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揹着她,走進了停車場內。……

邦哥說:“知道了,馬上就到。回去告訴宗主,有失禮的地方還請見諒!”

“師叔祖,那麼我告辭了。”姜瀾清拱手道。

“對了,告訴公叔家那個小奴,不要以爲公叔家得勢了就忘乎所以,他再怎麼跳,也只是個家奴。”邦哥哼了一聲道:“小兔崽子,竟然對着老子的臉尿尿,沒有管教的小畜生罷了,老子那麼大的時候比他渾,但從來沒幹過欺負老人小孩的事情。”

“師叔祖,我可以走了嗎?”姜瀾清問道。

邦哥牛逼地揮揮手,師姐飛身上了仙鶴,朝着崖下而去。邦哥這才呸了一口道:“要不是和你爺爺是師兄弟,老子直接上了你丫的,真的是氣死老子了。我發現自己有氣出不出去了怎麼破?楊落,你告訴我,怎麼破?”

我看着遠去的仙鶴說:“這妞兒太煩人了,而且勢利眼。這氣我給你出,接下來,我讓她知道什麼叫忽視,漠視,藐視,無視。”

“你還要好好練劍,你這劍法還差得遠。你的師祖當年練這太極劍,那是練到最後都是風刃無形,那纔是最高境界,無影無形無聲無息,樹葉飄落,連我都看不出,結果樹葉就斷成了兩截,殺人於無形。這才稱得上是人劍合一。”他呵呵笑着說,“你我都是半瓶子晃罷了。”

我一聽哈喇子都出來了,擦了一把哈喇子說:“如果是這樣,我想會不會天下無敵啊?”

“你師祖當年就是天下無敵,我天下第二,你想想吧!當然,那些大圓滿準備渡劫的老傢伙們就不算了。”邦哥呼出一口氣,然後瘋狂地捶打自己的胸脯,嗷嗷叫着,一口氣憋着出不去,估計難受死了。

我想,他可能需要找個女人了。到了風雅城,先去窯子裏走一趟給老人家泄一下火吧!

邦哥嗷嗷叫喚了足足有一刻鐘後,才喘着氣停下了。之後就要下思過崖。我問:“邦哥,你難道不急着找明月母女嗎?”

“急着找她們作甚?我心中有她們就是了,現在還不是時候,找到了,反倒會令她們背上罵名!”他哼了一聲說,“你會明白的,天下到底是什麼樣?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人是最沒有信仰的一種禽獸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才一拳打出去,將雲層打了個大窟窿。我看出去,看到金頂閃閃發光,邦哥縱身一躍,朝着下面去了。

我則一揮劍,繼續舞動了起來。十八個風刃在我身旁嗖嗖地穿梭着,這是可見的,試想,這要是隱形了,真正做到師祖的境界,無形無影,無聲無息,那該多麼恐怖啊!我被自己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後收了手,笑着擦了一把說:“太恐怖了,被自己嚇死了。”

邦哥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一回來就喊着胡鬧,說簡直就是胡鬧,竟然想用玉靈丹來升級。那不是在幫助弟子,是在害弟子。我急忙問:“怎麼了?玉靈丹怎麼了?”

“玉靈丹是能提高等級,加高修爲,但是後患無窮,最大的隱患就體現在那九九大劫之上。有多少大真都是死在這上面啊!現在這些弟子基本都是五品真到七品真,這要是吃了玉靈丹,很容易就到大圓滿,但是內在修爲不足,那就是去送死。就算是二品真,三品真,吃了這玉靈丹,也只是虛高罷了,一旦到了大圓滿,渡劫的時候就會因爲底氣不足,扛不住而功虧一簣。到時候悔之晚矣!”他突然看着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在龍虎山吃過這東西吧!”

我傻逼一樣點點頭說:“吃過,還不是一顆,我是不是就不行了啊!”

“你他媽的毀了你,吃這東西,簡直就是自己找死,一時爽罷了。”他看着我說:“你不能再升級了,升級越快,離死就越近了。我看你小子還是勤加修煉,將虧空補齊了吧,先不練級了,先練體和練氣爲主,明白嗎?”

我嗯了一聲說:“今後我就練身體和練這劍氣,再也不敢去體會大道了。大地律動和風之靈動都體會到了,這要是再體會兩樣,四品五品的升上去,大圓滿來了,豈不是死定了?”

“你知道就好,還是乖乖練劍去吧,三品真,好好練也不會太難看。看你小子真氣充沛,如果能將你師祖的太極劍練個七七八八,也難逢敵手了吧!”邦哥嘟囔道:“張道陵到底是飛昇了還是死球了呢?我還是挺想那混蛋的,比我還能得瑟的一個主兒啊!”

我心說媽蛋的,爲毛都是流氓這麼牛逼啊!天下這樣了,天上那些大神都知道嗎?

“明天出發去風雅城,說實在的,輸定了。我制止了服用玉靈丹的提議,那東西堅決不能服用,雖然能令幫派繁榮,但是這是在用弟子的性命做代價的,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宗主都不服用,憑什麼要弟子們服用呢?”邦哥說完笑着說:“不過,你要是想害誰,還是可以給他的。這東西價值不菲,還能騙些錢來花花。”

他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瓶說:“剛纔去寶庫的時候順手捎出來的。留着害人用。”

我想起了一個人來,那就是公叔龍騰,心說混蛋啊!我賣給你幾顆不是很好的嗎?你他媽的吃了直接去渡劫好了,劈死你得了。

心裏這麼想,嘴上就笑。隨後深呼吸一口說:“還是算了,沒人要加害。”

“你小子倒是宅心仁厚。”

我笑着說:“我只是不想這麼做,沒意思。我有信心用陽謀令他跪倒。就不需要陰謀啦!” 玉靈丹這東西我和林子豪都吃了不少,當時升級的時候那叫一個爽,並且是得便宜賣乖一樣的有一種不顯擺就會覺得憋得慌的感覺。

這下傻了吧!

記得那時候聽人說過,這東西不對真人管用。那是張道陵祖師說的,結果邦哥說也許是祖師故意爲之,或者是師祖降低了藥效。其實這遠古大道的丹藥對任何人都有效的,只不過真人是萬萬吃不得的。真人吃這東西,無異於就是找死。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什麼時候就人品爆發突然升級,這要是覺得自己不會升級了,吃完後突然連續升級直到大圓滿迎來九九天劫,那麼就真的太危險了。

我倒是能理解祖師爺的想法了,他這麼傳下來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並且我發現,祖師爺並沒有留下煉丹的方法,只是留下了一批的丹藥,估計也是有所考慮的,畢竟,這東西不是萬金油,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根本的問題還是需要勤奮努力才能解決的。

可以說,修煉一途,沒有捷徑。

這天早上,我練完劍的時候,看到邦哥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道袍,在道袍的胸前有一個很大的雙魚圖。他走出來後,拽拽道袍的衣襟,問我怎麼樣,我說挺好的。他說還有一套,是給我的。

我進了屋子看看,這是一套灰色的,我問爲毛我的是灰色的,他說因爲你是弟子,必須和我不一樣,這樣才能體現出區別來。我說那好吧,穿上後,我整理了一下,然後拎着劍一指,咋咋呼呼表演道:“小賊,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混了?要是混夠了直接說,我送你去八寶山讓你享受一次國家領導人的待遇你麻痹的!”

邦哥說:“哪裏來的這些蛋讓你扯,走吧,不要讓人等急了。”

沒錯,今天是進城的日子。

我們下了思過崖的時候,已經看到大家都擺好了陣仗準備出發了。

九員大將已經騎在大龍馬上站成了一排。依次是姜瀾滄,姜瀾清兄妹倆,之後是姚廣,公叔龍騰,這是四位師兄師姐,然後依次是米戀,白公主,石進,陳廷芳和鄧佳迪五位新秀。

這次派出的陣容有點磕磣,竟然有一小半的是二品真和三品真的等級,這些人當中,經過了這麼將近一年的訓練,只有石進和鄧佳迪升了一級,此時,兩個人都是四品真了。

這樣一來,米戀二品,石進和鄧佳迪四品,白公主六品,陳廷芳和各位師兄師姐一樣,都是七品。就算是這樣,陣容還是不夠強大,雖然隊員們都信心滿滿,但是我看得出,送行的長老們可是都沒什麼信心,一個個表現的鬥志昂揚的,其實眼神裏還是透着一種頹廢。

最令我吃驚的是,似乎陳廷芳和石進倆人經常眉來眼去的。我一想就渾身發麻。

我此刻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寶庫裏都有什麼。作爲一個高階鐵匠,最感興趣的就是材料了。那些珍稀材料,不知道宗派的寶庫裏能有幾種,我要是能進去看看就好了。

邦哥說是進去偷了一瓶玉靈丹出來,但是我真的不相信這東西是可以偷的。就算是偷,也要分誰偷。邦哥偷出來的,宗主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告訴倉庫守護者,報個損失也就是了。要是換個人偷的,我想不教法從事也就奇怪了。

我和邦哥都分到了一匹馬,然後走在隊伍的後面。一行人足有上百人,浩浩蕩蕩直奔風雅城。

從遠古大道出來,不到五十里就是風雅城的郊區了,農田逐漸稀少,商鋪逐漸多了起來。進城的時候,有零零散散的擁護者列隊歡迎着。這陣勢還不如我們東陽城送行時候的隊伍熱烈。就算是這樣,我還覺得這裏面有水軍。

估計是遠古大道的財務出了問題,就算是花錢請的水軍都是爲數不多,並且一點都不專業,見到宗主大人和那些青年才俊,連個喊某某某我愛你的也沒有,更別說暈倒的或者痛哭流涕喜極而泣的了!

很快,姜瀾清師姐脫離了隊伍,騎着馬和我並肩而行了,她試圖和我說話,剛張嘴說了句:“楊落師弟,其實……”

我一拍馬屁股就緊着走了幾步。大龍馬叫了一聲,晃晃腦袋呼嚕嚕打了個鼻響。我根本就沒眼睛看她。倒是和隨行的艾藍聊了起來。艾藍此時再也不生氣了,扭頭說:“楊落,你說我們這次會贏嗎?”

我問:“你不生氣了?”

聞人艾藍回頭看看姜瀾清,隨後說:“你不搭理她,我差點高興死了。師姐的臉都氣白了。”

我說:“你別看她,你要是看她了就輸了。”

聞人艾藍咯咯笑了起來。這下,姜瀾清真的生氣了,騎着馬從我身邊過去了,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歸隊了。倒是公叔龍騰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的眼神裏有些複雜的感情。

他是擔心我說的要弄死他了嗎?我不太明白,實際上,這個傢伙確實應該害怕,因爲他太想我死了。這是個小肚雞腸的傢伙,此時一定是怕的要死了吧。這傢伙怎麼也沒想到,我去一趟思過崖,竟然和土豪交上了朋友。

邦哥絕對是個大土豪,太極拳可以說是練得爐火純青,同樣是九品真,公叔長老和姚開山到了邦哥面前,簡直就是渣渣了。由此可見,等級高了後,似乎等級之間的差距也蠻大的。這就像是普通人,三歲的時候,力氣都差不多大,智商也沒啥大區別,但是到了二十歲後,有的人只是普通的人,走三站路都會覺得累,有的人卻可以去跑馬拉松。有的人連算賬都算不明白,有的卻設計航空母艦遼寧號去了。但是,就算是二十歲的人再垃圾,收拾個三歲小孩還是綽綽有餘的。 成神風暴 這就是等級高的差別啊!

姜瀾清回去後,我就回到了邦哥的身旁,慢慢向着城中心走去。

就這樣在城中走,一直沿着一條筆直的大道前行,似乎永遠也走不到頭一樣。我們在路上,進了兩家破破爛爛的驛站休息了兩晚上,看來遠古大道是真的缺錢啊!除了大家的道袍是新的,其餘的都沒什麼新東西。驛站是遠古大道自家開的,也是生意不咋樣,大家都沒什麼精氣神的。

看得出,遠古大道沒落成什麼樣子了。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邦哥說:“到了市中心了,前面就是我們遠古大道在市中心的驛站,這個驛站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也快堅持不住了吧,看起來,我們的生意可不咋樣,也沒什麼供奉了。這風雅城幾乎和我們沒關係了已經。大量的金錢都到了史詩樓和傳承閣的手裏了。”

“我也發現了,邦哥,連續輸了兩千年,沒死掉已經不錯了,這也多虧了底蘊深厚了,大家幸好還記得有我們這個宗教的存在。”我說。

邦哥說:“到了,師父第一次帶我進城比賽的時候,就是住的這裏,這時候那畫面還歷歷在目呢。我和張道陵兩個,便直接將史詩樓和傳承閣那羣小王八蛋全部挑落,根本就不需要九個人。團體賽的時候,根本就是摧枯拉朽,我太極拳,你師祖是太極劍,我們所向披靡。可惜啊,師傅走後,遠古大道就開始內鬥,我被囚困思過崖後,張道陵來看過我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遠古大道了,用他的話說,回來沒意思了。”

我擡頭一看,一個巨大的城堡就矗立在了一個廣場上,廣場上打掃的乾乾淨淨,有很多鴿子在廣場上飛翔或降落。有孩子們在廣場上奔跑。城堡上有個巨大的logo,就是那隻抽象的眼睛和那把斷劍。

有一些弟子跑出來,開始迎接我們。他們在廣場上奔跑着出來,站成了兩排,夾道歡迎。孩子們繼續在一旁和鴿子玩耍,有大人們開始遠遠圍觀。本來大家應該很興奮的,但是此時卻顯得有些壓抑,我都不知道這是爲什麼。爲自己的宗教出戰,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嗎?

看來是連續多年的失敗,給大家的心裏都烙上了陰影了。就連我都開心不起來。哎!這不會又是一次丟人的經歷吧!

進了城堡後,姚開山開始給大家講戰略戰術去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邦哥則在一旁不屑地冷哼道:“什麼他媽的戰略戰術,在絕對實力面前,狗屁都不是。”

我說:“實力相當的時候,還是要講究策略的。”

“這又不是殺人,有什麼策略?這和戰場是不同的,要是打仗的話,我有把握將任何的隊伍擊敗,我有至少三百種戰術,但是這是比賽,規矩太多了,戰場上可沒有任何的規矩,戰略縱深也大,做到伸縮自如纔是王道。在我看來,比賽這件事真的就是僞命題,如果真的要比,就去戰場上比,到時候老子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戰爭!”

我心說是啊,看起來這風雅大陸有幾千年都沒打過仗了,三足鼎立的態勢延續了無數年,大家解決分歧的辦法已經比戰爭先進了一些,變成了比賽。輸了的,自然就輸了氣勢,也就不好意思爭什麼了。他們確實在意識形態上先進了人界和地界的人們一個檔次。

可是要是真的打起來,我想到了戰場上,我地界和人界的大軍要是真的殺過來,他們還是不是對手還真的不好說。戰場上講的可不是等級高那麼簡單了,那可是千變萬化。尤其是邦哥幹過打仗這件事,對打仗要多熟悉有多熟悉,要是我把地界大軍拉過來,會不會打下一片江山呢?

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那通道內的勾魂鬼似乎不太好對付啊!這要是進了通道,先被勾魂鬼拽走了一半,仗還沒打就輸了。

之後,我開始因爲自己的構想嚇了一跳。我的天,我怎麼會想到打仗呢?我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呢?這可不是好事情,一將成名萬古枯!戰爭,能避免還是避免了吧! 住下了,我和邦哥分了兩間房,緊挨着。天黑後,邦哥找我下棋,圍棋這東西我只是略懂怎麼算贏算輸,根本就不會怎麼佈局。邦哥爲了和我下棋,足足教了我半宿,還給我講大漢棋譜,愣是用了四個小時的時間把我教會了,不知道是我學的好還是他教的好。邦哥說,主要是教的好,我學的也不錯。

下圍棋這件事可不是大腦運轉的快就行的,必須要有抽象思維。我直接就上癮了,開始纏着邦哥下,一直到了凌晨我也不讓邦哥睡覺。本來這一盤棋就要下一個小時的,其實下到了凌晨也沒下幾盤,每一盤都輸得悽慘無比。

邦哥最後說啥都不下了,說和臭棋簍子下棋,沒勁。之後就走了,他剛走,就有人敲門。我心說媽的,這時候不睡覺,鬧貓呢啊這是。我就問了句誰呀,她說是我。我其實聽出了是姜瀾清,我問你是誰?她說我是你師姐姜瀾清。我說這大半夜的有事嗎?她說有點事找我說說,想把以前的誤會解釋清楚了。

我一聽就是揍我的事情,那是誤會嗎?我說,我倆沒有誤會,你還是別想太多了,回去吧!

她這時候在外面說:“師弟,其實我打你的時候心裏很不舒服,我說完了,就想說這句話。”

我心說,這用你說嗎?現在後悔了難受了吧!活該啊!我還要謝謝你們呢,現在把我的心性鍛鍊的如此的堅韌和成熟,都是拜你們所賜。

姜瀾清走了,我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去了,而那些參加比賽的選手們都去熟悉場地去了。這讓我想起了在天朝考駕照來,臨考試之前也帶着我們熟悉場地,每個人還要了二百塊錢的熟悉場地的錢,簡直就是奇葩的傢伙們才幹出的事情。

我出去是去找明月的,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邦哥不急我楊落急。

經過打聽,這風雅城最大的書店就在不遠處,叫“風雅中心書店”。據說僅僅是在風雅城,就有風雅分店超過三百家,足見這座大城的規模了吧!

這中心書店是城內最大的書店,也在城市的中央。我走進書店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江湖最恐怖的人排行榜了。過去拿下來一本,翻開一看,是前兩天新出的一版。我的名字竟然就在第一位。

我心裏一驚,媽的,這到底是誰寫的啊!怎麼什麼都知道啊!第一是我,第二是米戀,第三是石進,第四是佳迪。這次,將鄧佳迪的名字更正成了佳迪,足見此人對這件事有多麼的瞭解。

我是真的搞不懂了,到底寫書這個人是誰呢?簡直就是對我瞭如指掌啊!

我合上書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角落,心裏一下就有了明月坐在那裏看書的樣子。我走過去,坐在角落裏的椅子上,拿着這排行榜翻看了起來。對我的描述基本和我的經歷一樣,沒有任何的差錯,只是寫的不是那麼的詳盡,大概闡述了一下。

在這裏將這排行榜拿在手裏足足坐了一天,也沒有見到明月的身影,心裏很失落地走了出去,交了銀子買了這本書出去,隨手就送給了外面賣冰塊的大娘。

大娘隨手就墊在了屁股底下坐在了臺階上喊着賣冰塊,說是真人用真氣凍成的最好吃的冰塊!

我心說媽的,真的會做生意。真人用真氣凍冰塊賣,也想得出來。不過想想也是,真人的真氣不用也是那樣,這樣不也是創收了嗎?

無精打采地回到了驛站,邦哥問我幹嘛去了,我說去找明月了,我想她了。他說你就這麼想?我說是的啊,我和你不能比,你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我不行,是真的想啊!

邦哥說你傻不傻?十年一次的大比武,你覺得明月會不來嗎?她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嗎?是什麼七品真嗎?難道你覺得她會不來看這場比賽嗎?

我說是啊!我怎麼這麼傻啊!邦哥,我發現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傻逼!

他說:“別說這個了,下棋吧!”

……

第二天的一大早,大家就都起來了,開始在外面整理儀表,互相檢查。我和邦哥也互相檢查,這就要進場了。

風雅角練場是一個古老的角練場。是巨大的圓形設計,中間是個圓形的擂臺,周圍是一圈花崗岩的座椅,臺階狀,共九十九層。雖然看起來很粗糙,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歷史的厚重感,令人不敢輕視。

場地是無比的巨大,足足容納幾十萬人都不在話下。來看熱鬧的都是被邀請的社會名流,各路高手。大家都不是普通人,眼力絕對好,所以,這裏賣望遠鏡的生意也不是太好,但是,還是有一些婦人和小姐會購買。這裏的單筒望遠鏡特別的長,足足有半米,做工倒是很精緻的,都是紅銅打造的,鏡片是水晶磨出來的,看來價格不能便宜了。

再往裏走,我們就看到了屬於我們的位置,是那麼的醒目,正位,最前三排。

前三排和後面是隔離開的,明顯的不同,這裏的座位上是有草墊子的。我坐上去就覺得特別的柔軟和溫暖。邦哥說這是火烈草編制的,特別的名貴。我說走的時候順走倆,他說本來就是我們的,你當是風雅城的啊!

我們都坐好後,主辦方風雅城的城主來了,還是和我們大家拱手致意。宗主還禮,寒暄了一陣後,城主就回去主人的位置了。很快,又來了一撥人。

邦哥說史詩樓的來了,我眼睛都不眨吧地盯着,沒有看到我的師妹秀兒,來的人裏,都是生面孔,難免有些失望。

這史詩樓的人坐在了我們左邊,坐下後,城主大人又過去問候去了。那邊人都坐好後,我猛地就看到秀兒隨着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女人走了進來,我立即站起來了。邦哥一把拉住我說:“你幹嘛?”

“秀兒。”我指着說,“我師妹秀兒!”

“別胡鬧,那是史詩樓的宗主和聖女,你找死嗎?”邦哥似乎很顧慮這個女人一樣,他捂着自己的臉說:“別看了。”

我指着說:“可是,那是我師妹啊!我必須讓她知道我來了。”

我開始努力揮手喊道:“秀兒,秀兒,看過來,這裏了!”

秀兒總算是聽到了,看到我的時候一愣,隨後頓時就笑了,她跳着朝我揮手,之後和女人說了幾句話就跑了過來,我也出去,她直接就抱住了我的胳膊說:“師兄,我,我想死你了!”

之後,她算是哭了個稀里嘩啦!

邦哥一直捂着臉,不敢看那個女人。接着還把身體轉過去了。我心說這是什麼節奏啊!到底這是什麼情況啊!恰巧,那女人走過來了,到了我們近前後,冷靜地說了句:“是小劉嗎?”

邦哥這時候慢慢轉過身來,說了句:“是老劉了!早就老了。”

這位慈眉善目的女人一笑,擡手就是個大嘴巴,一拉秀兒的手說:“遠古大道沒有一個好東西,秀兒,我們走。等下看好戲吧,我們要把遠古大道的人全部打趴下!”

邦哥臊眉耷眼地捂着臉說:“這都兩千年了,還這麼刁蠻任性,就是太癢了欠幹!”

我這時候喃喃道:“我師妹和這個女人好像有點像啊!但是不可能啊,怎麼會這麼像呢?”

確實,倆人的樣子細看之下,確實特像!邦哥這才說:“是她女兒,這絕對錯不了的。這是天狼一族,屬於妖獸裏最兇猛也是最高貴的了。不過繁殖的特別少。不太容易懷上,懷上也不太容易生,一懷胎不是論幾個月算的,也不是幾年,而是一懷胎就是幾百年上千年的,那小女孩妖氣特別重,和她媽當年是一樣樣的。”

“狼?你沒看錯吧?秀兒的娘是九尾狐啊!”

“你傻啊你!我能看錯?我還不如你了嗎?秀兒的親孃一定是這天狼一族的,不會錯的。”她哼了一聲說:“就是這小娘惹生的。只是,這孩子的爹是誰呢?估計早就被這小娘惹給吸乾了吧哈哈。”

我心說媽蛋的,怪不得這師妹這麼特殊,哪裏是什麼九尾狐,原來是天狼女啊!但是,師妹又是怎麼到了地界到了師父和師孃的家裏的呢?師父和師孃一定有祕密沒有告訴我啊!李逍遙啊,你隱藏的很深啊!竟然這麼大的事情不對我說。不過也是,誰撿個孩子會告訴別人這孩子是撿來的啊!?

師妹在遠處朝我揮手,之後打手勢,意思是今天出去的時候在外面碰面。我努力揮手,點頭,意思是知道了。邦哥一拉我說:“坐下,丟人不丟人?我告訴你,天狼家的女的不好惹,你上她,她咬死你!”

邦哥說着伸着脖子擡起下巴說:“你看,這就是被那小娘惹咬的。”

我一看可不是咋的,挺大一個疤瘌就在下巴和脖子上,看來咬的還不是一口。他說:“你明白爲啥那小娘惹不容易懷孕了吧?還沒等懷上呢,直接就咬死了。要不是老子我有防備,穿了護甲,也會被咬死了。還好,老子雖然受了點傷,但還是得逞了。真他媽的太刺激了。”

我心說,剛纔那一巴掌這是沒有打疼啊!瞧瞧得瑟的。指不定禍害了多少當初的姑娘呢。

很快的,傳承閣的人也到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黑袍人和納蘭英雄。我這次沒站起來,而是盤着胳膊朝着這兩位笑。這是邦哥傳授我的,我越是着急,他們越得意,我穩住,他們就要着急了。

納蘭英雄很快就看到我了,他對黑袍人說了幾句話,之後笑着朝我過來了。他到了我面前後,一抱拳說:“楊兄,別來無恙啊!看來你這是晉級了啊,已經是三品真了。”

我看着他一笑說:“怎麼?今天你要參加這論劍嗎?”

“楊兄你呢?”

我呵呵笑着說:“有可能參加,有可能不參加。這要看你了,你要是贏了,我就參加去揍你,你要是輸了,我就不參加了。”

“楊兄,小弟我是要參加的,並且我是傳承閣的主力,現在我已經入了魔了,成了魔教裏的一份子。自然爲魔教效力。對了,我師父滄瀾老人傳了我一套棍法,希望等下能讓楊兄開開眼界。”

我嗯了一聲說:“好啊,還有,你的臉要準備好給我打,明白嗎?”

“楊兄,你的女兒……”說到這裏,他突然不說了。

我心裏一揪,卻笑着說:“沒關係,在你那裏我很放心,只要我沒死,我女兒就會安然無恙的,所以,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楊兄的心真大,好吧,這件事是個祕密,你別當衆問我,我不會承認的。”他朝我拱拱手說,“對了楊兄,我六品真了,意外嗎?很快就能九品真,到時候你可不要哭啊!”

我笑着說:“你直接渡劫纔好,只是我很擔心你會被直接劈死。”

“我死之前也會捎上楊兄你的,你放心。其實我知道我是不會成神的,我也沒有那個打算,只想在九品真的時候多享受兩年,最痛快的事情就是虐死你。我現在很期待。”他突然一閉眼說:“楊兄,不好意思,我要晉級了,你先閃開,別嚇到你!”

我感受到了他體表真氣的流動。他真的就這樣嗡地一聲晉級了。他睜開眼後說:“晉級來的就是這麼突然,想停都停不下來。”

邦哥笑着說:“小子,你真狂。小心被雷劈死!”

“前輩,我不狂,我比楊兄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他笑着說,“七品真了,楊兄,相信很快,你就明白什麼是絕望了!”

我不屑地一笑說:“看來,我還真的要上場了,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好手衆多,也許不用我出手,你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神技在手,誰敢爭鋒!”他一伸手,一根韓鐵棒就拽了出來,像孫悟空一樣耍了幾圈後,腦袋湊過來說:“楊兄,你看怎麼樣?”

我一拳就打在了他那張討厭的臉上,我說:“就這樣。”

頓時,我的師兄弟姐妹們都看了過來。

納蘭英雄也不生氣,鼻子裏冒血了。他用手擦擦,哈哈笑着,指着我們那羣準備戰鬥的小夥伴兒說:“遠古大道的這羣廢物聽着,等下我就一個個將你們打出場外。今天要你們知道,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本來我這邊什麼事都沒有,偏偏姜瀾清過來了,一過來就對着納蘭英雄抱拳行禮,說:“這位師兄,我師弟年紀尚小,做事魯莽,有得罪的地方請您包涵。他對你出手是他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這可把我氣壞了。和他道歉,和他道歉?我需要和他道歉嗎?要不是我女兒還在他們的手裏,我真想當場上去一刀捅死他。但是此時,我是有理說不出了。

納蘭英雄風度翩翩,彬彬有禮。一身魔教徒那標誌性的黑色長袍,頭髮高高梳起,一絲不苟。似乎還打了一些類似髮蠟的東西,香噴噴的。本來這小子長得就不錯,裝逼的時候還是很招人喜歡的。尤其是這時候,表現的特別有涵養,捱打了只是拿出手絹擦擦後一笑說:“這位師姐,沒什麼的。我只是向他問了下你有沒有婚配,他確實脾氣太大了。”

姜瀾清臉一紅道:“你也着實討厭,沒事問這些幹嘛?我看是打輕了。”

這個師姐啊!就這樣在我面前和納蘭英雄打情罵俏起來了。我和邦哥就這樣像是倆傻瓜一樣看着,根本就沒辦法說什麼。

“師姐可是遠古大道宗主的千金姜瀾清?”納蘭英雄問道。

“正是,請問師兄尊姓大名?”

“在下納蘭英雄,是傳承閣的親傳弟子。”他笑着拱手說,“一看師姐就不是俗人,我一猜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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