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打開門,站在門口我能聽見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聲音。

君無邪站在門口,把房間門微微打開。

我從外面往裏面看去,黑黢黢的房間裏,除了投影的燈光,我看不到其他光線。

巨大聲響從裏面傳來,那聲音幾乎能把人的耳膜給震破。

黑暗中,一羣人在狂舞着,最少有二十幾個以上,男女都有,像是一幫中學生在嗨皮。

突然,君無邪立即跳出門口。

我問他:“怎麼了。”

“看腳下。”

我低頭一看,血殷紅的血水從包廂裏流出來,差點沾染到君無邪的鞋面,難怪他一臉的彆扭嫌棄。

蜜愛上癮 君無邪說了一句:“裏面的人都死了。”

話一落,裏面狂舞的幾個小夥子,嘭的一下,第一個倒地,然後像塔羅牌一樣,一個個的全部倒地。

不管男生女生,全部往地上躺,沒站起來過。

君無邪把門關上,跟我說了聲:“別看了,一個時辰之前已經沒有生氣了。”

我小心翼翼的跟上君無邪,着急的說道:“那應該是一個班的,這麼就突然死了呢?”

“本尊不知,這個這棟大樓大有玄機,蛇妖是逼得沒辦法了,不然也不會拐着彎兒尋到你,他知道本尊不會幫他。”

君無邪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只有一扇門,突然沒了路。

君無邪在那扇門站定,伸出手想把門打開,卻停住了。

我站在門前,聞見了濃郁的鬼氣,那股子氣息和夏侯櫻很像。

我對君無邪說道:“夏侯櫻好像在裏面。”

君無邪搖頭:“先等等,他能力不低,不可能被困在裏面。”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

砰一聲,門打開了。

我條件反射的回頭一看。

黑漆漆的房間裏,我看見夏侯櫻全身是血,雙手被捆,被吊在房子裏,搖來搖去的飄忽着。

他全身都是傷,赤裸着上身,垂落的頭突然擡起來,眼睛散發駭人的光芒。

突地那紅光變成兩條火龍,對準我心臟位置,勢如破竹的衝過來。

我眼眸驟然睜大,眼睜睜的看着火龍射過來,想要逃離,已經不可能了。

那速度實在太快了。

君無邪直接出手,抓住那兩條火龍,將火龍斬斷。

我被嚇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君無邪生氣了,一把拉住我,進了那房間。

踏入房間後,嘭的一聲,房間瞬間關上了。

我和君無邪站在房間裏面,黑乎乎的沒有光線,滿房子血腥的味道,我聞不見其他。

君無邪憤怒道:“給本尊出來。”

“呵,北冥鬼王,本王的地盤豈能是你肖想的。” “呵,北冥鬼王,本王的地盤豈是你能肖想的,別以爲你贏了那兩頭沒用的狼,就目空一切,天下無敵了。”

君無邪怒道:“本尊命你出來!”

“哈,出來,你以爲本王是你北冥的小嘍嘍,聽你調遣?你和你的鬼後在這裏好好玩把。”

“該死!”

君無邪憤怒的一掌把吊着的假夏侯櫻劈碎。

自打門關上,我們被捆着了,困在房間裏。

我從揹包裏拿出手電打開,四處照了一下。

房間成四方形狀,除了頭頂掛着的鐵鏈,沒有任何東西。

我突然覺得悶得慌,空氣不流通,這裏好像是個密封的空間內。

我對君無邪道:“想辦法出去,這個空間是密封的,上當了。”

“撐的住嗎?”

我說道:“沒事,這裏的空氣撐住半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嗯,忍一會,爲夫在想辦法。”

君無邪摸着剛纔進門的縫隙,讓我離開三米外遠。

我站在三米開外,注視着君無邪。

他雙手凝聚鬼氣,成一個黑色光珏的圓球,朝門口撲去。

嘭的一聲,鬼氣凝聚的圓球居然反彈了,以相對兩倍的速度,朝君無邪反射回來。

君無邪躲的話可能會傷到我,不躲的話,自己會受傷。

我不知道君無邪的鬼氣多強大,但是被他的鬼氣打傷,一定會重傷。

我尖叫道:“君無邪,躲開。”他的速度比我快,一定會躲開的。

他卻沒有動,我都急到嗓子眼了。

突然,身後有不尋常的氣息流動,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帶子一股子的腥臭味,像妖。

我瞬間回頭,天花板上露出一個美人臉,眼珠子呈詭異的紅色。

她朝我長大嘴巴,露出猩紅的舌頭,手呈爪朝我狀撲過來。

她速度太快,我閃開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她撲倒我的瞬間,君無邪抱着我瞬移了幾米。

嘭——

反彈回來的鬼氣射中她,黑色火花炸開。

偷襲我的狐狸瞬間炸成肉沫子,灑落的到處都是,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屍身。

接着我聽見幾聲淒厲尖叫,一擡頭。

天頂上埋伏着另外幾隻狐妖,看見這一幕,吱吱吱的尖叫着,嚇得四處逃串。

君無邪手袖一拂,黑色天花頂顯形。67.356

上面是玻璃,被一層黑色幕布遮蓋,黑色幕布不見,我們可以看見外面光景。

不知怎麼的,夏侯櫻出現在玻璃上方,就站在我們頭頂。

他看見我被困在下面,顯的很吃驚。

他掏出鐵鏈,想幫我砸開玻璃,我對他搖頭,示意他別砸玻璃。

君無邪說道:“叫那個棺材子讓開。”

我朝夏侯櫻擺手,喊道:“快讓開,我們能出來。”

他似知道我的意思,我喊三聲後,他站到一旁。

君無邪帶着我,嘭的一下,穿破玻璃,從下面出來。

站定後,我把手電打開,看清四周景象。

我們已經不在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而是在一個破舊的樓盤內,這裏荒涼無比,不知道是怎麼就過來了。

我問夏侯櫻:“我們還在凌海市嗎?”

“在,還在市中心,這裏離倉絕大廈不過一條馬路之隔。”

夏侯櫻轉問我:“這個是你男人,和你結冥婚的那個?是冥界鬼王!”

我點點頭:“嗯。”

君無邪蹙眉打量夏侯櫻,不悅問道:“據說你不止一次的鼓動小幽和我離婚?”

夏侯櫻雙手環抱,靠在柱子旁,毫不示弱的對上他:“我沒說錯,你對小幽不好,還讓她流落街頭,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如果我娶了妻,不會讓她受委屈。”

往常,君無邪聽到這樣的言論,一定會把對方暴揍一頓。

他那火爆脾氣我知道的,像爆竹一樣,一點就炸。

但,夏侯櫻說完這話時,君無邪卻一動不動,鳳眸深沉的盯着他,許久沒有開口說話。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讓我挺意外。

我說道:“時間不早了。都快天亮了,你先回去把,君凌還要你照顧着呢。”

君無邪走到我身邊,雙手扶着我的手臂,沉重道:“娘子,爲夫一定不會讓你久等的。”

“嗯,我知道。”

我對上他的眼睛,堅毅道:“我不會讓你一直保護我,我會變的更強大,不在拖你後腿。”

“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會護你周全。不要勉強自己。”

我對他笑笑說道:“沒事,你快回去。”

“嗯,蛇妖的大廈停車場一共三層,三層很多生魂徘徊,下面兩層一層比一層危險,晚上你不要下去。”

“好!”

不乖總裁靠邊兒站 這時,夏侯櫻插話道:“一樓的狐狸窩,背後的主子是誰?你知道嗎?”

“這幾天一層的狐狸窩定會有所收斂,引來了兩隻狼王,還有本尊,饒是他在厲害,對上我們任何一人都無法抵擋。”

夏侯櫻一臉愁容:“難辦了,下面還有兩層,第一層就已經很難了。”

“無妨,本尊會幫你們的。”

我問君無邪:“你要走了?”

“嗯,照顧好自己,爲夫隨時來看你。”

眼看他就要走了,我咬着脣瓣道:“不準和凌幽見面,不準和凌幽靠的太近,不準和凌幽有身體接觸。你要是犯了其中一項。”

君無邪嘴角漾起,反問道:“如何?”

我咬牙,眼睛瞪着他:“敢試一下,你就死定了。”

君無邪嘴笑的更開了,露出晶瑩牙齒,低頭在我耳邊細聲道:“本尊願意死在你的牀上。”

我紅着臉,擡腳就給他踹了一下:“你無恥……”

………

回去後,我和夏侯櫻商量了一翻,他準備回去搬救兵,就是請他祖母出山。

而我,爲了更好的監控地下停車場,在倉絕的公司做了一名前臺小姐,以便觀察哪些進進出出的人。

看裏面是不是混了些非人類。

快過年了,他公司的前臺有三位,全是年輕靚麗,氣質極佳的美女。

有兩位不是凌海市的,已經休假回家了,年會都沒有參加。

現在還剩下我和另外一名前臺,叫林雪。

她比我大四歲,今年二十四了。

我今天第一天來這家公司上班,算是熟悉下環境。

林雪這人不錯,很健談,一上班就開始跟我嘮上。

“小幽,你不能穿褲子上班,得穿裙子,這樣顯得氣質好。”

我低頭一看自己,穿着牛仔褲,褲邊還脫線了。

我老臉一紅,這家公司上萬員工呢。我這身是挺寒磣人的。

“記得明天要化妝,一定要化妝,作爲公司前臺,就算你有一張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不化妝顯得沒精神,看看這黑眼圈大的,來來,我給你補補。” 補完妝後,她把我的額頭上劉海一撈:“哎喲,我的嗎吖,長的這麼標緻的臉蛋,你咋能用劉海給蓋住呢。”

她用夾子把我的頭髮往上一別,說道:“下班了,你先去買幾套上班穿的衣服,在買一套化妝包,在去做個頭發,把整個形象徹底改變一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怎麼整的氣色這麼差。”

我爲難道:“剛上大學不是,我不怎麼打扮的。”

“你念的大學不是貴族學校麼?你這麼素的肯定特別少見,同學裏都出名了把。”

當天下班後,我抵不過林雪的軟磨硬泡,開着那量奔馳去商場給我買上班穿的衣裙。

林雪說公司快開年會了,她得買年會穿的禮服。

從今天的交談中我得知,她和另外兩名前臺小姐都很愛慕倉絕,都暗戀他。

林雪進倉絕公司大概有三年的時間,當然這三年裏她沒有任何機會接近倉絕,除了今天外。

我是倉絕親自帶進公司,並囑咐她帶我熟悉工作環境,讓她短時間內教會工作業務。

狂妻來襲:九爺,早安! 爲此,林雪不止一次的問我,我是不是倉絕的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

我聽見她的話,一臉無奈,擡手把鬼王戒給她看:“我結婚了的。”

“你結婚了,大過年的不在家裏好好呆着,跑出來上什麼班,在說你開的這大奔少說也值個80多萬,你這樣子也不缺錢啊。”

“我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麼。”

“你怎麼了啊,今天一天你大部分時間腦袋都是放空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你說你結婚了,爲什麼早上送你來上班的不是你老公,而是蒼總。”

我把車子的停進商場的停車場,一臉無奈道:“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

林雪一聽,替我憤憤不平:“難不成是小三,你老公也太差了,你纔多大,你才20歲啊,過了年才也21歲,最青春的年華里,他居然出軌了。你下半輩子怎麼過?”

我聽見她的話,莫名的鼻子一酸。

是啊,我才二十歲,什麼都沒了。

雖然君無邪說過他不會放棄我,可是奪走我一切是凌幽,真正的凌幽。

就算現在君無邪說對他沒感覺,說什麼逢場作戲。

一千五百年前的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在他們朝夕相處中,君無邪重新對她有了感覺怎麼辦?

君無邪要是愛上她和我分手怎麼辦?

我今天一天都在擔心這些問題,導致工作失誤,魂不守舍。

林雪坐在副駕駛室上,喋喋不休道:“你告訴我,是哪個不要臉的小三,居然大過年的把你這個正室趕出來,回頭我帶上人鬧她去。”

我眼睛溼潤的看着前方:“不用了,不用麻煩了。”

雖然她看着挺義氣的,我想她能是太喜歡倉絕了,想和我套近乎。

況且聽她口氣,平日裏她們三個前臺關係也不大好,我的出現,她對我的好是想拉攏我進入她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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