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點點頭,說道:“她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現在因爲剛剛的刺激,還有腹部受傷,顯然是不能夠保住了!”

這樣一個消息,震得紀峻說不出話來,他算了這麼就去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看你也應該高興,要是被殿下知道你和其他的女人有了孩子,她肯定不能夠接受的。”醫生說完,立刻開始動手進行手術。

紀峻愣在原地,“這個孩子真的保不住嗎?”原來在他開始期待孩子的時候,她就給了他一個驚喜嗎?只是現在,這個驚喜沒有了,而且還是因爲他的原因!

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要不是安然,恐怕躺在這裏的人就是他了。

“努力保住她的生命!”現在再多說什麼都是爲時已晚,他也不能想太多的事情了,爲今之計就只能夠先讓安然恢復健康才行。

醫生點點頭,說道:“救治病人,這本就是醫生的天職,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紀峻看着他用刀隔開安然的皮膚,心裏一疼,當初就不應該心軟讓她留在遊艇上,早就應該讓她離開。也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至於那個傷害她的人,他一定會把她找出來!

手術進行了近三個小時,安然在這期間沒有醒過來,似乎是真的暈了過去。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着旁邊還在擔心着的紀峻,說道:“她已經沒有事了,不過這幾天一定要好好地養傷口才行。而且因爲孩子沒有了,可能對她的身體也傷害非常地大,所以,這幾天還是拜託你照顧她一下吧。”看出紀峻還是很在乎這個女人,醫生便將自己的叮囑說了出來。

紀峻點點頭,推着安然慢慢地走了出去,接下來他當然要好好地照顧她,不會讓她再出現斑點的安全事故了,對於之前的事情,他一定要找出這之後的幕後黑手,讓他們都知道傷害他的人的後果。

將安然安置在了最好的房間裏面,小心地將她抱了上去,然後看着點滴插在她的手上,心裏的疼痛更重了。

蒂娜斯諾聽到醫生已經將人救了回來,裂開走了過去來查看。

“紀,她沒有事情吧?”看着眼睛通紅的紀峻,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紀峻連頭也沒有擡,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

蒂娜斯諾有些失望,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件事是我的原因,我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竟然會有這樣危險的分子出現在這個島嶼上。紀,相信我,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那個人抓住了嗎?”紀峻一開口,讓她一驚。 “還沒有,正在排查。”蒂娜斯諾看他的眼神有些猶豫起來,似乎是在猶豫着什麼事情。

紀峻沒有再說話,只是認真地看着安然。

“紀,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一些人需要解釋,我想你能夠出去將解釋一下。”剛剛出現的情景讓很多人都在懷疑他們的目的,所以大都在鬧騰着,要離開。

蒂娜斯諾本來就不是中國人,在那樣衆說紛紜的情況下,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溝通了,只能夠將這些事情交給紀峻處理了。

“我要怎麼去說?”紀峻擡起了頭,看向了蒂娜斯諾,眼裏滿是不滿的神情。

蒂娜斯諾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便說道:“你去找個藉口讓他們安分一點啊,不然我們要怎麼處理,這些人都是你帶過來的,除了你恐怕沒有人能夠控制他們了。”

紀峻冷笑了一聲,“什麼叫做我帶過來的,當初把他們邀請過來,不是你嗎?”按照他的意思,他根本不想要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正因爲如此,及時他訂婚了,也沒有讓自己兄弟們知道這件事情。這就是他的想法,偏偏蒂娜斯諾堅持着要很多人來見證這個訂婚,不得已他只能夠答應邀請一些根本就不怎麼熟悉的人過來。

目的,當然是爲了讓這件事變得更加地隱祕而已。

“紀,你怎麼能夠這麼對我,對於這件事,我也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啊,你怎麼能夠把事情都怪在我的身上?”蒂娜斯諾被他的話一觸怒,也有些不滿起來。

紀峻冷冷地看着她,“別以爲你做的一些事情我查不出來。”當聽到她讓安然上臺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她的目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安排。

本以爲不過是一點小事,結果發生了流血事件,他肯定不會將這件事就這樣解決掉。

“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一定要解決掉才行啊,不然那些人一亂,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更好的處理辦法,而且趁着這些人的暴亂,誰知道那些惡徒會不會趁機逃走?”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想法,蒂娜斯諾讓自己努力地保持着鎮定,不讓對方有半點的機會。

紀峻冷笑着說道:“現在你跟我過去,這裏我會讓我的人來看着,而且我警告你,要是她出現了一點點的問題,我都會找你負責!”

說完,也不給蒂娜斯諾的迴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安然此刻還躺在牀上,什麼都不知道。

蒂娜斯諾一跺腳,狠狠地瞪視着牀上的人,心裏有些驚訝,她剛剛根本就沒有那麼打算,本來是直接設計,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她也有了疑惑,什麼事情似乎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那個阻擊手找出來,否則紀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可真是個禍害,早知道就讓你離開的。”蒂娜斯諾衝着安然吼了一句。

然後轉身離開。

紀峻來到了舞臺前,面前的人已經開始安靜了下來。

“關於幾個小時出現的事情,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但是一定不要慌亂,我們會在很快的時間裏面就把這件事情出來好。而且希望各位能夠配合我們,否則我們非但找不出兇手來,還可能出現很嚴重的事情。”說完,紀峻認真地看着下面的人,“我希望你們不要隨便地阻攔我。”

“好了,既然沒有事情了,你們先回去休息,但是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所以那個兇手,別以爲這麼輕易地就離開了。”紀峻留下一句話之後,立刻轉身離開了。

蒂娜斯諾遠遠地看着紀峻離開,心裏有些難過,那個安然真的那麼值得他重視嗎?

自己好歹纔是他即將訂婚的未婚妻!

“蒂娜小姐。”蒂娜斯諾正在那裏走神,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蒂娜斯諾回過頭去,看着來人,沒有回話。

“蒂娜小姐,剛剛我們總裁讓我給您帶話,讓你過去。他有事情要跟你說。”寧茶不卑不亢地說道。

蒂娜斯諾一頓,沒想到紀峻還願意和自己說話,不過想着安然是在自己這裏出的事情,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想了想,她還是決定過去看看情況,希望有一些可以挽回的機會,那樣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了。

“他在哪裏?”蒂娜斯諾問道。

“在安然的房間裏面。”寧茶繼續說道。

蒂娜斯諾點點頭,轉過身去,心裏有些憤怒,到底那個女人有什麼重要的,她一定要告訴他,她纔是他的正牌!

寧茶看着蒂娜斯諾離開,立刻撥打了一個號碼。

“總裁,剛剛我看到一個可疑的人,請問需要把人帶過去嗎?”寧茶衝着手機裏的紀峻說道。

紀峻在那頭聽着她的話,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安然,想了想,自然不能夠把人帶過來,而且還得離得稍遠些,可能會打擾到她。

“把人帶到一樓的第一個房間,我很快過去。”吩咐完之後,紀峻看了看安然一眼,而後走了出去。

“這裏都看着點,不要讓可疑的人進去。”紀峻接着說道。

守候在外面的人立刻明白地點頭,說道:“是。”

紀峻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而這一邊蒂娜斯諾則快步地走到了病房門口。

“小姐,您不能夠進去。”來人立刻說道。

蒂娜斯諾立刻有些憤怒起來,“你們什麼意思,這裏是我的房間,現在我沒有權利進去?”

“這個不行,總裁說過,不能夠讓可疑的人進去。”守着的人立刻說道。

蒂娜斯諾冷笑了一聲,“我算是可疑的人?我纔是他真正的未婚妻,而且這裏面沒有任何人能夠攔住我。”

“這個,小姐,我想還是先請示下總裁吧。”保鏢還是有些猶豫地說道。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今天我非進去不可。”被這樣對待的蒂娜斯諾快要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之前因爲紀峻的關係,而引起的更大的憤怒都統統發泄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小姐,請體諒我們!”保鏢伸出了手臂,攔住了打算硬闖的蒂娜斯諾。

“就憑你們也能夠擋住我?”蒂娜斯諾立刻推開他們,迅速地走了進去。

保鏢還來不及阻攔,就只能夠面對一個緊閉的房門了。

“小姐,小姐,您真的不能夠進去啊。”保鏢在外面喊着。

蒂娜斯諾根本就不管他們怎麼說,快步地走進了房間裏面,看着躺在牀上的人,眼裏閃過惡毒的神色,“你說,你怎麼就能夠讓他一直記着你呢?爲什麼他就不看我一眼?我就真的那麼不值得?”

躺在牀上的人沒有半點的動靜,繼續用沉默作爲應答。

蒂娜斯諾更加地憤怒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爭搶紀峻?這樣一個平凡的女人,根本沒有半點的作用!真是讓人弄不懂。

蒂娜斯諾擦着她的臉,用力的一擰,看着她那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紅,這才放下手,“你說,你要是真的死了,那該有多好?”

就在她專注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響動,她猛地一回頭,就看着一個身影越出了窗外,有種危險的感覺在蔓延。

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猛然撞開,門外站着的是一臉怒容的紀峻!

“紀。”蒂娜斯諾快步地走了過去。

紀峻死死地盯着她,“誰讓你進來的?”

蒂娜斯諾有些怔愣,“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我怎麼可能讓你過來?你現在給我出去。”紀峻將她推開,便快步走到了安然的身邊。

蒂娜斯諾被他粗暴的動作一推,差點跌倒,憤怒更大了,“紀,這是我的房間,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告訴你,我要不是因爲安然,根本就不會在這裏!”紀峻冷冷地開口說道。

蒂娜斯諾察覺到了紀峻的憤怒,立刻軟了脾氣,“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那個助理讓我過來的,你可以去問問她。我是覺得她是你的助理,才確定是你說的話啊。不信,你找她過來對峙。”

紀峻冷冷地開着她,衝着門外的人吩咐道:“去,找把寧茶找來。”

蒂娜斯諾看着紀峻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猶豫了,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還有剛剛跑出去的身影是怎麼回事?

紀峻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看向了還在睡着的安然,在看到那臉上的紅印之後,更是冷漠了。

“總裁,你找我什麼事情?”寧茶很快過來了,帶着一點疲憊。

紀峻看了蒂娜斯諾一眼,說道:“是你找她過來的嗎?”

“咦?沒有啊。”寧茶很無辜地說道。

蒂娜斯諾一驚,“怎麼可能,是你說的,紀找我過來,說是有事情要談啊,怎麼現在又變成了不是你說的了?”

“抱歉,我實在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而且總裁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找您呢?我們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將之前的那個狙擊手找出來。”寧茶很平靜地解釋道。

蒂娜斯諾這下子真的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她動的手,不過她也做得太明顯了一點!

“在場的很多人都可以證明,是你叫我過來的。”蒂娜斯諾繼續說道。

寧茶臉上的困惑依然沒有少,“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不明白呢?我剛剛找你就是想要確定是不是每個房間我們都可以進去。是您聽錯了還是記錯了啊。抱歉,如果是因爲我說話沒有說明白,那麼我承認錯誤。”

蒂娜斯諾冷冷地看着這個女人,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輕鬆地就把事情的真相帶過去了。那些人確實是看着她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作證,她們到底有說了什麼。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紀峻冷冷地注視着蒂娜斯諾。

蒂娜斯諾一愣,“我可以肯定是她說的,不然我爲什麼要到這裏來?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事情,我根本不會去做的。”

“總裁我怎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讓蒂娜小姐誤會了,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寧茶繼續說道。

紀峻看了她一眼,“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那個嫌疑人先關到一個房間裏面,看着他,不能夠讓他離開了!”

蒂娜斯諾現在倒真是有口不能言了,明明這件事沒有半點的問題,現在卻變成了她的問題了。

“好的,總裁。”寧茶說着,邁開步子,本來打算離開的,卻突然轉身說道:“總裁,安然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你看她的臉色也太蒼白了點。”

紀峻這才注意到,安然的臉色確實是不太正常,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已經手術了幾個小時的人!

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一想到這點,紀峻就狠狠地瞪視了蒂娜斯諾一眼,然後快步走到安然的旁邊,結果,看到的一幕讓他心驚。

鮮血已經將被子的半邊染紅,因爲剛剛談話,根本沒注意到這些變化,現在纔可以看到,出了大問題。

“總裁,我去叫醫生!”寧茶立刻跑了出去。

紀峻慢慢地走過去,掀開了她的被子,看着原本應該縫合的傷口,此刻正鮮血淋漓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紀……”蒂娜斯諾這才意味着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要是真的因爲這件事而影響了,絕對是得不償失。

“滾!”紀峻冷冷地說了一聲。

蒂娜斯諾張了張口,打算解釋些什麼的,但是現在紀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及時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現在也沒有辦法解釋了。

蒂娜斯諾終於明白了,到底是自己上了那個女人的當,竟然會讓她如此輕易地變成現在的模樣。

鮮血在慢慢地浸透着,紀峻卻沒有半點辦法。

醫生還沒有過來,他又是一怒,“到底在怎麼回事,醫生呢?”

外面的保鏢立刻跑了出去。

好一會兒才見到寧茶慢慢的走了過來,醫生也在跟在她身邊。

“總裁,總裁,抱歉,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結果就出現了晚一點。”寧茶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向紀峻解釋了起來。

紀峻什麼也沒有說,讓醫生走了過來,“你快點給她看看,有沒有問題?”

醫生提着醫藥箱,看到這個情況,也是有些心驚,“現在這樣,只能夠儘快地把傷口縫合起來才行,不過,她現在有了大出血的跡象,看來還是需要小心。”

“所有人都去消毒。”醫生很快吩咐了起來,並進行了簡單的止血處理。

紀峻雖然擔心,但是還是快步走了出去。

醫生開始竭盡全力地救助了起來。

寧茶站在旁邊,一臉焦急的模樣,但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她的一抹淡淡的笑容。

紀峻消毒完畢,繼續站到了醫生旁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的動作。 醫生也是非常地緊張,他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傷口竟然會裂開,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他根本沒有想象的情況,而且這個手術纔剛剛沒有做多久!

額頭上的汗水在慢慢地低落,一旁的護理也在馬不停蹄地幫着忙,希望能夠很快地將這件事處理好。

紀峻同樣擔心地站着,他也不敢說半句話,就怕讓醫生走了神,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的失誤。

“血袋!”醫生在努力了很久之後,發出了很大的命令。

紀峻心裏一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怎麼了?”

“病人出現了無法止血的情況,現在只能夠靠着這樣的血袋去維繫,要是沒有辦法,就只能夠放棄了!”一旁的護理解釋着。

紀峻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什麼意思,放棄?”

放棄,這意思是根本不打算救治了嗎?

“不論你們想什麼辦法,都要將她醫好,否則,你們後果自負!”紀峻聽着這樣的話,立刻說道。

醫生的冷汗更多了,不過卻還是堅持着努力進行自己手中的動作。

慢慢地縫合了起來,因爲之前縫合過,現在必須要更努力,才能夠不出現任何的問題。

紀峻在一旁緊張地看着她們的動作,心裏的焦急已經沒有辦法來形容,即使威脅了他們,卻還是不能夠讓他放心。

時間在一點點地過去,紀峻的心也在慢慢地懸着。

終於,醫生說道:“成功了!”

紀峻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現在是沒有危險了嗎?”紀峻問道。

醫生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並不是沒有問題,相反,剛剛因爲輸入了太多血液,也許會產生排斥的反應。不過具體的我們還不確定,如果她能夠在四十八個小時之類醒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但是如果不行,那麼……”醫生的話說到這裏,也覺得沒有絕對的必要了。

紀峻冷冷地看着他們,“這就是你們給我的辦法?”如果真是這樣,那還要他們怎樣?

“抱歉,我們也努力了,病人失血過多,本來就很虛弱,現在當然沒有辦法,之後就只能夠看她自己了。”醫生看着他暴怒的神情,只能夠說道:“現在你就是打我,也沒有辦法,因爲這件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除了她的求生欲強一點,可能會有安全的情況外,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紀峻收起了自己那暴怒的拳頭,不得不說,醫生的話是真的,不管他現在怎麼樣,都無法讓她安全。

“現在希望你能夠更加小心地看護她,要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也不需要努力了。”醫生見他已經收斂了脾氣,立刻說道。

紀峻點點頭,將安然推了出去。

當然,那個房間自然是不能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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