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有些驚訝。

「很驚訝嗎?有些事情……就和這個水一樣,喝沒了並不是一直就沒了,只要有人將茶壺再次蓄上水,茶的味道依舊在!無非就是淡了一些罷了。」樂天慢慢的說道。

鄭玲面色微變,她好一會沒說話。

「繼續……」樂天給鄭玲倒了一杯茶。

鄭玲端起茶杯,看著裡面顏色淡了一些茶水,她慢慢的喝了一口。

「強暴我姐姐的人有三個……於洪亮、周天、開心!這三個人並不止一次的糟蹋了我姐姐,因為他們要驗證一下,在經歷過強暴之後,我姐姐會喜歡上他們三個中的哪一個!你說可不可笑?他們傷害了一個純真的女孩,還在寄希女孩會喜歡上他們!」她哼了一聲。

「的確可笑……」樂天附和了一句。

「我姐對我痛哭流涕,她說她很想死,那三個人毫無人性的對待她,如果是單純的強暴也就罷了,他們用煙頭燙她,用一些工具折磨她的身體!甚至在精神上也對我姐進行了極度的侮辱!他們逼著我姐做一些其他女人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

鄭玲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怨念,很明顯這些東西在她的記憶里留下了極其深刻的陰影里。

樂天看著她,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如果一個男人喪失了理智,他會做一些什麼,如果一群男人喪失了理智,他們又能做出什麼……

「在一個周末……那是我和姐姐相聚的日子,我馬上要上大學了!進入我夢寐以求的校園!我很開心……我報考了和我姐姐一樣的大學,我的成績不錯,考上這所大學沒有任何難度。」鄭玲繼續說道。

她像是在回憶,完全沒有理會樂天有什麼反應。

樂天其實什麼反應都沒有,他只是偷偷的按下口袋裡的錄音筆,這些東西……蘇紫萱聽了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姐姐,沒想到她勃然大怒!堅決反對我進入那所大學……我很失望,但是我依舊想堅持!因為我想靠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姐姐!」鄭玲緩緩的吐了口氣。

外面的門突然敲響了,鄭玲停住了說話。

樂天站起身,打開門!

「幹什麼?」

他奇怪的看著外面的嚴子黃。

嚴子黃看了一眼房間內的鄭玲,他示意樂天出來說話。

樂天走了出來。

「你要是想進去就進去唄。」他奇怪的看著嚴子黃。

「我進去做什麼,我只想借你的口幫我問一句話……」嚴子黃搖搖頭。

「什麼?」

樂天問。

「你問問她,在大學的時候……那個晚上,那個女人是她還是她姐姐!」

嚴子黃看著樂天。

樂天驚訝的看著嚴子黃。

「你的意思是……你那時候其實已經和女人有過第一次了?」

嚴子黃點點頭。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我看到一個女孩在校園裡面哭,我就去安慰了一下,天色很黑……視線不是很好,我以為是鄭果!可是現在想起來……依稀不是!」

樂天意外的看著嚴子黃。

「你怎麼確定不是?」

「因為那個女孩是個處女!」嚴子黃皺眉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吧,如果時機合適,我幫你問一問!其實我還是覺得你進去比較好。」他看著嚴子黃。

「算了吧,我知道鄭玲要和你說什麼,我在的話不太方便。」嚴子黃嘆了口氣。

樂天返回了房間,嚴子黃罕見的拿出了一支煙,點燃之後吸了一口,淡淡的煙霧升騰……他已經有很久不吸煙了。

「他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鄭玲看著回來的樂天。

樂天點點頭。

「其實我知道嚴哥要問我什麼……沒錯,那個女孩的確是我!那時候我太無助了,我是第一個知道姐姐死訊的人,但是我又不敢聲張,只能在校園裡默默地哭,後來我遇到了嚴哥……」鄭玲慢慢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那時候的嚴子黃身體和正常的男人是有區別的?」樂天奇怪的問。

一般男女親密接觸到那種程度,不可能連這麼一點東西都發現不了吧?

仙醫嫡妃 樂天非常懷疑。 到了警察局之後,發現裏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之前打電話的中年警察。另外一個是晚上值夜班的警察。就是他先發現屍體不見了,然後打電話給中年警察的。

兩個警察看到我和羊駝子過來之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應該是感覺我和羊駝子太年輕了。把這事兒告訴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估計。他們真正想找的應該是楊老爺子,讓我們過來就是爲了把楊老爺子引出來。

“叔。這邊什麼情況?”羊駝子進門之後。就朝着那個中年警察靠過去問道。

中年警察指了指旁邊的那個年輕的值班警察。示意讓他把晚上發生的事情再給我們說一遍。

那個值夜班的年輕警察一般晚上睡的都比較晚,一般都是一兩點才睡着。但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十點多的時候,竟然趴在桌上給睡着了。

半夜被凍醒來,就發現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但是具體是哪兒不對勁兒,他也不清楚。就是感覺有人進來過。可是檢查過門窗都鎖的好好的。根本沒有動過的痕跡。但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暗自想着是不是鬧賊了。

想到這兒的時候。他心裏也覺得好笑,賊竟然偷到警察局來了。

所以他也沒有聲張。開始悄悄的在警察局裏面巡邏起來,想要把那賊當場拿下。但是轉了很長時間,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之前從村子裏擡回來的那具屍體已經不見了。

“警察局裏面應該有監控吧,看過監控沒有?”我指了指門口的攝像頭,朝着年輕警察問道。

殘血玩家 “你們自己看吧。”我話音剛落,那邊的中年警察把筆記本電腦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上面就是他們拷貝的監控資料,一共有好幾個畫面,我每個畫面都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異常。這些畫面幾乎已經把所有進入停屍房的角落都覆蓋到了,只要有人進入停屍房,絕對逃不脫監控。

但是,這些畫面裏面,出了那個年輕警察之外,根本就沒有人進入過停屍房。

可惜的是,停屍房裏面沒有裝攝像頭,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停屍房裏面到底發現了什麼。如果按照一般情況來說,現在那個第一個進入停屍房的年輕警察的嫌疑很大,不過從頭至尾都沒有看到停屍房裏面有屍體出去,也就說很有可能還在停屍房。

“叔,我們能到停屍房去看看嗎?”我把筆記本電腦推到羊駝子身邊,朝着那個中年警察說道。

中年警察看着我的時候還有些驚訝,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羊駝子。估計在他的眼裏,我只不過是陪着羊駝子過來看熱鬧的,真正有本事的還是羊駝子,畢竟他是楊老爺子的孫子,肯定多少有那麼幾下子。

“叔,我們不能看嗎?”羊駝子被中年警察盯着看,也覺得有些奇怪。

“能,走吧,咱們過去看看,你們注意點,那是停屍房,裏面還有幾具屍體沒有搬出去呢,別嚇到你們了。”

說完話,兩個警察就帶着我和羊駝子朝着停屍房走了過去。

這種地方我還真的不是第一次來,在高中時候,就去過不少次,當時爲了楊家墳的事情我可是在警察局裏的各個地方都待過,什麼拘留室審訊室停屍房,還在他們的餐廳吃過飯。

停屍房裏雖然也是陰森森的,但是比起醫院的太平間要好很多了。警察局算上去多少也算是個官家的地方,正氣很濃,那些妖魔邪祟一般是不敢在這種地方作亂的。

在停屍房裏,我們注意到了那幾具屍體,看上去特別的恐怖。這幾句屍體是昨天出車禍送過來的,現在還擺放在那邊。

“那個老婆婆的屍體就放在這兒。”年輕警察指了指那邊的木板朝着我們說道。

看到那個木板,我和羊駝子也是愣了一下,爲什麼木板下面,會放那麼大一個木盆呢,而且木盆裝滿了腐臭的水,幸虧習慣了這種場面,不然的話早就吐出來了。

“叔,這兒放個盆兒幹嘛,這水是哪兒來的?”我有些疑惑的朝着那邊問道。

“自從那屍體搬回來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身上就一直在往外滲水。我們也不知道,那屍體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水。那具屍體,你們倆也見過,這根本就不科學。這也是,我爲什麼給你們打電話的原因。”中年警察看着那大木盆裏面的水,皺着眉頭說道。

看着那些渾濁的水,我也更加的疑惑了。

這種情況,我並不是沒有見過,當時我們還燒過一具渾身出手的屍體。當時那具屍體出的水,可要比這多太多了。那時候在楊家墳,把屍體放在柴堆上燒的時候,屍體裏的水把火都給澆滅了,最後還是方大師用了一張符才止住。

老婆婆的“命”沒了,現在屍體裏又流了這麼多的水出來,難道也有人在村子裏舉行的儀式?但是,爲什麼只有這個老婆婆一個人去世了,而村子裏其他的人都沒有事兒呢?

想到那個村子的時候,我就想到了白天看到的那個老道士,他和楊老爺子以及智明和尚都認識。他說讓我和羊駝子不要管這事兒,過兩天智明和尚也會過來,這兒的事情交給他們。

那麼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爲什麼不讓我們知道?

“怎麼樣,看出來什麼了嗎?”中年警察有些無奈的朝着我和羊駝子問道。

“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屍體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變成液體全部流到盆子裏去了。”我指了指眼前那個又髒又臭的大木盆,朝着兩個警察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不光是兩個警察,就連旁邊的羊駝子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在他們看來,人的屍體怎麼可能化成一對臭水。這些東西好像只有在電視劇裏面才能出現的情節,不可能在現實當中出現。

可是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他們,這是真的,那個老婆婆的屍體,真的已經化成了水流進了這木盆當中。

我從牆角把拖把拿過來,在水盆裏面攪動了幾下。瞬間,幾塊兒白骨從下面浮了上來。看那骨頭的結構,應該是手,手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看見裏面的白骨時候,他們幾個人嘴巴張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

其實我內心也是和他們一樣驚訝,不過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爲,我剛纔查看木盆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裏面的白骨。現在攪動出來之後,確定了我的這個猜測。

“可是,這完全不科學,到底是什麼東西,才能讓人變成這樣?”那個年輕警察到現在爲止,還處於震驚當中沒有反映過來。

“這事情,恐怕還得請楊大師出面吧,你們兩個,能不能聯繫上楊大師?”中年警察沒有管旁邊年輕警察的感嘆,而是臉色凝重的朝着我和羊駝子問道。當然,主要問的還是羊駝子,畢竟他纔是楊老爺子的孫子。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羊駝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楊老爺子已經去了外地,短期內可能回不來。

“唉,看來這事兒難辦了。”

“叔,我知道有個人肯定能幫上忙。他也是楊老爺子的好朋友,明天應該就能到這兒。”我忽然想起來,智明和尚馬上就過來了。

智明和尚的能力毋庸置疑,和楊老爺子比起來誰高誰低都不一定。更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來這邊,爲的還是丁家村的事兒。這個老婆婆正好就是從丁家村裏搬出來的,只要智明和尚他們真的想要查清楚丁家村的事兒,那麼肯定會找過來。

我把智明和尚的事兒給中年警察說了之後,他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事兒僅限於我們幾個知道,也不能張揚出去。畢竟這事情如果真的傳出去的話,肯定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叔,丁家村的人找到了嗎?”把那木盆周圍佈置上陣法保護起來之後,我才朝着中年警察再次問道。

“還沒有呢,昨天回來之後就一大堆事兒,本來打算明天開始的。但是,聽我們的人回來說,道觀那邊的村民已經不見人了。”

“那找到了,一定要通知我們,明天智明大師應該就來了,等他一到,我立刻帶過來。”

和羊駝子回到酒店的時候,天都已經快要亮了。

“葉子,你說我爺爺會不會也跟着過來呢?”羊駝子有些擔憂的朝着我問道。

畢竟那老道士和智明和尚都是楊老爺子的朋友,而且這次那個老道士之所以會認識我們,也是因爲楊老爺子給他發了我們倆的照片。這也就是說,羊駝子的行蹤,隨時都被楊老爺子掌握在手中。

“放心吧,過來就過來,大不了咱們就繼續回去唸書唄。不過我估計,楊老爺子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不然的話,這麼近的距離,他肯定早就過來了。” 鄭玲搖搖頭,她到現在也不知道嚴子黃的身體有什麼不正常的,上次她和嚴子黃滾床單的時候,嚴子黃已經被樂天治好了。

「天很黑……我們在校園的草叢裡!我甚至連嚴哥的面孔都沒有仔細的看……一直到後來,我只知道嚴子黃這個人的存在!」她說道。

「我不懂,為什麼你會和嚴子黃……」樂天皺眉。

「我也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很害怕也很無助……我只想讓一個男人保護我,我什麼也沒多想!」鄭玲輕聲說道。

樂天不再問了,示意鄭玲繼續往下說。

「我是突然發現了我姐姐的遺書的!我當時簡直是不敢相信……遺書的寫的一切,幾乎都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害怕極了……甚至沒有敢對外人說起,我就是鄭果的妹妹!」鄭玲繼續說道。

「遺書呢?」樂天問。

鄭玲站起身,在一旁的桌子裡面拿出了一張信紙。

樂天看了看,面色有些陰沉。

「取死有道!」他說了這四個字。

很明顯,這四個字對於鄭玲來說也很重要,她做的這些事,如果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那就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但是在知情人的眼裡,比如面前的樂天……一切都不一樣。

「後來這件事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於洪亮的家裡很有錢,他的家人補償給了我父母一大筆錢,這件事就這麼完了!直到後來……於洪亮發現了我,他可能覺得我和鄭果很像,就開始一直接觸我!」鄭玲的臉色掛著嘲諷的笑意。

「你同意了?但是為什麼你和於洪亮在一起的時候,用的卻是鄭果這個名字?難道於洪亮不介意嗎?」樂天奇怪的問。

「介意?怎麼會!這個名字就是他讓我用的!他問我叫什麼,說我和她一個朋友很像,後來就說帶我去他的社團參觀,讓我到時候介紹自己的時候就用鄭果這個名字,我知道他要做什麼,無非就是證明他那個狗屁理論是成立的!」鄭玲冷冷的哼了一聲。

「所以你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你姐姐?」樂天看著她。

「沒錯!我不但順理成章的成了我姐姐,甚至我還成了於洪亮的女朋友,在我畢業之後……他找到我,要和我結婚!我同意了……」鄭玲吐了口氣。

樂天點了點頭,年輕時候做的孽,現在還了,樂天實在也不好多說什麼……

「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動手?你和於洪亮結婚了兩年,應該有的是時間。」他問道。

鄭玲點點頭。

「如果只是單單的殺死於洪亮,那實在太簡單了,但是兇手不止他一個人,我畢業以後,周天和開心早就工作了好幾年,在於洪亮的幫助下,他們倒是混的風生水起,就連那個出賣朋友的馬晶晶都成了一個小白領……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他們。」

這麼說……樂天就知道了。

「你在哪裡得到了鴛鴦鞋這種東西?」樂天奇怪的問。

「一個……世外高人。」

鄭玲回答。

「世外高人?可以詳細的說一點嗎?」樂天追問。

「我也說不清……那段時間我天天晚上做夢,總是被噩夢驚醒,夢裡姐姐一直催促著我復仇,我知道……姐姐等不及了,那段時間我的精神也很差,去醫院也沒用,於洪亮看到我的樣子,以為我是得了什麼怪病,就帶著去了北城郊區的一個小道觀裡面……」鄭玲搖搖頭。

樂天想了想,城北郊區有一座道觀?他怎麼不知道?

「其實說道觀也不太準確,就是一個很簡陋的土房子,那附近的人都稱呼那裡為土道觀,我去的時候那裡都幾乎廢棄了,不過那裡卻住著一個人!一個……很奇怪的人,都說他是個瘋子,但是也有人來找他看病。」鄭玲看著樂天。

她看得出來,樂天彷彿對這個道觀的事比較的好奇。

「你想去看病嗎?我勸你還是算了……」鄭玲哼了一聲。

「算了?」樂天看著她。

「那個瘋子……他雖然給我出了主意,也給了我鴛鴦鞋,但是他也同樣折騰了我三天!我讓他睡了三天,卻發現他給我的辦法非常的恐怖,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用他的辦法下手。」鄭玲說道。

樂天吸了口冷氣。

「是不是覺得我也瘋狂……我也覺得我要變成一個瘋子了,你知道嗎?看著一個渾身污垢,滿嘴黃牙的老傢伙在自己的身上發泄,那種感覺……真的比死了好不了多少!」鄭玲的手有些微微的發抖。

樂天看著這細小的動作,眯了眯眼睛。

一個變態的老道士?

看來這山海市還真的是藏龍卧虎啊,自己居然連聽都沒聽說過。

「你還要繼續聽嗎?」鄭玲看著樂天。

樂天點點頭。

「我終於決定要動手了……姐姐的墳地在西城公墓,那裡已經荒廢了!當時為了平息影響,那些人居然連火化都來不及,就將姐姐埋了,不過這樣正好!我挖開了姐姐的墳,將她的腳砍斷了,穿上了鴛鴦鞋……」鄭玲的臉上出現了瘋狂的神色。

樂天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涼了。

「我忘不了於洪亮看我的眼神,眼神裡面滿是驚恐!他看到我姐姐出現的那一幕,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我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了周天和開心,但是我不解氣!姐姐是被他們折磨死的,我也要折磨他們!」鄭果惡狠狠的說道。

渣爹的逆襲人生 至於折磨的辦法,樂天已經從韓妮妮那裡知道了。

「這兩個混蛋……看到我來找他們,還以為我是老公死了耐不住寂寞!居然迫不及待的要和我滾床單,看到他們的嘴臉,我的心就硬了!你知道嗎?我那時候還在他們的身上動著,親眼看著他們被嚇死!他們是一邊害怕抽搐一邊舒服死的!」鄭果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意。

樂天臉上的表情奇怪,這樣的死法……也的確是詭異。

韓妮妮當時也在現場提取了死者的體液。

「都死了,馬晶晶也死了……該輪到我了!時間也到了……」

鄭玲看著樂天,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神色終於再次恢復了平靜。 我的話讓羊駝子也稍稍鬆了一口氣,現在羊駝子最害怕的人竟然變成了之前最親近的爺爺,這讓我也有些感嘆世事無常。

等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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