要說,董瀟瀟在畫境的工資也不低,在畫境這兩年,拿的工資和提成起碼也得有個三四十萬往上,按理說,不應該缺錢的樣子。

可是,通過一些小細節,分明可以看出,她好像真的很缺錢。

就比如,她基本不參加聚會,也極少和公司女孩子們一起逛街,購物。

而且,沒見過她買過或穿戴過大牌衣物,包包配飾。

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公交地鐵,就連在公司吃早餐,也是極少見的。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說實話,儘管公司同事們對她印象都挺好,可是,幾乎沒人了解過她上班之外的時間都在做什麼。

「那~瀟瀟寶貝,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啊~」

「……我討厭隨便~」

安幕西踩著棉拖鞋走到冰箱旁邊,開始翻找,然而冰箱里並沒有什麼食材……

為什麼穿棉拖?

因為人字拖變成了項鏈,正掛在她脖頸上。

不然,讓董瀟瀟看到會飛的拖鞋,會咋死的吧~

「哎~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超市~」

「好啊~」

兩人說著,麻溜兒的重新換了衣服,手拉手出了門。

然後,在電梯里,果斷又遇到了那兩個樓上女人。

安幕西心裡暗叫「倒霉」。

這兩個奇葩女人,可沒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

安幕西就跟沒看到她們一樣,轉身按了個1層,留給她們一個無可挑剔的美背。

董瀟瀟則是禮貌得沖她們微微一笑,然後也轉過身,同樣將美麗背影給了她們。

當然,董瀟瀟的微笑沒有得到她們絲毫的回應。

電梯一直下行到一層,雙方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氣氛壓抑又尷尬。

安幕西心想,如果自己還是男的,一定要好好放個屁,熏熏她們那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宿主,女生也可以放屁啊~古往今來,也從沒有過美女不能放屁的規定~所以,放吧,放心大膽的放~」

人字拖其實,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嘛~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現在實在是沒有啊~」

「沒事的宿主,沒有就算了,這種事,不要勉強自己~」

「……就算有,也不行,我瀟瀟還在呢~

反正跟這倆八婆住樓上樓下,想收拾她們,有的是機會~」

安幕西這樣想著,和董瀟瀟走出了電梯,她不知道的是,她還沒來得及收拾人家,人家就上門找茬了~

事情是醬紫的……

倆人在超市逛了不到一小時,就買了滿滿一購物車的食材。

安幕西廚藝好,董瀟瀟廚藝也不差。

在這個女孩子基本不會煮飯的時代里,兩個廚神級別的美女註定要碰撞出小火花。

誰也不甘示弱,都想拿出最高的水準,比較一番,讓對方心服口服。

因為考慮到「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這個問題。

安幕西特意買了一把新的菜刀和砧板,還有鐵鍋。這樣子倆人就可以同時操作,互不影響了。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董瀟瀟雖然不像安幕西這樣開掛,什麼菜都會做,但是也有自己擅長的菜品,做起來,無比嫻熟。

甚至她的刀功水準穩穩的超過安幕西一線,讓安幕西大為吃驚。

看來這姑娘,從小就沒少做飯啊,沒個十多年的功夫,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那……她的童年?豈不是很苦?

不行,還是得好好了解一下她才行。

擇菜,洗菜,切菜,配菜,燒菜,兩人動作都很麻利,個把小時的功夫,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

雞鴨魚肉,蔬菜海鮮,應有盡有。

倆人根本就沒有考慮吃不吃的完的問題。

因為,在這期間,安幕西已經給公司小李和6刺身的劉哥打了電話,通知他們過來當裁判,估計這時候都已經快要到了。

果不其然,敲門聲說來就來。

安幕西扎著圍裙,手裡拎著鍋鏟,一路小跑前去開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不是小李,也也不是劉哥。

而是…住在樓上的,坐電梯碰見的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而且還一副氣沖沖的樣子。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一臉焦急,欲言又止,站在她身後想拉她又不敢拉的樣子。

「你們?有事?」

安幕西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畢竟,和這女人除了同乘過電梯之外,根本沒什麼交集啊~

「是不是你家在燒菜?」

那女人單手叉腰,氣呼呼的說道,說完還探出頭朝前聞了聞。

「是啊~怎麼了?」

「哎我說你有沒有公德心啊!燒菜能不能不開抽油煙機啊?你燒菜很香的你曉得伐?

你那味道飄上來,都飄到我家裡來了你曉得伐!

我們家裡小孩都饞哭了你曉得伐!怎麼哄都哄不住你曉得伐!」

女人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個不停,絲毫不給別人還口的餘地。

……

「……我特喵~」 “啊?”我愣了一下。

鬼梳頭……

我記得嫿魂坐在硃紅牀上,拿着硃紅梳子梳頭的時候,宋晴就說過鬼梳頭。當時嫿魂還說要給硃紅一個教訓,我當時也沒太在意。

因爲我根本不知道硃紅什麼時候回寢室裏面住,也就不知道嫿魂什麼時候會報復硃紅。

沒想到這從外面回來,硃紅就回來住,還用了那把嫿魂梳過頭髮的頭梳。將頭梳上陰寒的鬼氣,全都吸進頭皮裏了。

寢室裏,那張小甜剛好不在。

就只有硃紅,加上站在門口直哆嗦的我和宋晴兩個人。

想到有可能是嫿魂,我拉着宋晴的手往空氣極度冰冷的寢室裏走進一步。輕輕的關上門。我嚥了口口水,問道:“嫿魂是你嗎?”

嫿魂沒回答我,空氣中一直傳來詭異的女人悽慘的笑聲。在黑暗的房間裏,就好像立體聲環繞的音效一樣,還在這悽楚的迴音。

突然,鏡子裏就伸出了一雙帶着黑色長指甲的女人的手,她捧住了硃紅的下巴。上半身一點一點的從鏡子裏鑽出來,我眯着眼睛看着,果然是嫿魂。

嫿魂沒有眼窩的頭顱轉過來對着我和宋晴看了一眼,又直勾勾的對着硃紅。

硃紅坐在鏡子前,身子抖得厲害,似乎根本沒察覺到我和宋晴進來了。她驚恐的看着鏡子裏嫿魂的臉,“救命……救命啊……”

“別怕……小姑娘,我會好好待你的。”嫿魂安慰了硃紅一句。

硃紅似乎被催眠了一樣,安靜的不說話了,她端坐在立起來的小鏡子前面。後腦勺上的長頭髮,一根一根的豎起來,嫿魂就飄在硃紅腦袋的正上方。

它抓起一根頭髮,塞進嘴裏,就跟喝飲料一樣的吮吸着。

焚盡七神:狂傲女帝 我的個媽啊!

我和嫿魂認識,這個場景還是把我嚇得腿腳發軟,向後退了幾步。宋晴扶住我,目光深沉的看着,一字一頓的說着:“蘇馬桶,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梳頭。頭髮是人的精血所在,通往人的大腦。用過鬼梳過頭髮的頭梳梳頭,就會被鬼吸食走全身的精血,變成……變成乾屍!”

聽宋晴這麼一說,我就更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了,這是逼着我對頭梳也有心理陰影啊。

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那個硃紅就好像一下子縮水了好多,皮膚吸附在骨骼之上。 獨家祕愛,首席的緋聞女主播 眼窩深陷,搞得就像是個活人骷髏一樣。

再這麼下去,那硃紅真的變成乾屍了。

我怕硃紅真的死於非命,忍不住出聲:“嫿魂,適可而止就好了,難道你真的要造了殺孽才滿意嗎?”

“我……我就是給她個教訓而已,她……沒那麼容易死……”嫿魂冷冷笑了一下,吐掉嘴裏的頭髮絲,飄到我身後,趴在我的背上,“老闆娘,做人不能像你這麼善良。不給點顏色瞧瞧,她還會陷害你的。”

我有點哭笑不得:“你怎麼知道我不打算給她點顏色瞧瞧,我還沒報復她,你就給我差點給人弄死了。”

嫿魂妖嬈的小臉一臉的無辜,她吐了吐舌頭,順便舔了一下我的側臉,“老闆娘,等明天早上,你就知道我的辦法多有效了。”

明天早上?

我看着癱坐在鏡子前面的,身體至少縮水一半,成功減肥的硃紅。就這個樣子,都不知道這個小妞能不能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

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點點氣。

就是鼻子裏呼出來的全是涼氣,伸手在她鼻子下面,就好像要被冰櫃裏的冷氣凍住了一樣。

開了燈,寢室裏的溫度正常多了。

掃視了一眼四周,嫿魂大概是已經離開了。我覺得凌翊向來聰明睿智,料事如神,但這一次把嫿魂留在我身邊,絕對是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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