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看着我雙手捧着肚子的樣子,一種:這貨我不認識的表情。我悻悻然的說,裝逼被雷劈。

“光顧着耍帥氣,就喝了一杯水,你虧大發了。”鐵衣還是不理我。隨着飛機着陸,我的胃口腫脹的像是個氣球一樣,讓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動作劇烈導致爆破。早知道就不喝那杯水了,讓我後悔不迭。

終於踏上句容這片土地的時候,也許因爲茅山威名過盛的緣故,總之眼前的一切我都感覺蘊含着不竭的正氣,頓時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頓覺心胸具開,十分舒爽,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有種正本清源的氣息瀰漫而來。

我們打車到了茅山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可能是因爲處在旅遊旺季的原因吧,這個著名的道家福地吸引了衆多的遊人前來。我們好不容易在縣找了一個賓館便住了下來,一間房,兩張牀,雖有些簡陋,但對我這種純粹的草根來說,足夠了。放下行禮,我們打算第二天早上便上茅山,拜見那位傳聞中的“立正”道長。

得閒半日,定要走走轉轉這道家聖地。因爲我在飛機上吃多了,而鐵衣也不餓,所以午飯都沒吃我們就出了門,剛出了門,我看到街邊玲琅滿目的各色小吃,再一摸腫脹的肚子,開始後悔在飛機上自己用力過猛了,眼瞅着,裝不下,這感覺着實令人鬱悶,但能夠走在這道家福地,沾沾這浩然正氣,去去一身的晦氣,也是極好的。

我和鐵衣擠在比肩接踵的人羣中,像兩張扁扁的照片一般,這賣各色紀念品的小商販們扯着嗓子叫賣着,我滿耳朵都是開光,開光,看這架勢,水果、燒餅、帽子、襪子也都是開過光的。這時候,耳邊傳來山寨音響非常霸氣的聲響,只是這霸氣到處漏,所以讓我陣陣耳鳴,看着圍觀喝彩鼓掌的人羣,我拉着鐵衣也擠了過去,我當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赫然一條“茅山廚藝大賽”的橫幅懸在眼前,橫幅下面光是贊助商就有十多個,什麼李麻子滷肉店、王大水燒餅公司……更離譜的是還有一個叫“放心走好”的殯儀館,難道這玩意還贊助點啥喪葬套裝啥的?

一看這架勢,我頓時失了興趣,對着鐵衣說:“廚藝比賽,有啥看的,華夏電視臺每天都有。也許選手都內定了也說不準,在這個遍佈潛規則的世界,我對這種比賽的看法總是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後,我剛想轉身,被鐵衣拉住了,“看那邊”!鐵衣所指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站在參賽選手席間的胖子,這胖子個子中等大概就是個一米七多的樣子,膚白眼小,離遠了看,眼睛就和兩條線一般。奇怪的是,他雖然竟然和其他的標準廚師裝不同,而是一襲道家裝扮,長長的髮髻十分惹眼,我頓時也來了些觀望的興趣。這廚藝比賽見多了,但這種打扮還是首次見到,不知道是茅山特色還是別有說法,總之視覺效果反差非常之大。

“廚師道士?”“道士廚師?”怎麼都不順口!我心裏嘀咕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好名字,正在我糾結的時候,這時候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走上了主席臺,看着頭頂涇渭分明的地中海髮型,我估摸着應該是個領導,只見這個領導模樣的人拿起話筒後,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同志們,來賓們,父老鄉親們,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爲了切實加強我們茅山縣的宣傳工作,全面推動茅山縣經濟發展步伐,全力打造旅遊新茅山,美食新茅山,和諧新茅山、品牌新茅山的奮鬥目標,我們舉辦了這次茅山縣第一屆茅山美食廚藝大賽”停頓片刻後,有些零落的掌聲之後。“下面,我就舉辦茅山縣第一屆美食廚藝大賽對帶動茅山經濟發展有幾點看法,第一是……”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終於瀕臨崩潰,無數次的想走,無數次的被鐵衣拉回,痛不欲生。這傢伙在臺上好像十分享受,第一下面又是小一,小一下面又是小小一,別說,還真是以點帶面的意思,我旁邊的那哥們竟然站着睡着了,臺上講話聲,臺下呼嚕聲,讓我十分煩躁。

“最後”,兩個字剛剛一出口,我大喊一聲“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我和隔壁的遊人彼此握手,淚流滿面“完了,終於說完了。”彷彿重大戰役勝利一般的戰友!這假大空的講話稿可真是害人害己呀,這不上面讀的那位此刻也是大汗淋漓,被攙扶着離場。

只見這位領導剛說到“下面我們介紹”的時候,我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他殺掉。

“下面介紹參賽選手,金芙蓉王斌師傅、盛元酒家韓慶師傅、如意飯莊張玉師傅…….最後一位,茅山外宗的李振師傅。”

此刻的我早已昏昏欲睡,硬是靠着對這個道士廚子的好奇而強忍着。突然聽到“立正”,下意識的雙腿緊閉,兩腳分開,標準的立正站姿。

忽然感覺不對,我趕緊看向鐵衣,“這個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李振吧?廚子?”鐵衣說:“不清楚,先看看再說吧,也許是重名也說不準。”

我們便盯着臺上繼續往下看,只是這個時候關注的焦點自然是在那個叫做李振的道士身上,下面介紹參賽的評委,茅山大廚協會會長鐵大嘴、美食家孫桂花、美食雜誌總編輯宋留香……。

贊助我們茅山縣第一屆廚藝美食大賽的單位有……

這一位禿頂的領導在被我心裏凌遲了無數遍之後終於下臺了。

從比賽一開始,我和鐵衣的目光死死則盯着那個叫做李振的人,想看看這個胖子是不是就是均純先生口中的外宗天才,春元道長的唯一弟子究竟有何不同之處,說不定是個重名假冒道士的廚子在惡作劇,總之臺上那傢伙的一舉一動都牽着我們的心。

隨着那位沒記住名字和職務的領導下臺,廚藝比拼算是正式開始了,就在其他選手全力開工的時候,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那個叫做李振的胖子則正在拿着手機,貌似在玩“切水果”!之類的遊戲,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呲牙咧嘴的,這淡定的架勢,似乎眼前的比賽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一般,十足逗比一枚。

看這假貨的架勢,我實在尋覓不到一點高手風采,定然是假冒無疑了。“算了,鐵哥,我們還是走吧,估計是作秀炒作之類的!你看那身材,那長相,怎麼可能是高手,走吧。”這索然無味的比拼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何必把大把時間浪費在這裏啊,我還想着趕緊消化消化,回去的路上吃點啥特色美食哪。看來鐵衣也認同了我的觀點,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們看見那個胖子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大概是遊戲結束了,看那張氤氳密佈的大餅臉上滿滿的失意,估計是遊戲失敗了。只見他把手機塞進道袍裏,從背後取下了一柄桃木劍!沒錯,就在其他選手已經完成準備工作的時候,這傢伙掏出了身後的一柄桃木劍。

這一舉動立刻將準備離開的我們牢牢的固定在原地,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我擦,這哥不會是用桃木劍當菜刀使吧?用劍切菜就夠離譜了,還用一把木頭劍這也太雷了吧!”鐵衣則沒有說法,死死的盯着李振的每一個動作,好像有什麼玄機一樣,我搖了搖頭,準備看看這現場版本的喜劇表演。

這傢伙還真是沒有辜負觀衆的厚望,果然是要將手裏的那柄桃木劍當菜刀使喚了,只見這個胖子把手裏的青菜、白菜、蘿蔔朝天一甩,凌空揮舞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胖但這身手還真是迅捷,只見如同雜耍一般的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落在盤子裏的竟然是切好的大小均勻的菜絲。“我靠,這貨不是搞雜技的吧?”我被這切菜的手法震的目瞪口呆的,而鐵衣似乎沒有看到那一幕而是不住的唸叨着:“好步伐,這步伐定然不是凡人”,鐵衣情不自禁喝起了彩。看來上面這胖子還真有兩手,怪不得鐵衣願意花這麼多時間等着。

“我靠,這完全是廚神的節奏,就這刀法,果然茅山處處有高人,高手在民間,高手高手高高手。”下面很多人開始喝彩,許多遊人掏出了相機、手機開始拍着,在一陣閃光的的掃射下,儼然一副天皇巨星出場的架勢,就連一同參賽的選手,也都因地制宜的停下了手中的話,掏出相機拍攝,這人山人海的節奏,還真有點電視裏看到的那種演唱會的感覺,其他選手終於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近距離圍觀這歎爲觀止的刀法,讓人豔羨不已。

如果說這劍法雖然極難練習但總歸在可以理解的範疇,但更爲離譜的是,這胖子點火的時候,竟然是隔空畫符去火,像是魔術一樣,憑空在空中畫着什麼圖案,一揮手,掌心竟然冒出一團火苗來,而炒菜的動作則像是舞蹈一般的炒菜,炒鍋中拋起的菜,在這貨對着相機擺出剪刀手照完之後才落回鍋裏,竟然沒有濺出一滴。“五行罡步,隔空取火,果然是高手!先生所言不需啊!”連一向冷淡的鐵衣的聲音都有些興奮了。

不過我聽見鐵衣口中的五行罡步似乎十分厲害的樣子,便扯着嗓子對着他喊“什麼東東?”不是鐵衣耳朵不好使,而是這胖子完全點燃了現場觀衆的激情,將一場廚藝比拼變成了個人的節目表演,對這傢伙的表演我算是歎爲觀止了,在臺上,一會跟觀衆招手,一會來個飛吻,賣萌耍寶齊發,功夫道法紛飛,十分壯觀。

“五行罡步,就是根據五行八卦演化而來的一種步法,前進屬水竅會陰,後退屬火竅玄關,左顧屬木竅夾脊,右盼屬金竅膻中,中定屬土竅丹田,土長萬物氣抱元,五行五行罡步我曾和徐伯學過,是一種道家的修行步伐,但是能將此步法和做菜結合,還如此自然渾然天成,這個胖子確實不簡單。”一向少話的鐵衣一氣說了這麼多,可見這胖子確實不簡單,聽鐵衣說我都沒弄明白,我一直認爲我聽不懂的必然是很叼的。

道士李振一出手,臺下頓時喝彩連連。更無恥的是,竟然有女觀衆上去鮮花,可能是因爲取材不便,或者是價格太高的緣故,那位女粉絲竟然捧着一束麻花送了上去,李振當仁不讓的抽出一個麻花放在嘴裏,大朵快頤,再看那位女粉絲,癲狂的神態,淚流滿面的表情,讓我懷疑姑娘是李振花錢僱來的託還是腦子真心不好使,與之相反的則是,只剩下其他選手一張張鐵青的臉,一邊將自己剛剛切好的蔬菜放在嘴裏,一邊盤腿坐在臺上看着對手的表演。

經過這一鬧,其他的廚師都已興致闌珊了,全場唯一的焦點,便是這個胖子李振了。因爲全場比賽只有李振一個人完成了菜式,其他選手只顧着欣賞而忘記了比賽,結果道士李振毫無懸念的摘得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的桂冠。

在最後的頒獎儀式上,李振站在領獎臺上,手捧碩大的一張獎狀,上書,茅山廚神四字金光閃閃,搭配着李振那張大白臉,線條眼,頗有幾份廚藝大師的風範,還真應了那句老話,腦袋大,脖子粗!按照那廣告牌子上寫着的,冠軍將自動成爲茅山美食的形象大使,在指定的幾家飯店享受免費吃喝的待遇。

李振對着話筒說:“我李振是個修道之人,道法是自然之法。有人說我不修法不務正業!那麼我要告訴你,你錯了!什麼是法,這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法,順應自然之律的便是法,也就是說吃喝拉撒本就是法,我要說的是,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吃更自然的事情嗎?我們每個人天生就會吃,天生就喜歡吃。這兩個最自然事情,自然有最自然的關係。謝謝各位。”說完這番話,李振捧着那張碩大的證書,一邊飛吻着一邊走下了臺,一個看起來應該是腦子被門擠過的女孩,在這肥碩的飛吻之下竟然暈了過去,讓我懷疑是真心喜歡這胖子還是對吃豬脣情有獨鍾,這口味明顯重的很離譜嘛。

隨着李振的下臺,這時候開場的領導再次走上了臺,手裏拿着厚厚的一疊紙,貌似是發言材料。觀衆們此刻的焦點已經都聚集在李振身上,因此,李振一走,現場立馬呈現鳥獸散狀態。

“感謝大家參加我們茅山縣首屆廚藝美食大賽,下面我就開展此次大賽的意義談幾點看法……”話到此處,這領導一擡頭,地下只剩用過的紙巾、飲料瓶和瓜子皮,對了還有一隻鞋子,不知道哪位仁兄跑的太過着急將鞋子留在了會場。這位領導的臉色立刻呈現了醬紫的狀態,估計是看見臺上的領導不對勁,那些工作人員強制抓住幾個步伐較慢的大爺大媽和小孩子按在了原地死活不讓走。還有剩下的應該是本地的官員和比賽組織方以及準備來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欲走不能走的,擺着一張強顏歡笑,拿着筆和紙裝模作樣的寫着詛咒的話,畫面十分好笑,真不知道這樣子搞有什麼意義?

這時候,看見不遠處,李振和幾個小道士在嘻嘻哈哈的走着,手中的動作不時的在比劃着什麼,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我看了看鐵衣,他點了點頭,我們便緊隨其後的跟着,通過剛纔的事情,我們已經斷定這個貨就是我們要找的茅山外宗大弟子,春元道長的唯一徒弟,道士李振了!我們快走幾步,很快便趕了上去。

“小六,大師兄我最後整的幾句咋樣?”胖道士李振朝着身邊一個精瘦的小道士問到。

“太棒了,太起範兒,太高深了,不愧是咱茅山外宗的大弟子,我都沒有聽懂!”被換做小六的小道士吹捧着,不過這倒是實話,我也屬於沒聽懂的那羣人裏的一個

陰差陽事祕聞

——————————————————————————————— 第983章

只是不知道在那裡而已,但是帝溟寒就算能感覺到,自己的姐姐帝瑤還活著!這是他可以肯定的事情……

「主子,魔藍就住在這裡,她自從佔領了天魔城后,就第一時間搬到了這裡,還將這裡大肆改造,她說……是你當初瞎了眼睛拒絕娶她,所以,她要將所有跟你有關的東西全部毀掉……」魔紫皇在心裡跟帝溟寒說道。

「我知道了!」帝溟寒不以為意的說道,真心話他連魔藍是誰都記不得了,隱約覺得一個女人曾經拼死拼活要嫁給自己,被自己給打傷丟出去了。

如果被魔藍知道,帝溟寒連她是誰都忘記了,估計會直接氣死吧!

帝溟寒再次隱去身形,潛入宮內,雖然他的實力沒有恢復,但是在這魔宮肆意行走,不被人發現,對於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他曾經可是這裡最強大的魔神繼承人……

除了墨紫陽外,在這魔界能成為他對手的人,不會太多,他現在如此低調隱忍,不過是為了救出自己的爹娘,一旦人就救出來了,他絕對會讓這些人好看的……

帝溟寒剛潛入藍殿,忽然察覺到什麼,心念一動回到了空間!接著他剛才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白衣老者,緊接著裡面傳到一道女子的聲音問道:「墨老,怎麼了?」

「大小姐,沒事!可能是老夫看錯了……」老者說著四處看了看道。

確定沒有什麼人後,才轉身走回去。

「紫皇,他們是什麼人?」帝溟寒皺眉問道。

「主子,我也不清楚,那個白衣女子,一直折磨我,就是一直問我你的下落,問我如何才能找到你,開始我雖然被魔藍囚禁,卻並沒有如此折磨我,直到百年前,這個白衣女子忽然間出現在我面前……」魔紫皇說道。

「夏凌雪?主子,難道是?」暗護法皺眉道。

「是誰?我認識?」帝溟寒皺眉問道。他對夏凌雪這個名字,絲毫沒有記憶!

暗護法聞言三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風護法開口問道:「主子,你真的對之前的事情,沒有記憶了嗎?你不記得是聖子的事情了嗎?」

「聖子?你們說墨紫陽?」帝溟寒疑惑問道。

「主子,並不是!其實是……」風護法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帝溟寒的記憶沒全部恢復,他們三人本來就是跟帝溟寒相伴而生的,他們雖然比帝溟寒記得事情多一些,卻也並不是全部,但是對於夏凌雪這個名字,還有她所在的地方,他們三人是知道的,只是還有些事情想不起來而已。

「只要告訴我,這個夏凌雪跟本座的關係是什麼就行了!」帝溟寒察覺到三位護法的心思,直接說道。

「她喜歡主子!」風護法想了想說道。

「然後呢?」帝溟寒皺眉問道。

「然後?沒有然後了,主子很不喜歡她!」風護法一愣的說道。

「知道了!」帝溟寒說道。

既然跟自己沒有關係,自己又不喜歡,那就是仇人了! 第984章

帝溟寒沒有再出去,剛才的白衣老者,在自己一進來就發現了自己,顯然實力不比自己弱,這裡是藍殿,相信他們不會一直住在這裡的!現在,只能等到他們離去,自己再出來了……

只是,帝溟寒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七天的時間,這七天殿內的白衣女子一行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帝溟寒的空間,不像墨九狸的空間,那麼逆天,能夠移動什麼的,他們在空間裡面雖然可以聽到外界的談話,但是卻看不到,也無法移動,也就是說帝溟寒從那裡進入空間,出來也是在那裡……

不過,這幾天通過聽到裡面人的談話,帝溟寒他們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魔藍很懼怕白衣女子,至於為什麼他們還不清楚,只聽到魔藍在對方面前,絲毫不敢放肆……

直到七天後,那名老者跟白衣說什麼門主召她回去,白衣女子狠狠教訓了魔藍了一頓,帶著一群白衣人離開了藍殿。帝溟寒也沒有因為白衣女子離開而現身,而是繼續聽著殿內……

「魔主,我們真的就這樣一直被那個女人欺負嗎?要不要告訴聖子?」魔藍身邊的暗衛,從暗處走出來說道。

「等會兒他們走遠了,就立即通知聖子!」魔藍惡狠狠的說道。

「啪……」

「嘭……」

誰知道魔藍的話剛落下,臉上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接著她身邊的黑衣魔將,也直接被打成了血霧,炸開在空氣中,滿是血腥味道。

而魔藍則被人一巴掌打的跌倒在地,牙齒都滾落了幾顆,嘴角流血,她驚恐的看著分明離開了,又去而復返的白衣女子,驚嚇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賤人,梅香說的果然沒錯,我一走你就想背叛我,看起來我真是對你太過仁慈了!梅香,給她服藥!」白衣女子帶著面紗,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魔藍怒道。

「是,小姐!」夏凌雪身邊的丫鬟梅香說完,拿出一顆丹藥塞進了魔藍的嘴裡。

「從今天起,只要小姐沒讓你做的事情,沒讓你說的話,你如果說了,做了,就等死吧!忘記告訴你了,這顆丹藥會讓你渾身皮膚潰爛,血液流到最後一滴才死去的!哼……」梅香看著魔藍冷冷的說道。

「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姐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一定會安靜的在這裡等候小姐回來,魔界我會好好替小姐看守著!」魔藍聞言嚇得急忙跪地說道。

「哼,最好你給我老實一點,如果我來過這裡的消息,走漏一點風聲,還有地牢裡面的魔紫皇有一點差池,我都讓你和整個魔界消失!」夏凌雪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了!」魔藍跪在地上說道。

「我們走!」說完,夏凌雪帶著人再次離開。

魔藍因為擔心夏凌雪再次回來,連站都不敢站起來。

花護法聽到外面的聲音,眼神閃了閃看著帝溟寒說道:「主子,不如我們這樣再這樣……」 她並非故意嘲諷,但當他如此正式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又不得不多嘴。

“嘿嘿。”王君瑋傻笑,“其實也和相親差不多吧。”

鍾憬翻翻白眼,“王君瑋同學,請你放輕鬆。我,鍾憬,已經答應做你的戀愛後援團團長加參謀,保你出師必捷。”

“但你畢竟毫無經驗。”

他的一句囁嚅完全正中痛處,鍾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能不斷深呼吸。

“不過我還是相信你。”

幸虧還懂得補救。

眼角一捎,目標人物已出現,鍾憬趕緊再次交代行動步驟。

“待會我會故意把水打翻在她身上,你立即衝出來替她解圍。明白了嗎?”

見王君瑋肯定地點頭後,她放心地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托起餐盤,順勢將手邊的一杯水放在上面,信步朝門口的目標走去。

不出十秒,餐廳裏便響起魏藍的輕呼和鍾憬忙不迭地道歉,可是卻唯獨缺少預計中噓寒問暖的聲音。

鍾憬皺眉,回頭望去,只見王君瑋痛苦地按住腰間蹲在原地,雙眼卻還不死心地望向這邊。

“原來是魏藍,你要不要緊?你這個服務生怎麼搞的?”

“就是,如果是開水怎麼辦?”

時機一過,完美的邂逅就淪落成狂蜂浪蝶獻媚的機會了。

鍾憬轉過身朝王君瑋走去。夾着托盤的左手的指尖還在有節奏地敲打着,一派悠閒。

“讓你扮英雄救美,怎麼成狗熊蹲地了?”將右手借給他,將他拉起。

“你以爲我想啊。”王君瑋突然呼痛,“剛纔不是太緊張了,一下子腰椎撞在桌子上了嘛。”

見他一臉懊悔,她硬是將笑意忍在心裏。

“好了,還有機會。”

走了又回,手裏多了一杯熱牛奶。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王君瑋盯着牛奶數秒,艱難地開口:“鍾憬,我對牛奶過敏。”

僅僅愣了一秒鐘,鍾憬拿起牛奶一飲而盡,“好心沒好報。”

氣頭上的鐘憬扭頭就走,卻聽見身後的召喚。

“鍾憬,給我來一杯普洱,一份曲奇,如果有橙子的話那最好了。”

滿面堆笑的鐘憬回過頭來,王君瑋一陣假笑隱隱感到不安。

“好的,請稍等。但請問事先要不要來點開胃小菜?”

“開胃小菜?”又不是吃酒席。

“對啊。”鍾憬笑得更加燦爛,順便將托盤舉起,“比如生煎托盤啊。”

“呵呵。”好冷的笑話,王君瑋趕緊縮在角落,“我隨便吃點就好了,你看着辦吧,別太累了。”

“嗯哼。”這纔像樣,扯開嗓子,鍾憬朝後臺嚷道:“四號桌,十杯冰牛奶!”

第二幕 語音教室

“她現在在和外教聊天,等會兒你也走進去加入他們,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無論什麼話題只管和她唱反調,引起她的注意。”

語音教室外兩個身影鬼鬼祟祟,一個在教授一個在揣摩。

“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啊?”

鍾憬秀眉一挑,“王君瑋,你爲什麼總是要和我唱反調?”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一放下姿態,她立即笑容可掬。

“這次別再閃着腰了。”

話音一落,王君瑋腳下一軟,差點腳抽筋。這位大軍師到底是敵方,還是我方?怎麼老是說泄氣話呀?

僅僅五分鐘後,王君瑋便一臉頹喪地走出門來。不用問她也知道又是失敗。

“這次又撞到哪裏了?還是……”她朝房間裏張望。魏藍沒有離開啊,還在那裏談笑風生。

王君瑋有些面紅耳赤,握緊拳頭揮舞道:“誰能告訴我他們說的是哪國鳥語!”

哦,原來是語言不通。

“不是英語嗎?”鍾憬理所當然道,突然她靈光一閃,賠笑道,“聽說她的二外是冷門的阿拉伯語。”

王君瑋點點頭,“很好很好。果然是鳥語!”忍不住罵道。

看着他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鍾憬雙手握拳抵在胸前,誠懇道:“請真主原諒他,阿彌陀佛。”

這纔是鳥語……

第三幕 學生公寓

“這招你必須犧牲一下。”軍師又在出謀劃策。

“犧牲?”王君瑋誇張地將前襟拉緊。

“神經!”這個男人欠罵,“我是讓你在她騎車過來的時候衝上去,假裝被撞倒。”

“萬一被壓死怎麼辦?”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鍾憬白他一眼,自行車撞得死人嗎?

王君瑋不停地點着頭,鍾憬以爲他是在肯定自己的提議,不知他想的是:果然是她的風格,生命愛情也可標價出售。

“喂,你還發什麼呆啊,她過來了。”

鍾憬往他後背一推,就見他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這次總算順順利利,兩人的視線順利交接,濃情蜜意似是難分難捨。只是,有人只知道以眼殺人了,居然忘了撞車也忘了摔倒,一氣呵成地目送佳人下車、停車、上樓,最末還不忘輕聲道句“再見”。

“真是見鬼!”

這次換成鍾憬脾氣不好,躲在車棚裏的她一拳打在某輛自行車的後座上。還未走出車棚就聽到轟天的響聲,回頭她就看到本學期最壯觀的自行車多米諾骨牌現象。當最末一輛自行車也應聲倒地後,鍾憬優雅地對着對街的王君瑋嫣然一笑。

“嗨,能過來幫忙嗎?”

眼看着三戰三敗,鍾憬大筆一揮,使出殺手鐗。

“最後一招,情書!”她把一封信塞到王君瑋手裏,“已經替你寫好了,外帶封口貼了郵票……”

“對了,你送去的話不需要貼郵票,可以省下了。”剛說完,便利落地將信封奪回,一下兩下就將郵票撕下。

望着斑駁的貼郵票處,王君瑋哭喪着臉,“大姐,需不需要這麼省啊?”

“你懂什麼,全國正在建設節約型社會,怎麼?你想反國家,反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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