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將那手槍丟到了地上,海警一擁而上,直接便是將那鄭陽給拷上了,在經過那男人身旁的時候,鄭陽直接一抬手,銀針已經是拔下來了,那男人也是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我很是好奇,身為公司的人,何等勇氣出現在青龍鎮,這不是找死嗎?」鄭陽淡淡的笑道,隨即便是被海警帶著離開了這艘大船。

所有人都是被拷上了手銬帶走了,海警抓人過了不到三分鐘,國安局配合著軍隊和警察的人將這些人接手過去了,鄭陽坐在凳子上打著哈氣,那聶俊坐在他的對面,一臉漠然的看著他。

「陽子,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聶俊又是問道,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可是鄭陽的回答還是不知道,這就讓他有些無計可施了,那個美國男人的身份確定無疑,可是他們現在卻是沒有從那個美國男人的口中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鄭陽看著那聶俊,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是準備去我的漁場,路上恰巧碰到了,他們想要幹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聶俊捏了捏自己的頭,說道:「既然這樣,你回去吧。」

見得這聶俊這樣說,那鄭陽很是無語的便是準備拿起自己的證件準備走人,那聶俊直接便是將那證件給扣下了。

「上面的意思,讓你加入零號,你的意見?」聶俊說道。

聽著這聶俊這樣說,那鄭陽微微一愣,隨即看著那聶俊說道:「你老大的意思?」

聶俊點了點頭,又是說道:「這是對上次你立功的表彰。」

「懲罰吧!」鄭陽說道,要知道只要進入這零號小組,你就不是你了,準確來說,你就沒有身份了,關於你的身份消息都會全部的抹掉。

「加入零組,你就可以接觸到更多關於公司的情報,而且可以直接調動我以下所有的特工,無條件。」聶俊說道。

聽得這聶俊這樣說,那鄭陽看著那聶俊,說道:「看來零號從上海那件事情裡面斬獲了不少的東西嗎?」

「你有興趣知道嗎?」聶俊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若是之前,打死自己都不會加入那個什麼該死的零號,現在既然要準備和公司面對面的硬杠,加入零號,無疑是一個最佳的選擇。

想著,那鄭陽便是點了點頭,說道:「需要我做什麼嘛?」

鄭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讓自己加入零號,肯定有什麼事情要交給自己。

「老大要見你,他在京城等你。」聶俊說道,隨即便是遞給那鄭陽一張黑色的名片。

鄭陽拿過那名片,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離開了這警局,剛是一出警局,便是看到那胖子很是焦急在那等著自己,地上已經是扔滿了煙蒂。

「究竟是怎麼回事?」秦咚咚問道。

「你報的警?」鄭陽問道。

「我收到消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便是利用軍方的關係將這件事情捅到國安局那邊去了。」秦咚咚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公司的人,他們好像在咱們的那片海域找什麼。」

「海面上的那些腥臭的血液是怎麼回事?」秦咚咚問道。

「海蟒,一隻很大,很大,很大的海蟒!」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秦咚咚直接愣在了原地,那海蟒不是已經是滅種了嘛,怎麼在自家的海域裡面還有!

「你想看看嗎?」鄭陽淡淡的笑道。

那秦咚咚聽得,連忙上了車子,那鄭陽也是上了車子,兩人開著車子朝著那青龍鎮去了。 鄭陽在車上跟楊夏報了一個平安,說是自己今天晚上有事便是不回去了,那楊夏囑託那鄭陽小心,隨即便是掛掉了電話,來到港口那邊,已經是深夜,鄭陽和秦咚咚上了一艘遊艇,隨即便是朝著漁場那邊飛奔而去。

待到來到那漁場,兩人將那遊艇給停好,上了岸,鄭陽吩咐那秦咚咚去將所有的夜照燈都是打開。

但見得那鄭陽站在海邊,雙瞳慢慢湧上一陣陣的墨綠色,靈識突然轉換,四周的環境變成了那汪洋大海。

此時海底一片的漆黑,鄭陽控制了一條大魚,依靠著月亮的光芒,順著往前游去,遊了沒有多長時間,隨即鄭陽便是又是看到那條大船了。

依靠著記憶,鄭陽又是找到了那血紅色土塊的位置,正當鄭陽準備上前看個清楚的時候,那巨大的眼睛又是睜開了。

那眼睛默然的看著那鄭陽,鄭陽呆在原地也是不動,默然的看著那大眼睛。

隨即那大魚直接將那血塊給吞到肚子裡面去了,朝著身後便是瘋狂的游去,那大海蟒哪裡肯是放過這隻大魚,便是猛然竄出,跟了過來。

鄭陽控制著那大魚,瘋狂的遊動,或許是因為那大海蟒今天白天和那群人交戰過的原因,體力消耗的厲害,身上有著多處的傷口,一時間竟然追不上那條大魚了。

遊了沒有多長時間,鄭陽控制著那大魚,一下子躍出了海面,落到了鄭陽的腳邊,鄭陽猛地回過神來,大口的喘起了粗氣,腦袋開始嗡嗡的響起來。

那秦咚咚走了過來,見得這鄭陽倒在海水裡面,連忙的上前來扶起,就在這個時候,那海面猛然炸開,一頭巨大的海蟒,屹立在海面子上,冷冷的看著那鄭陽和秦咚咚。

秦咚咚哪裡見過這麼大的海蟒,這海蟒已經不能稱之為蟒了,應該叫海龍了!

鄭陽將那大魚直接扔到了沙灘之上,那海蟒只要離開海水,身體就會變得十分的笨拙,見得那大魚被扔到了沙灘之上,怒吼了一聲。

「胖子,拿著那條大魚進屋子!」鄭陽說道。

那秦咚咚咽了一口唾沫,隨即便是攥住那大魚便是朝著那屋子跑去,那大海蟒又是怒吼了一聲,但見得那鄭陽站起身來,伸開雙手,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那鄭陽的身體裡面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那鄭陽的雙瞳變得墨綠異常,已經將眼白也是覆蓋而住,但見得那大蟒猛地大吼了一聲,痛苦的倒在了海面裡面。

鄭陽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但見得他利用這股力量,不斷搜索者那大海蟒的記憶,和這隻大海蟒的意識建立起聯繫,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的時間,待到鄭陽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虛脫的跪在了海面之中。

「血玉鳳鼎!」

那海蟒的記憶不斷的衝擊著鄭陽的腦海,千年以前的廝殺聲,不停的回蕩在鄭陽的腦海之中。

鄭陽再也承受不了這記憶,倒在了海水之中,那大海蟒早早的便是沖回到船體那邊去了,剛才它感覺到了什麼,竟然感覺到自己變成了那懦弱的人類!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秦咚咚躲在屋子裡面,見得沒有了動靜,這才是出了屋子,此時他手裡還是抓著那大魚,已經把那大魚給攥死了,見得那鄭陽已經是暈倒在海水裡,那秦咚咚將大魚扔到了一般,忙的上前將那鄭陽抱起來,背回到了木屋裡面。

他翻出鄭陽的手機,聯繫了鄭晴晴,又是讓他帶著八爺爺趕緊過來,就在這時,那被扔在外面的大魚的肚子裡面,隱隱約約的泛起了血紅色的光芒。

市警局,關押室。

聶俊又是抽掉了一支煙,默然的盯著那顯示器,審問了這麼長時間,從那個美國男人的口中還是一點信息都是沒有審問出來,難道真的要等零號派人來將這個傢伙帶走?

想著,那聶俊又是有些不甘心。

自己跟了公司這個案子這麼多年,現在又是交給了零號,自然他心裡是不舒服的,他想要離公司這個龐然大物再近一點,知道的更多一點。

「老大,你先休息一下吧,京城那邊已經聯繫零號過來拿人了。」一個年輕的探員說道。

聶俊長舒了一口氣,見得也是問不出什麼了,時間也是凌晨時刻了,便是沒了繼續盯著的心思了,躺在那監控室的床上睡了起來。

但見得整個屏幕閃爍了一下,那盯著的年輕探員並沒有發覺變化了什麼,只是打了一個哈氣。

此時那個美國男人很是驚異的看著那個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冷冷的說道:「黑虎,你怎麼會進到這裡!」

「雇傭兵王約瑟夫,也不過是如此。」黑虎淡淡的笑道。

那約瑟夫默然的盯著那黑虎,說道:「救我出去。」

黑虎覺得有些好笑,說道:「你覺得我是來救你出去的嗎?」

聽得這黑虎這樣說,那約瑟夫的心底一沉,他看著那黑虎,說道:「我不明白,整個計劃十分的詳細完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黑虎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猜,你一定遇到過一個年輕人,善用中醫的銀針封穴。」

聽得這黑虎這樣說,那約瑟夫冷冷的看著那黑虎,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個年輕人叫鄭陽。」黑虎說道。

舊愛心歡,心有千千劫 聽得這黑虎這樣說,那約瑟夫雙瞳直接便是充血了,他怒視著那黑虎,大聲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

那片海域竟然是鄭陽的地盤,這個名字他在董事會那裡已經聽過無數次了,馮的計劃栽在他的手上,凱特家族因為他吃了不小的虧,現在董事會已經將其列在危險名單之上了,自己竟然在他的漁場上作業,這不是找死嗎!

「為什麼,為什麼,任務不是董事會直接下達的嗎,我為什麼沒有收到相關的情報,為什麼,為什麼!」約瑟夫歇斯底里的吼道。

「任務是主人下達的。」黑虎默然的說道。

聽得這黑虎這樣說,安約瑟夫直接愣在了原地,徹底的失神了。

「你跟董事會的某些人走的太近了。」黑虎淡淡的笑道。

「主人行事不可能這麼的魯莽,若是這樣,豈不是第二把鑰匙的事情已經暴露了!」約瑟夫說道。

黑虎看著那約瑟夫,說道:「主人自有他的打算。」

說完,那黑虎直接拿出一枚黑色的藥丸,放在了桌面之上,隨即便是帶上了帽子,說道:「好歹也是兵王,我希望你死的有尊嚴一點。」

那約瑟夫拿起那藥丸,看著那黑虎,淡淡的笑著,笑著,隨即便是一口將那藥丸吞到肚子裡面去了,那黑虎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戴上了帽子,打開了門,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第二天清晨,那鄭陽慢慢的醒來,見得這楊夏趴在自己的床邊,愣了一會神,隨即便是想起自己昨晚都是做了些什麼。

他推了推那楊夏,那楊夏猛地抬起頭,見得這鄭陽醒了,不禁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吧?」

鄭陽砸了砸腦袋,還是有些耳鳴,隨即說道:「給我倒點水喝。」

楊夏將桌子上準備好的水給鄭陽端來了,鄭陽喝了一口,長舒了一口氣,冷靜了一會,隨即問道:「你怎麼來了?」

「昨晚胖子通知我們,說你暈倒了,讓我們過來看看。」楊夏說道。

「海里的事情胖子告訴你們了嗎?」鄭陽說道。

楊夏點了點頭,隨即那鄭陽像是想起什麼了,忙的穿上了鞋子,來到了客廳,但見得秦咚咚和小妹還有八爺正在那裡吃早飯。

那鄭陽來到那秦咚咚的身旁,攥住他的肩膀說道:「那條魚呢?」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秦咚咚也是愣神了,說道:「對了,那條魚,好像被我扔在外面。」

鄭陽忙的出了這房門,那晴晴見得自己大哥這表情,說道:「八爺,我哥哥不會是傻了吧。」

八爺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咱們跟著出去看看吧。」

說著,眾人便是都是來到院子里,但見得那鄭陽正在拿著刀子給一條大魚刨腹,過了沒一會,一塊血紅色的泥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鄭晴晴等人見得這泥塊,都是詫異,那八爺見得這泥塊,很是明顯的一愣。

鄭陽將這泥塊拿到水龍頭那邊一衝,隨著泥土都是被衝去,一個血紅色的玉鼎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這玉鼎玲瓏小巧,上面刻畫著栩栩如生的鳳紋,十分的精美。

見得這血玉鳳鼎,那鄭陽徹底的愣在了原地,那楊夏很是好奇的說道:「這跟你送我的那小鼎很像嘛。」

鄭陽苦笑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是看向了那八爺,八爺很是無奈的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完,那八爺也是不多說什麼了,轉身便是回屋子去了,那鄭陽連忙的跟了上去,眾人詫異,不過知道那八爺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跟這鄭陽說,便都是呆在屋子外面了,也是沒有回去。

那八爺去到裡屋,坐在榻榻米上,那鄭陽跪下,將那玉鼎放在那八爺的眼前,隨即那八爺便是拿起來仔細的觀察起來,隨即又是放下了。

「你可有意願幫整個家族脫離這恐怖的詛咒?」八爺默然的說道。

聽得這八爺的話,那鄭陽的心臟猛地一顫。 八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一旦你答應了,家族就會傾盡全部的力量來幫助你,不管是主家還是外家,若是你成功了,家族將會永遠的擺脫這個詛咒,若是你失敗了,家族也會因為這件事情永遠的跌入深淵,更有甚者,農家的傳承會從此消失。

若是扛起這個重擔,就是沒有後退的道路,所有的一切都要由你一人承擔,成則成為家族的英雄,敗則成為家族的罪人。

鄭陽低著頭,沉思了一會,那八爺看著那鄭陽,一臉的默然。

及至過了半個時辰,鄭陽和八爺都是走了出來,那八爺拍了拍那鄭陽的肩膀,鄭陽點了點頭,隨即那八爺淡淡的笑著走了。

鄭晴晴很是好奇的上前詢問自己哥哥究竟在屋子裡和八爺都是談了些什麼,鄭陽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是沒說,那鄭晴晴撇了撇嘴,見得這鄭陽不說,也是沒有興緻繼續追問。

眾人都是各自散了,回家去了,鄭陽仍然是將那血玉鳳鼎交給了那楊夏,楊夏將那血玉鳳鼎放進了自己的匣子裡面,知道這兩個小鼎的重要性了,那楊夏便是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

鄭陽見得那楊夏小心翼翼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就像是在日本碰到那位師傅說的,一切隨緣,既然那通靈寶玉與自己的身體融合了,自己又是獲得了這麼奇異的力量,就註定自己背負起這個家族的詛咒。

時間飛逝,鄭陽在家裡休息了兩天,哪裡都是沒有去,白天帶著金子和銀子到山裡去溜達溜達,晚上便是在家裡和楊夏造小孩,及至到了那鄭晴晴準備去參加那春季高考,鄭陽將她送去了,兩天的時間,這個傢伙英語和數學只用了短短半個小時答完了,文綜和語文也是提前半個小時交卷。

鄭陽在學校外面等著,見得那鄭晴晴出來了,便是一陣的無語,這麼早交卷,肯定會對其他的考生造成一定的影響,這麼干真的好嗎?

想著,那鄭陽不禁又是責備那鄭晴晴,說是她該多是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那鄭晴晴冷哼不搭理,自己玩著自己的手機。

鄭晴晴高考完了之後,鄭陽便是開始拖在京城的朋友打聽學校,問那鄭晴晴想要學個什麼專業,這個傢伙直接就是說北大的歷史系。

感覺鄭晴晴的要求很是無理,北大豈是那麼好考的,雖然這樣想,但是還是託大伯鄭義君和二叔鄭義臣在京城找找關係,若是分數真的夠了,也是好找一個好的導師和教授帶一帶。

又是在家裡呆了幾天,外家的請帖終於是發下來了,那楊夏拿著那請帖,很是茫然的看著那站在他眼前的鄭陽,「真的要去嗎?」

「這個長老會每年都會舉行,你去看看,也可以長長見識。」鄭陽笑道,不知道再次見到那五位老人家的時候,他們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那楊夏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兩人便是收拾了一下行李,告別那趙木禾和幾位爺爺奶奶,踏上了前往京城的動車,待到來到那京城的時候,一下動車,鄭陽竟然見到那鄭晴晴和那鄭立水站在一起,笑著在火車站門口那邊等著。

書穿之論在作死卻怎麼也不死 見得這鄭晴晴也是跑到京城這邊來了,那鄭陽頓覺得一陣的無語,問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的?」

「在你們出發之前,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驚喜吧。」鄭晴晴笑著說道。

鄭陽戳了戳那鄭晴晴的腦袋,誰知道這個小妮子跑到這京城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那鄭立水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帶著那鄭陽和楊夏去到了京城郊區的一處避暑山莊,這處避暑山莊是它石集團承建的一個項目,運營的還算是不錯,經營模式頗具創造性,被業界所稱道。

鄭陽和楊夏拿到了一處高級套房的房間,那鄭晴晴就是住在隔壁,不遠處就是一個餐廳,只要拿著房卡,便是可以去吃飯消費。

鄭立水帶著三人繞著整個避暑山莊玩了一圈,游泳館,高爾夫球場,咖啡館,酒吧,運動場,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這裡出入的全部都是京城的高貴,光是看看那些車子,便是有些讓人眼花繚亂。

轉完之後,那鄭立水便是帶著那鄭陽在全聚德吃了一頓晚餐,隨即便是回山莊休息去了,待到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那鄭立水來接著三人,徑直的便是朝著那大伯家裡去了。

大伯家住著的小區一看就有些年頭了,牆壁已經是泛黃,不過就是這樣一個破舊的小區裡面,住著不下三十名京城官員,整個小區的綠化十分的好,百年老樹隨處可見,外來車輛不準隨意進入,保安級別也是十分的高,在進入這個小區的時候,站崗的都是職業的在京軍人,檢查十分的嚴格。

那鄭立水帶著四人進了這小區,那大娘郭鳳早早就是等在樓下了,見得這車子停下了,忙是迎了上來。

三人齊聲的喊了一聲大娘,那大娘笑著合不攏嘴,算算這可是鄭陽他們長大后第一次到自己家裡來做客,三歲的時候來過一次,算算時間,一晃就是二十幾年了。

想著,那大娘不禁有些傷感,陽子已經是結婚有媳婦了,晴晴也是長了這麼大了,那郭鳳將眾人引著進了樓,來到它們家,那大伯和二叔已經是等在那裡了,家裡十分的寬敞,整整二百平,頂樓的兩個屋子被打通,重新裝修了一番。

進了屋子,那大伯下好了茶水,擺好了瓜果,讓鄭陽他們喝茶吃水果,鄭陽環視沒見得大姐,心中詫異。

那大伯見得這鄭陽尋覓的眼神,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大姐在屋子裡面鬧脾氣呢。」

聽得自己大伯這樣說,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那大娘郭鳳敲了敲門,說道:「你弟弟和弟媳來了,不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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