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病人治病,這都是要因人而異,同樣的病,同樣的葯,有些病人服用了之後,半天一天就見效,有的卻要好幾天才能見效,這便是病人的體質和體抗力不同等因素造成的,並非醫生的錯。不過,真正高明的醫生,卻能夠根據病人的體質來適當調整藥物配方,這樣就可以做到因人制宜了。

秦朗醫治唐銀虹,不僅是對症下藥,而且是對人下藥,所以效果才如此顯著。按照秦朗的指示,唐銀虹緩緩地運功,將秦朗毒針上面的毒素滲透到內臟和骨髓之中,雖然這幾種毒素都是劇毒,但是融和在一起之後,卻奇迹般地從毒藥變成了「良藥」,甚至有些靈藥的特性了,在這些藥物的藥性影響之下,唐銀虹體內的毒素逐漸消褪,並且最終變成了激他身體潛能和生機的藥力。

如此變化,堪稱神奇!

作為當事人的唐銀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種變化,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精力,內息也開始變得強大起來。而之前,那附骨毒簡直像是會要了他的命!

「唐銀虹先生,你現在可以坐起來了。」過了一陣之後,秦朗向唐銀虹道。

雖然背上插著銀針,動一下都會覺得疼,但是這一點疼痛對於唐銀虹這種人自然不算什麼,之前他只能躺在床上,而現在卻可以動彈,對於唐銀虹來說,這簡直不可思議!

唐正剛和唐千元的眼睛都冒光了,一方面他們是為唐銀虹的傷勢好轉而高興,另外一方面是他們終於可以確信秦朗真的是「宗字輩」的人,而且是葯宗的人,如果能夠進一步跟秦朗搞好關係的話,他們兩父子得到的好處肯定十分地大!

唐銀虹坐了起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後,他竟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秦朗的醫術竟然高明到這個地步了!

當然,屋子裡面的這些人都不知道秦朗的真正身份,作為毒宗傳人的他,自然是非常擅長解毒、化毒的,如果唐銀虹不是中毒,而是別的病,秦朗不一定有這麼能耐,但是唐銀虹既然是中毒,那麼對於秦朗來說,自然就是小菜一碟了。

從奄奄一息,到居然可以站起來,秦朗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時間。

「神醫!秦先生真是神醫啊!」唐銀虹感激不已,秦朗不僅為他解毒,而且還保留了他的一身功夫,對於唐銀虹來說,這簡直就是再造之恩。

大恩大德,自然是沒齒難忘。 ?「秦先生,您的再造之恩,我唐銀虹無以為報,我知道要是談錢的話,實在太俗了,你也知道我唐銀虹是幹嘛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日後秦先生您有什麼差遣,我必然不會推遲的!」唐銀虹向秦朗表達了自己的承諾。對於一個習武者來說,殘廢、失去功夫,簡直比死都還難過,而秦朗幫唐銀虹避免了這樣的悲劇,再造之恩這四個字,當之無愧。

「唐先生,你的感激不要太早。」秦朗微微一笑,「解毒只是小事情,等我收了這銀針之後,你全力運功,好好感覺一下再說吧。」

說著,秦朗將唐銀虹背上的銀針取了下來,唐銀虹按照秦朗的說法,開始全力催動內勁,原本在受傷的情況下催動內勁只會引起毒身亡,但是秦朗已經用混毒之術將其體內的毒藥化為良藥,唐銀虹再施展內勁自然不會有問題,而且讓唐銀虹覺得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內勁運轉十分順暢,這證明他的內髒的毒素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且似乎比以前都還要順暢!

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實實在在地生了!

唐銀虹將內息運轉兩周天,終於完全確信自己的感覺沒有錯,他的內息運轉完全沒有不阻塞的感覺,而且異常地順暢,前所未又地順暢!這意味著他他的內臟和經脈不僅沒有受損,反而開始變得強大起來!

「秦先生……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唐銀虹覺得自己的認知已經完全被顛覆了,一時間激動得竟然不敢相信了。

「叔叔,你的身體還不妥么?」唐正剛關切地問道,還以為唐銀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不是!」唐銀虹說,「不是不妥,而是太好,太妥了!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如此強大有力!」

內腑越強大,內息便越強大,內勁便越猛。

這是習武者都知道的道理,但關鍵是即便是到了內息境界的強者,也很難改善自身的內臟,或者說這種改善微乎其微,只能靠服用一些靈藥來強大內臟,祛除內臟之中的毒素和雜質,從而達到壯大內臟、提升修為的目的。

到了唐銀虹這種年紀,身體機能已經開始逐漸減弱,修為想要更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想要達到武人最高境界——通玄,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對於習武者來說,如果四十歲不能達到養氣境界,功夫由外轉內的話,那便休想達到內息境界;而內息境界如果到了六十歲還不能達到通玄的話,那麼一般情況下,這輩子功夫都休想更進一步了。唐銀虹當然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他也沒有奢望功夫還能更進一步,達到通玄的境界,因為功夫要練到通玄實在太難了。但是今天,唐銀虹卻忽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好像「年輕」了許多,似乎有可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因為他現自己的身體再度充滿了生機和力量!

「秦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若是異日我的修為真的能再進一步的話,那都是拜你所賜了。如此大恩大德,我唐銀虹無以為報,我這個人行事乾脆利落,反正我就一句話,以後秦先生您有何差遣,儘管吩咐就是了!」唐銀虹感激萬分地說。

「唐銀虹居然還能更進一步?」唐銀岳聽了,內心極為震撼,如果唐銀虹真的更進一步的話,那麼必然成為唐門的金牌殺手,那麼比唐銀岳的地位可就高出一籌了,唐銀虹這一脈在唐門的話語權也必然隨之提升!不過,唐銀岳在心頭暗暗安慰自己,想要進入通玄境界不是那麼容易的,唐銀虹就算是有這個機會,也必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唐正剛和唐千元聽見唐銀虹這麼說,卻是高興得不知所以了,原本唐銀虹受傷,眼看就要成為殘廢,他們這一脈在唐門的地位大大受損,卻沒想到一轉眼形勢陡然逆轉,唐銀虹不僅毒性解除,而且功力未失,甚至還可能更進一步,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這一次秦朗出奇地沒有急於談報酬的事情,因為之前唐銀虹已經說了談錢太俗,而且唐銀虹都表明態度以後只要秦朗有需要,唐銀虹完全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朗哪裡還要意思索要報酬。況且,唐銀虹這一次去日本幹掉了目標,甭管幹掉的是誰,只要幹掉的是日.本人,那麼在秦朗看來唐銀虹就是「為國除害」,所以秦朗出手救治也唐銀虹也是應該。不僅要救治,而且還要幫助唐銀虹修為更加精進,得到秦朗五毒針的幫助,唐銀虹的身體潛能進一步被激,再進一步的可能極大。

為了確保唐銀虹功夫再度提升,秦朗還專門給其開了一副藥方,並且鄭重地叮囑道:「我用五行……嗯,大五行針法刺激了你體內的生機和潛能,並且為你洗凈了內臟和骨髓之中的毒素、雜質,所以你才感覺自身狀態非常良好。不過,即便是大五行針灸之法,也不能完全將你內臟、筋骨之中的毒素、雜質完全祛除。畢竟,作為唐門殺手,你曾經負傷多次,還有很多次中毒,雖然這些傷勢你都治好了,但殘留的毒素依然在你身體的骨髓和內臟之中,而我給你開的這個藥方,你服用一段時間,自然可以將餘毒清理乾淨,那時候你身體筋骨、內臟通透了,再要突破到下一層境界,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什麼!」唐金生和唐銀岳都露出駭然的神情,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們兩人肯定會嗤之以鼻,因為誰都知道內臟和骨髓中的雜質、毒素是很難排除身體外面的,反而會隨著年齡增加,毒素也隨之增加,即便是善於養生的人,骨髓和內臟之中也有沉澱很久的毒素無法排出身體之外,就算是到了內息境界也做不到這一點。如果秦朗真的能夠為唐銀虹將骨髓和內髒的餘毒排出的話,那唐銀虹要更進一步,機會將大大增加! ?而唐銀岳和唐金生,兩人一直都在內息境界之中徘徊,他們又何嘗不想再度突破啊!

如果秦朗肯給予方便的話,這兩位也有可能再度突破!

但秦朗不是那麼慷慨的人,至少秦朗不會對每個人都那麼慷慨,他可不想做爛好人。而且,對於有些人來說,如果得到的好東西太容易了,他便不會懂得珍惜和感恩。

秦朗救治唐銀虹,無論是唐銀虹還是唐正剛父子,都會對秦朗感恩戴德,但如果秦朗主動給唐金生和唐銀岳好處的話,對方也許會感激,但是卻不會到感激涕零的地步,因為他們得到的太容易了。

所以,秦朗根本就無視了唐金生和唐銀岳,只是向唐正剛說:「唐正剛先生,你的筋骨和內臟,同樣也需要調理一下,不過你的內勁修為還沒有達到巔峰,就算是有我配製的藥物輔助,想要再度突破,也需要一些時間蓄積。而唐銀虹老先生內勁功夫已經到了巔峰,經過我為他刺激潛能,再加上藥物調理,想要更進一步,那便是水到渠成了。」

唐正剛知道秦朗對唐金生和唐銀岳不滿,但畢竟也是同門,而且唐銀岳已經中毒,唐正剛也不想唐銀岳對秦朗產生怨毒之心,於是向秦朗說道:「秦先生,還請您將岳叔的毒給解了,我擔保他對秦先生您絕無惡意了。」

「是的,之前都是誤會。」唐銀岳趕忙說道,得知秦朗是葯宗傳人之後,唐銀岳只是想巴結秦朗,哪裡還會得罪他。而且,唐銀岳主要是靠唐金生撐腰,連唐金生現在對秦朗都是佩服不已,他唐銀岳又怎麼會傻得跟秦朗去結仇。

「秦先生醫術高明,實在讓人佩服!」唐金生感慨了一聲,「我今天真的算是長見識了。想不到,我這幾十年真是白活了啊……秦先生,我有心將您引薦給我們唐門的門主,請您為我們唐門客卿,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唔……客卿……」秦朗想了想,然後說道,「這件事情,我要再仔細考慮一下,不過謝謝你的好意了。」

秦朗沒有把話說絕,免得平白得罪人。

唐門殺手,極其難纏。如果唐銀岳一開始就施展暗器的話,即便是馮魁也擋不住。當然,馮魁是毒奴,即便是中了暗器,其攻擊力也不會有多少影響,只要不是腦袋被人斬掉就行。毒奴擁有的強大生命力,那是遠遠過了普通人的想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毒奴的生命力幾乎就像是百足之蟲一樣。

得到了解藥之後,唐金生和唐銀岳知道不適合繼續呆在這裡,於是兩人借故告辭,不過在離開之前,唐金生又誠懇地請秦朗仔細考慮一下成為唐門客卿的事情。

唐銀岳本來是想來看唐銀虹的笑話,結果笑話沒看成,反而自己成了笑話。

唐金生和唐銀岳離開之後,唐銀虹、唐正剛將秦朗請到了外面客廳,唐銀虹取出了珍藏的好酒,親自給秦朗倒酒感謝,秦朗喝了一杯酒之後,便不再喝了,推辭說:「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明天還有些麻煩事情要處理,實在不能喝酒了。」

秦朗這話,自然是故意說給三人聽的,果然聽了秦朗這話,唐銀虹立即說:「秦先生,不知道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如果方便的話,不防給我們說說。」

「噢,也不算什麼大麻煩。」秦朗淡淡地說,「無非就是葉家的事情,因為一點小事情,我跟葉家的人結了梁子。你也知道,如今這平川省,葉家已經把自己當成是老大了,所以行事有些囂張啊,嘿……」

「囂張個屁!」唐銀虹冷冷道,「換成以前,這巴蜀一帶,還是我們唐門是老大!葉家,葉家算個屁!只不過,現在葉家現在有地方政府撐腰,而且我們唐門不想引起六扇門的不滿,所以才讓葉家的人張狂起來了。不過,要說這平川省是誰的地盤,在江湖上看來,那也還是我們唐門的地盤!」

「不見得啊!」秦朗淡淡地說了一句,「在葉家人眼中,可有你們唐門的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葉家的人居然還宣稱我是唐門中人,這分明就是在利用你們唐門。結果呢,你們被利用之後,好像也沒什麼反應啊。」

這是挑撥離間,很顯然秦朗是故意挑撥唐銀虹的怒火。

果不其然,唐銀虹聽了之後,怒道:「看來,是應該殺幾個葉家的人,讓他們知道這個平川省還有我們唐門的存在!」

「既然唐門的人惹上了秦先生,是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唐正剛也點頭說。

「沒錯,葉家的人居然還敢雇傭我來對付秦先生,簡直是罪該萬死!」唐千元也道,「秦先生,您說吧,葉家是誰得罪了你,我這就去幹掉他,讓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急,不急。」秦朗說道,「葉家的人抓了我一個朋友,以此來威脅我,不過我這人不喜歡被人威脅,所以我要親自給他們一個教訓!並且還是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我知道,你們唐門殺手,最擅長暗殺,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倒是需要你們幫個小忙。」

「秦先生只管說!」唐銀虹連忙說道。

「那好,我便不客氣了。」秦朗說道,「我知道葉家的人在從事軍火走私,並且我知道明天他們有一筆買賣,但是明天我要去營救我的那位朋友,所以……」

「秦先生的意思,是要讓他們這比生意做不成?」唐銀虹問道。

「我想讓做這筆生意的人都死掉!甭管是賣家還是買家。」秦朗的語氣很平靜,但是透出來的殺氣卻是讓唐正剛和唐銀虹都不禁暗暗心驚,兩人心想秦朗這位葯宗弟子原來也不止是會救人,殺人更是毫不留情。

「既然秦先生有這個想法,我們自然會辦到的。」唐銀虹點頭說。別人也許會忌憚葉家的勢力,但是唐銀虹不會,即便是葉家的人,殺了也就是殺了。就算是惹出了六扇門,大不了跑路就是了,反正唐門的人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這只是小事情。」唐正剛又道,「如果秦先生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如果要營救你的那位朋友,我們也可以出力的。」

「不,營救的事情還是我去做。」秦朗說,「明天我跟葉家的人交易,他們必然會做足準備的,我知道你們唐門殺手善於暗殺之術。這正面交鋒的事情,還是我自己去搞定。」

「秦先生,你這麼說就見外了——」

「我不是見外。」秦朗打斷了唐正剛的話,「而是這件事情,我需要親自去解決。三位將他們從事軍火生意的人幹掉,那就是幫了我的大忙。」

唐門的人精通的是暗殺手段,如果讓他們正面去跟槍炮硬拼,顯然占不到多大的優勢。更何況,秦朗明天會施展毒宗的手段,他可不想讓唐門的人見識到了。畢竟,唐門曾經是毒宗旗下的門派,如果見秦朗施展毒宗手段,只怕可能會猜出秦朗的來歷。

見秦朗已經下定了決心,唐銀虹、唐正剛也就不再堅持了,秦朗又喝了一杯酒,然後便連夜返回了夏陽市,他還要等待霜兒師姐的到來。

*******

砰!砰!砰!

清晨五點。

趙侃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宿舍裡面的人居然都走光了。看來,越是鄰近高考,宿舍的這幫傢伙就越是拚命,越是精力旺盛,早晨五點不到全都走光光了。也只有趙侃這傢伙,才能在宿舍裡面鼾聲如雷。

因為趙侃對高考早就已經絕望了,他已經讓他老爸準備了讀高價的費用了。

雖然很多老師都說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說這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對於趙侃這種老油條來說,他清楚地明白一個深刻的社會道理:

錢到橋頭自然直,錢到山前必有路。

這年頭只要你有錢,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所以趙侃得知自己的成績無法考取好大學之後,乾脆就放棄了,轉而讓自己的老爸準備大量的錢,通過別的路子進大學。

既然有了這樣的打算,趙侃當然不會去拚命背誦單詞了,大部分時間依然玩遊戲,有空的時候就看看兵法、看看三國,希望以後出入社會,好歹也能成為黑.道之中的智囊,而不是酒囊飯袋。

趙侃被敲門聲驚醒之後,心想多半是寢室哪位仁兄忘記那鑰匙了,於是穿著一條內褲就去開門,但是門開之後,趙侃卻被嚇了一條,以至於他驚呼了一聲,然後砰一聲關上了門——

因為門口竟然站著一位女生!

重新關上門之後,趙侃仍然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他飛地穿了一條褲子和一件衣裳,然後讓自己鎮定下來,此時他心想莫非是自己眼花了,還是產生了幻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女生出現在男生宿舍門口呢?

「難道是女鬼?」趙侃心頭一驚,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了,他覺得自己以前也沒幹過什麼虧心事,不可能被女鬼纏上啊,而且寢室裡面的燈光還亮著,也不可能有鬼啊。

想了想之後,趙侃終於還是小心地打開了門,此時他的睡意都被嚇跑了,所以看得清清楚楚,宿舍的門口的確是站著一位女生,而且是一位扎著長馬尾,穿著青花花樣的衣衫的女生,給人一種江南小家碧玉的感覺,而且這個女生渾身都有一股山野靈修之氣,顯得非常特別,讓人一見難忘。

「你……你是誰啊?」陡然間看到一個美女出現在門口,趙侃緊張得話都說不流暢了。

「你好,我找秦朗,他是住在這個寢室的吧。」女生一開口居然是來找秦朗的,這讓趙侃內心的希望瞬間破滅。

「他是住這個寢室,不過他現在不在這裡。」趙侃說道,「請問你是誰,我給他打個電話好了。」

「噢,謝謝你,我叫霜兒,我是他的丫鬟。」門口的女生用文靜禮貌地語氣說道。

「什麼?你說你是他的丫鬟?」忽然間,趙侃有一種天雷滾滾地感覺,他感覺眼前這個女生是不是秦朗找來玩他的啊,應該是極有可能,搞不好是秦朗這傢伙在玩變態的角色扮演吧。

「是的,我是他的丫鬟。」女生再次說道,「麻煩你給他打個電話吧。要不然,我用下你的手機也行。」

「你真的是他的丫鬟?」趙侃有一種穿.越的感覺了。

女生再次點了點頭,但神情卻有些著急了。

趙侃看到她這樣,心頭雖然還十分好奇,但仍然給秦朗打了一個電話,秦朗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然後趙侃說道:「秦大少爺,你什麼有個丫鬟了,居然也沒跟我說過,現在你的丫鬟找到宿舍門口了。」

「什麼?丫鬟……你說是霜兒……表姐吧。」秦朗說道,「她居然去了宿舍,那我馬上去找她。」

「表姐?噢,我記得了,上一次寢室裡面有人說秦朗轉學的時候有個美女幫他鋪床,那個人就是你吧?」趙侃將這個叫霜兒的女生請進了宿舍當中,並且順道把幾雙臭鞋子踢到了床下面。

「是我給他鋪床的。」霜兒點了點頭,在趙侃面前她還是顯得有些生分,所以不肯多說話。

趙侃卻沒有注意到這些,繼續說:「秦朗說你是他的表姐,怎麼你又說是他丫鬟呢,你是不是開玩笑啊?」

「我是他的丫鬟,不過很多時候他叫我師姐,有時候,他也叫我表姐。」霜兒的話,讓趙侃聽得雲里霧裡。

另外,趙侃注意到霜兒帶著一口黑色的箱子,並且她的手一直都沒離開過箱子,似乎裡面有些什麼寶貝似的。

趙侃雖然注意到這一點,但是卻不好追問,只是繼續很八卦地問:「霜兒……小姐,請問你的名字叫什麼呢?」

「霜兒就是我的名字。」

「呃……」趙侃心說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這聽起來就是一個古代丫鬟的名字,哪有父母給自己孩子取這麼一個名字的,趙侃覺得應該是霜兒不想告訴他真名,所以才用了這麼一個名字。 ?「這個……霜兒小姐,你現在上大學么?」趙侃又問了一句。

霜兒搖了搖頭,接著說:「秦朗說他上大學之後,就讓我跟著他去看看。」

「秦朗這傢伙真是好命!」趙侃嫉妒地想道,這個霜兒看著很養眼,水靈靈的一個「小丫鬟」,但是三句兩句都說的是秦朗,好像她的眼睛裡面看不到別的男生存在一樣。

趙侃又跟霜兒閑聊了幾句,但是都不得要領,這位霜兒姑娘好像對其它人、其它事情完全不感興趣似的,只有在提到秦朗的時候,她才會認真傾聽。

大約十幾分鐘過後,秦朗終於趕回了宿舍,然後向趙侃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你一來就趕我走?」趙侃抱怨道,「你這小子也太重色輕友了吧?」

「你不走的話,我把你丟出去。」秦朗哼了一聲。

「我擦!你真是——好吧,老子也不妨礙你的好事情了,不留在這裡當燈泡了!」趙侃裝著生氣地樣子,摔門而去了。

「師姐,你總算是來了,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秦朗迫不及待地向霜兒問道。

早上就要跟葉家的人正面交鋒了,秦朗全都指望著霜兒帶來的這些東西呢。

雖然毒宗是沒落了,但是毒宗的山門還在,毒宗的山門之中還是有些厲害的東西,這一次秦朗求老毒物讓霜兒弄了一些「好東西」過來。

霜兒打開了箱子,只見這箱子裡面放著十幾個瓶子和布囊,秦朗看了看不禁滿心歡喜,因為他知道這些瓶子和布囊都是用來裝毒蟲的,看來這一次霜兒師姐給他帶來的好東西真是不少呢。

「我聽見宗主說你需要這些東西,所以就挑選了一些比較厲害的東西帶給你。」霜兒說,「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夠不夠。」

秦朗仔細看了看這裡面的東西,滿臉都是歡喜之色:「好!足夠了!師姐,真是太謝謝你了!」

其實,霜兒師姐的年紀並不比秦朗大,其真實年齡應該還比秦朗小半歲左右,只是她從小就被老毒物收養,而且是在一次霜雪降臨的時候撿到她的,所以老毒物就給她隨便取了一個霜兒的名字。老毒物很少善心,他收養了霜兒,也只是為了多一個丫鬟而已。正因為如此,在老毒物面前,霜兒都不敢直呼秦朗的名字,而只能稱其為「秦朗少爺」。

「你用得上就好。」霜兒露出了一個甜甜地微笑,「對了,你究竟要跟什麼人動手啊,要不要我幫忙呢?」

「行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看你也挺累的。」秦朗看出了霜兒臉上的疲倦之色,且不說霜兒千里迢迢地將這些東西送過來不容易,關鍵是要捕捉這些東西,肯定是相當不容易的,而且還有幾分危險。

不過,有了霜兒帶來的這些東西,秦朗要對付葉家的人,那也就很有把握了。

拿到了東西之後,秦朗將霜兒送去了酒店休息,然後這才著手跟葉家的人交易的事情。

儘管做了充分的準備,但秦朗還是知道這次行動兇險叢叢,所以秦朗並沒有讓唐三、6青山等參與,而是獨自行動,甚至連車都是他自己開的。不過,秦朗一早驅車前往安蓉市,交警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沒上班,所以秦朗也不用擔心駕照的問題。

到了安蓉市境內,秦朗沒有前往預先約定的魯家灘,而是去了跟魯家灘方向相反的小龍山。安蓉市地勢平緩,小龍山是距離安蓉市城區最近的一條小山脈,到中心城區大概有五十公里的距離,但是距離魯家灘至少有八十公里的距離。

快要到達小龍山的時候,秦朗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地點已經改了,在小龍山!」

「什麼!你居然玩手段,我——」電話對頭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還未說完就已經斷了,因為秦朗掛掉了電話。

並非秦朗不關心馬真勇的死活,而是他知道如果直接傻愣愣地到魯家灘的話,那麼他和馬真勇都別想活過今天了。

魯家灘四周,必然已經布滿了葉家的人。

而現在,秦朗忽地將「戰場」轉移到了小龍山,自然就可以削弱布置的力量,同時也能夠打破葉家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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