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個假和尚,但是他對你念的小悲咒確實是真的,幸好找回來二十年的陽壽,要不然老頭子我可就死不瞑目了。”二師叔說道。

“你怎麼知道那個段胖子念得什麼小悲咒是真的,這胖子人有問題,你們沒看出來嗎?”我躺在炕上說道。

甜婚蜜愛:顧少,寵上癮 二師叔說道:“你師叔我走南闖北的什麼人沒見過,當然知道他人有問題了。”

“是啊,師傅說了,這個胖子也是個倒斗的。”大彪在一旁說道。

我眼睛一亮說道:“

,居然是同行?那還要了我們兩千塊錢?”

大彪這時坐在炕沿邊上說道:“老三,你就知足吧,一百塊錢多活一年,兩千塊錢不貴的。”

我心說也是,命這東西多少錢都買不來的。不管這段胖子是幹什麼的,最起碼我醒來的時候,聽着他嘴裏唸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確實讓人很舒服。

二師叔這時也說道:“大侄子,你注沒注意那胖子手上的佛珠?”

“注意到了,有點像石頭,那是什麼東西?”我開口問道,沒想到師叔也注意到胖子手上的佛珠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都舍利子串成的,而且各個朝代的都有,最晚的應該是唐朝的,最早的也有近代的。”二師叔說道。

我說道:“敢

這段大師也倒了不少鬥啊,能把各個朝代的墓裏的舍利子湊齊真是不易啊,他手上的那串佛珠起碼得有十一二個舍利子,要是賣了的話,是不是都可以買下中國三個省了。”

“這胖子應該是拿着舍利子當作護

符來倒斗的,而且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個東北人,所以他出現在這邊應該也是奔着某個古墓來的,畢竟這邊遼代和西夏時期的古墓特別多,而且這兩個名族主要都是信仰佛教的。”二師叔解釋道。

“我靠,不會是來這邊挖舍利子的吧,這胖子也不怕如來把他收了去。”我調侃着說道,心裏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師叔,那養屍村不會是這胖子建的吧。”

“應該不是,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和彪子在喇亞村轉悠了一圈,這胖子一年前就在這喇亞村裏了,而且前些

子確實有兩個年輕人來到過喇亞村,在這裏呆了十多天,前天早上才離開喇亞村朝着北邊的方向去了,估計是倒那個鬥去了,看樣子確實是那兩個人使用的壁壘術建造的養屍村。”二師叔說道。

“師叔,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那個叢亮是假冒的,他一直都帶着人皮面具的。”我趕緊把當時在房子裏看到的

況說了一遍。

爹地,媽咪生氣要哄哄 “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一見面我就看出來了。”二師叔說完,我一愣說道:“那你怎麼不早戳穿?讓他害的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就是想知道,他冒充叢亮接近我,到底要幹什麼?但是現在看來,不像是來接近我的。”二師叔解釋道。

“不是來接近你?那是來接近誰的?”我不解的問道。

“應該是來接近你的,或者說是打算接近咱老鄭家的。”二師叔說道。

“什麼意思?接近咱老鄭家幹什麼?”我不明白的反問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可能跟你爺爺有關係,但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叢亮很有可能是被對方害死了。”

二師叔說完,看到二師叔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對於失去叢亮這件事,對他產生了一些打擊,二師叔多年曾經遭受過一次打擊,在彪子之前,二師叔還受過一個徒弟,名叫古印白,我以前見過幾次,古印白比我師傅小十五歲,師叔對古印白特別疼

,只可惜差不多是十五年前,古印白跟我爭年紀的時候,跟我二師叔再一次倒鬥中,出現了意外,當時才年僅二十歲的古印白死在了鬥裏面。

對於古印白的死,師叔非常自責,那段時間師叔經常借酒澆愁,將近有兩年多的時間握在家裏哪都不去。

雖然二師叔又收了大彪爲徒,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二師叔對於古印白的思念也是非常強烈,所以二師叔至今都沒有教大彪任何倒斗方面的技術。 但是叢亮目前是死是活,誰都不知道,只有回到了那個縣城到店裏去問問就知道了。

這時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我直接說道:“二師叔,有吃的麼,我都餓了。”

“老三,你還別說師傅在這喇亞村的一戶人家,花大價錢買了頭牛,目前幾個村裏人這個幫着殺呢,再等一會就可以吃了。”大彪說道。

一聽有牛肉吃,我眼睛一亮說道:“操,牛蹄筋都給我留着,我要吃涼拌的,要放辣椒油和黃瓜絲。”

二師叔眼睛一歪說道:“滾犢子,這地方一根黃瓜比一斤牛肉還貴,還他媽的是那種蔫吧垃圾的,在外面早就餵豬了,你吃啊。”

沒等我說話,二師叔馬上又說道:“哎呀,放心吧,一會沒人跟你強的,牛蹄筋都給你留着,一會做好了就喊你。”說完就帶着大彪走了出去。

我大概繼續餓了兩個多小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大彪纔過來喊我去吃飯,我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喇亞村,這裏家家都有大棚,我聽“叢亮”說過,喇亞村的人靠種藥材爲生,看來這大棚裏面種植的就是藥材了,但是我想不明白,這裏的人爲何不在大棚裏面騰出一塊地,種點黃瓜什麼的。

我住的地方是這戶人家的廂房,來到主人家的屋子裏,看到屋裏炕上擺了一張北方常見的那種炕桌,桌子上擺滿了酒菜,有大塊的醬牛肉還有給我準備好的涼拌牛蹄筋,但是我只看到炕上坐着二師叔、行百里和另外一位穿着比較寒酸的男人,看上去應該有六十多歲了。

二師叔對我說道:“大侄子,快上來吧,這家主人李漢已經把他自己釀的酒都拿出來了。”

我心說這老頭原來叫李漢,我對着他點了點頭,脫了鞋直接坐到熱乎乎的炕上,李老頭子這時把一碗牛蹄筋端到我面前說道:“娃子,俺聽說你願意吃這個,那就多吃點吧。”

我道了聲謝,剛要動筷子,二師叔這時說道:“再等會,大彪去喊那個段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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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那個假和尚幹什麼?”我詫異的問道。

“套套他的來路,我感覺這人好像不簡單。”二師叔剛說完,大彪就和段胖子走了進來,李漢一看見段胖子,趕緊說道:“哎呦,大師來咧。”

段胖子看到滿桌子的酒肉,說道:“讓各位施主破費了。”說完直接脫了鞋坐在我旁邊,我對他說道:“大師啊,不好意思,沒給您準備素材,你看看要不我去薅點藥材給您做個藥膳吧。”

段胖子搖搖頭說道:“沒關係的小施主,只要心中有佛就行了。”說完,也不跟繼續說話,直接伸出五個短粗的手指頭直接抓起一塊牛肉,放在嘴邊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說道:“不錯,好久沒吃到醬牛肉了,太香了。”

段胖子這毫不把佛祖看在眼裏的一幕,直接把我們四個給看傻了,李漢看着段胖子的狼吞虎嚥的樣子說道:“敢情大師,是個酒肉和尚呀,來吧,大家也抓緊吃吧。”

“是啊,是啊,老弟都餓一天了,抓緊吃吧。”行百里笑了笑看着我說完,就動起筷子開吃了起來。

這時我們幾個人也才動筷子,話說這青稞酒本就是一種清酒,酒精度並不高,但是李漢這老頭子釀製的青稞酒確實比一般的青稞酒要濃烈一些,才喝了幾杯就開始上頭了,行百里喝不了多少,一巡酒沒喝完,就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邊吃肉喝酒,我們一邊聊着天,原來李老頭子並不是本村人,而是小時候跟自己的父母逃荒來到這裏的,原本有一雙女兒,但是這裏太窮了,幾年前就都出去打工了,去年纔回來看過一次李老頭子。

三巡酒過後,幾個人喝的都有點多了,李老頭子這時說道:“看幾位的樣子,應該是來這邊倒斗的吧。”

我和二師叔一愣,想不到這李老頭子居然看出來了,還沒等我們幾個人說話,李老頭繼續說道:“這邊古墓非常多,所以每年都有不少人來這裏挖鬥,俺這家裏一年到頭就俺一個,所以年年也得接待個幾批倒斗的來留宿。這村裏的人,幾乎家家都招待那些來倒斗的,每年也能賺一些外快來補貼家用。”

“原來是這樣,李老哥,那他們來到這邊都是去挖哪個墓的?”二師叔看着他問道。

“這個俺還真不知道,不過幾乎都是往西北那邊的山溝溝裏去的,那邊的古墓是最多的,你看俺這個身上帶的這個,這是上次留宿在俺家裏那個幾個倒斗的人送給俺的。”李老頭說着,就把自己身上的菸袋鍋拿出來,上面用繩子栓了個蛇身人面的金掛墜。

我一看就知道金掛墜是伏羲,甘肅這邊的東西,要說是哪個朝代的卻也真說不準。畢竟只是這麼一個小玩意,早在戰國那時候就可以造出來了。

傳說伏羲就出生在甘肅天水,乃是三皇五帝之首,伏羲本就是蛇身人面,所以即便是到現在這邊的很多人家裏依然供奉着蛇身人面的伏羲祈求平安。

段胖子一看到那金掛墜,眼睛瞬間就直了,沾滿了油漬的雙手突然合併,打了個飽嗝說道:“佛說貪多折壽,老施主這不是你東西,你爲何要留下啊。”

“折壽?哎呦,俺當時也不想要的,是那幾個娃子,硬塞給俺的呀,這下可怎麼辦啊。”李老頭子一聽到折壽兩字,頓時就慌了。

我心說,你個假禿驢真能忽悠啊,難怪李老頭子對他這般尊敬,我趕緊伸出一隻手放在,李老頭子面前,說道“沒關係,只要交給我,佛祖會讓我替他暫時保管的,日後我找機會幫你送到寺廟裏,還給佛祖就行了。”

李老頭聽到我的話,一把就扯下金掛墜放在我手裏,雙手合攏,祈求是的對我說道:“哎呦,那可多謝娃子了,俺這輩子可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呀,佛祖千萬彆着俺的壽啊,俺連自己的大孫子都還沒見過一面兒呀。”

我心裏一樂,把金掛墜收好說道:“放心吧,只要你日後一心向善向佛,保證你抱着大孫子活到一百歲。”

“哎呦,那就多謝小兄弟了,俺趕緊得給村長家的佛上柱香去,各位先喝着。”李老頭子說完,直接就下了地,連鞋都顧不上穿好,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我看段胖子,晃了晃手上的金掛墜說道:“假禿驢,老人家的東西你都騙,就不怕佛祖把你收了去。”

胖子一看到我手裏的金掛墜,臉上立刻就急了,趕緊說道:“誰說我信佛了,咱都是倒斗的,我只不過是仗着佛祖的威名,嚇嚇鬥裏的糉子。”

“靠,那敢情你這假禿驢跟我念的什麼小悲咒,他孃的是假的啊,快把兩千塊錢還給我。”我怒罵着,伸出手讓他還錢。

“小施主啊,這話你可就說錯了,雖說我不信佛,但是這小悲咒可確實是真的,是我師傅當年在一個唐朝的古墓裏找到的,但那座古墓早就被人盜了一次,所以記載小悲咒的石碑被毀掉了一塊。”段胖子解釋道。

二師叔這時說道:“大侄子,別逗他了,都是同行,他也是混口飯吃而已。”

“這位二叔說得對,我幹這行也確實混口飯吃,小施主就饒了我吧,只要你把那掛墜給我,你讓我怎麼招都行。”胖子在一旁說道。

“想要這金掛墜?行啊,那你說說你來這裏一年多了,爲了什麼?”我直接說道。

“一年多?”段胖子一愣,然後說道:“你們都把我調查完了?”

“廢話,這破村子裏,突然出現一個外來和尚,能不調查調查麼。”二師叔在一旁突然大聲說道。 胖子一見二師叔有些激動趕緊說道:“二叔您別激動,那我就說了,其實這金掛墜是個鑰匙,但是這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我師父幾年前的時候,倒過一個奇怪的古墓,從墓裏得到了一部殘缺的古籍,古籍上有一副圖,那圖上畫的就是這蛇身人面的金掛墜,我當時還問過這掛墜是什麼,師傅說應該是把鑰匙,後來我在甘肅這邊倒斗的時候,無意間聽別人說起過這邊曾經有人挖出來過這種蛇身人面的金掛墜,我一聽就想起來曾經在那部古籍上金掛墜,反正現在倒鬥不好乾,索性我就在這邊住下來了,一邊跟來到這邊倒斗的那些人打聽這個掛墜,一邊來混混吃喝。”

這時我拿着掛墜問他:“那你知道,這掛墜是開啓什麼的嗎?”

胖子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師父過世前,曾經告訴我,如果有機會就找到這把鑰匙,伢子山裏面有個古墓,這鑰匙應該是可以打開古墓裏面一個某個東西。”

“伢子山?”我和二師叔同時吃了一驚說道。

胖子被我和二師叔的樣子嚇了一跳,轉了轉眼珠子說道:“你們,你們不會是來倒伢子山這個鬥吧。”

二師叔這時突然說道:“段胖子,你師父叫什麼?”

“我師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鍾名天龍,鍾天龍。”胖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好像他師父非常有名似的。

但是恰恰出乎我意料的是二師叔的聽到鍾天龍三個字之後的反應,二師叔皺眉的看着胖子說道:“你師父叫什麼?”

“鍾天龍啊。”胖子答道。

二師叔這時對大彪說道:“彪子,把傢伙事給我。”

大彪一愣,趕緊放下酒壺,掏出身上的手槍遞給二師叔,二師叔拿着手槍,突然站起來,直接朝着胖子方向鋪了過去。

胖子被弄得的人仰馬翻的,桌子上的菜也被二師叔弄翻不少,二師叔騎在胖子身上,一手掐着胖子的脖子,一隻手拿着已經上了膛的手槍頂在胖子的太陽穴上說道:“你他孃的居然是那個老東西的徒弟,那我鄭白樺就他媽的送你上西天去見佛祖去。”

胖子被我二師叔嚇得不輕,我也被二師叔突然發飆的樣子,也被驚住了,胖子被我二師叔掐住脖子,憋得臉的通紅,我一看不好,怕是要出事,趕緊招呼大彪把我二師叔拉開。

“二師叔,你他孃的怎麼回事?別弄出人命來。”我拉開二師叔說道。

胖子爬起來,使勁的咳嗽了兩下,大口的喘着氣說道:“小施主他二師叔啊,我跟你見面才第二天,幹嘛要殺了我啊,不就金掛墜麼,大不了胖子我不要了。”

二師叔雙眼通紅的還要撲過去殺胖子,我和大彪趕緊摁住他,我說道:“二師叔,不管你跟那個鍾天龍有何仇恨,眼前這個只是他的徒弟,他也不認識你,顯然他根本不知道你和鍾天龍之間的恩怨。”

我這麼一說,二師叔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我問道:“二師叔,鍾天龍到底是誰啊?”

“大侄子,你以前沒幹過這行,可能不知道。”二師叔說着就坐起來,靠着牆繼續說道:“當年鍾天龍在他剛剛年輕那會,曾經拜會過你爺爺,想拜你爺爺爲師,但是你爺爺那個時候已經金盆洗手,便拒絕了他,只是在倒鬥這方面指點了他幾句,所以這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就一直在外面號稱是你爺爺的親傳弟子,你爺爺被抓,家裏被炒,也跟鍾天龍當時倒鬥四處宣自己是鄭泰斗的徒弟有一定的關係。”

我聽着二師叔的話,心裏也是一驚,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炕上不知所措的胖子,胖子這時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說道:“小施主,你是鄭泰斗的孫子?你二師叔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鄭白龍,我的媽呀!”

我哼了一聲,沒跟他說話,回過頭繼續說道:“那後來呢,您跟鍾天龍的恩怨不單單是因爲我爺爺吧。”

二師叔點了點頭,便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講了一遍,原來鍾天龍在外面打着我爺爺的幌子四處倒鬥,間接的害了我爺爺,所以二師叔從十八歲開始,也開始全國各地的四處倒鬥,不斷的宣傳自己是鄭泰斗真正的徒弟。此在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兩個人瘋狂倒鬥,來比試兩個人倒斗的技術水準,誰倒出來的東西好,誰近的古墓機關多,年代遠什麼的到後來變成了兩個人倒完鬥,約上一些倒鬥這行裏比較有名的人,二師叔和鍾天龍兩個人當他們的面進行比試,當然了接過都是不分上下。

其實鍾天龍只是得到了我爺爺一些指點,關於他所學倒斗的技術,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而我二師叔雖然真的是我爺爺的徒弟,但是二師叔也只是學到了我爺爺一身本事的皮毛,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雖然在外人面前,兩個人是爭鄭泰斗親傳弟子的名號,但是暗地裏兩人都知道對方的水準如何,所以兩個人爭得是兩人真正倒斗的本事。

兩個人你爭我搶的,鬥了二十多年,以至於後來在在倒鬥這行裏出現了,天龍白龍,二龍戲珠之說,天龍指的是鍾天龍,白龍當然就是指我二師叔了(因爲我二師叔名叫鄭白樺,名字裏有個白字,所以被稱之爲白龍),當然了兩人爲的都是爭奪我爺爺親傳弟子的名號。

說起兩個人真正的決裂,還得在十五年前說起,那一年兩個人在杭州一家“地下古玩城”(這裏單指來回專賣那些從古墓裏挖出古董的地方)一次比鬥結束後,並未分出個勝負,所以這個時候鍾天龍提議兩個人一起進入一個古墓裏倒鬥,誰率先倒出來的東西最好,誰就是鄭泰斗的徒弟,另一個人將永遠不得使用鄭泰斗徒弟的名號。

二師叔一聽這樣也好,兩人爭了二十多年也該選個好方式結束爭奪了,所以二師叔也答應了,索性揹着裝備帶着自己當時的徒弟古印白,兩個人一同前往神農架鐘天龍所說的那個古墓。

但是就在神農架那深山老林裏的那個古墓裏面,機關複雜的難以想象,最後古印白也死在了裏面,但是最讓我二師叔極爲氣氛的是,鍾天龍根本就沒有去過那個古墓,兩人在杭州比鬥結束後,就在二師叔帶着古印白前往神農架裏面的那個古墓的時候,鍾天龍隨之也失蹤了,自那次之後鍾天龍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二師叔逃出神農架之後,回到北京傷心了好久,也找了鍾天龍好久,但是鍾天龍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今天再次聽到他的名字。

二師叔講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段胖子,段胖子看到二師叔的眼神,不由多往炕頭縮了縮,我知道二師叔心中這麼多年一直非常嫉恨鍾天龍,所以一得知胖子是鍾天龍的徒弟,當然會如此的激動了。

當我得知我爺爺被抓,家裏被抄,跟胖子他師父有很大關係的時候,心裏也是頗有怨言,但是恨歸恨,我也不想把這胖子怎麼樣,畢竟倒鬥這行裏有一句流傳很廣的俗語,恩怨不隔代,死後土裏埋,因爲倒鬥經常出現黑吃黑的事情,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不應該留給下一代,上一代人死了那麼恩怨也應該隨之埋到了土裏。

現在鍾天龍已經死了,對於他和我二師叔之間的恩怨,按照行裏的話來說,也應該了了。

二師叔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死胖子,我問你,鍾天龍那個老東西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我師父鍾天龍三年前倒鬥時候,被一個血糉子咬了一口,雖然師傅當時處理得當,但還是受到了影響,由於去年年初在杭州病逝,卒年七十六歲。”胖子趕緊解釋道。



他媽的,這個老東西,被血糉子咬了一口,居然沒有屍變,還他媽多活了兩年。”二師叔聽到後,破口大罵起來。

我心說鍾天龍也確實不簡單,七十三歲了居然還在倒鬥,這時胖子坐了起來,臉色變了變說道:“既然您是鄭白龍,我是鍾天龍的徒弟,那麼我得跟您說一句,我師父死前跟我說了關於當年你跟他最後一次比斗的事

了,而且我師傅也說了關於他當年爲何沒能去神農架裏的那個古墓。”

片偶 “那個老東西說了什麼?”二師叔突然坐正

子問道。

“我師父過世前說過,其實當年你們在杭州比鬥結束後,我師父還真的前往那個古墓了,只是路上遇到了一個人,是這個人不讓我師傅去神農架的,這個人告訴我師傅說這個時間(是指當年的那個時候)誰去神農架裏的那個古墓都是十死無生,我師父非常信任那個人,急忙返回杭州準備告訴你不要去,但是那個時候,您已經帶着您當時的徒弟離開杭州前往神農架了,我師父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進入神農架去找你,要阻止你進入古墓,但是師傅一進入神農架裏就被一條毒蛇給咬了,在醫院裏躺了一年多才徹底恢復。”胖子解釋道。

二師叔聽完突然跳起來,極爲暴躁的說道:“去他媽的還要阻止我,他媽巴不得我早點死呢。”

大彪這時插嘴說道:“胖子,阻止你師傅進入神農架的那個人是誰?”

“我師父說,這個人是現如今唯一一個會使用星相學找古墓的,雖然師傅只跟我說了這個人的名字,其他的沒說太多,但是我猜測這個人就是鄭泰斗的兒子,也就是小施主的父親鄭候玄。”胖子解釋道。

“你說什麼?”我大腦一片空白震驚的說道。

“阻止我師傅進入古墓的那個人就是鄭候玄,是他夜觀星象發現神農架裏的古墓極爲危險,而且原本他已經去過杭州準備先去通知鄭白龍的,但是白龍走的比我師傅早,而且離開杭州就鑽進林子裏了,鄭候玄沒辦法只能去告訴我師傅,讓師傅去通知你,但是誰承想我師父剛一進入神農架就被蛇給咬了,被進山的藥農發現送到了醫院,那段時間雖然我還小,但是我記得非常清楚,我照顧我師父很長的時間的。”胖子解釋道。

我突然跑過去說道:“你確定你師父見到過我父親?”

“這個我肯定,無論我師傅在你們眼裏是什麼印象,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師傅肯定不會騙我的。”胖子非常肯定的說道。

胖子說完,二師叔再次陷入了沉默中,而我心裏卻也犯嘀咕起來,十五年前正好是我父親突然離開家的時候,那年我正好十一歲,我仍然記得那天父親在房間裏突然手舞足蹈起來,應該就是說明父親真的把爺爺留下那殘缺的羊皮手札裏的那幅奇怪的八卦圖研究透了,父親也確實學會了星相學找古墓的方式,至於胖子嘴裏所說的父親夜觀星象得知神農架裏面的古墓有危險,也應該是真的,畢竟胖子跟我二師叔和我們老鄭家無冤無仇,不至於來騙我們。

難道說,胖子跟我們相遇真的是天意麼,只是我無法確定二師叔心裏的那個結能否解開。

二師叔沉默了好長一會,才嘆了口氣擡起頭,看着胖子說道:“你師父是不是進入過神農架裏的古墓?也得到了那本《神農集》。 張老板修仙經商記 是不是?”

聽到二師叔跟胖子說“你師父”而不是用老東西也稱呼鍾天龍,我心裏突然也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二師叔心裏的結是否完全解開,但是最起碼也應釋懷了不少。

胖子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師傅是否進入過那個古墓,但是您說的那個《神農集》是什麼?”

“你不是說過,你師父從一個鬥裏得到了一部古籍,你在那書上看到了那個金掛墜,是不是?”二師叔說道。

胖子點點頭,二師叔馬上繼續說道:“那本古籍就是《神農集》,傳說是神農氏所著的一部古籍,原本是刻在石頭上的,但是後人不知是誰把石頭上的內容整理到了紙上,並且取名《神農集》,而那本古籍就是在神農架裏的古墓中的,當年我跟你師父約定進入那個古墓,就是看誰先找到古墓中的《神農集》,其實十五年前我和古印白兩個人進入神農架裏的古墓,並沒有進入到主墓室中,因爲那裏面的機關和奇門遁甲複雜的

況,超過了我當時倒斗的最高水準,其實一進入那個古墓裏,我就知道危險太高了,但是爲了證明我真的是鄭泰斗的徒弟,好勝心讓我硬着頭皮往裏走,結果在那裏面遇到奇門遁甲中最困難的一計,天地玄門,結果我當時選錯了門,造成了古印白直接死去,結果連個屍首都沒留下。看樣子你師父的能力已經完全超越我了,即便是到現在我也沒能找到方法如何破解天地玄門。”

二師叔說完,我們三個誰都沒說話,房間裏出奇的安靜,這時二師叔再次開口說道:“看樣子鍾天龍也一直在尋找那個東西啊。”

“你說我師傅在找什麼?”胖子好像沒聽明白,追問道。

二師叔看着他說道:“你師父就沒跟你說,他爲什麼倒鬥嗎?”

二師叔的話好像突然把胖子給問住了,胖子撓了撓頭髮,一臉不解的說道:“幹咱這行的以前是爲了吃飽,現在是爲了過好,還有因爲別的倒鬥嗎?”

“胖子,告訴我你倒鬥多長時間了?進過多少鬥。”二師叔問道。

“有六七年了,多了不敢說,大斗有十個,小鬥怎麼說也得十五六個吧。”胖子想了想答道。

聽的胖子的話,我心說跟這胖子比起來,我也只是個初顧茅廬的小

孩啊。

“既然如此,你乾的時間也不短了,你就沒聽說那個東西嗎?”二師叔說道。

“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胖子沒說完,眼珠子突然瞪的大大,嘴巴動了動說道:“您…您說的,應…該不會是那個東西吧。”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就是那個東西。”

“我的姥姥哎呦呀!”胖子突然嚎了一聲,一下子從炕上跌到了地上,爬起來說道:“白龍老爺子,我心臟不好,您沒騙我吧,那玩意真的存在啊。”

二師叔說道:“確實存在,我大師兄(這裏指我父親)和我師父(指的是我爺爺),都爲了尋找那個東西全都失蹤了,你師父死前就沒別的遺言了?”

“有,他老人家留了封信給我,讓我有機會找到你把信給你。”段胖子說的。

“信呢?”二師叔問道。

胖子咧嘴說道:“我出來一年多了,沒帶在

上,放在杭州老家了。”

我在一旁雖然聽明白了一些,但是我仍然對他們嘴裏說的“那個東西”一無所知。

我開着二師叔說道:“師叔,來之前你就說那個東西,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二師叔看着我搖搖頭:“我他孃的還真的說不上來,不信你問問胖子。”

胖子擡起頭看着我說道:“我也說不明白,那玩意到底是什麼,長什麼樣,總之據說只要有了那個東西,無論任何朝代的古墓,就算裏面全是奇門遁甲和血糉子也都可以橫着走了。” 胖子這麼說,我心裏對“那個東西”似乎有了點輪廓,說道:“他媽的,說了半天,敢情那東西拿來就是爲了盜墓的?”

“不是的,那東西肯定有別的作用,關於倒斗的作用只是別人瞎想出來的,有傳言那東西上面記載了一些事情,但是什麼就不知道了。”胖子說道。

聽着胖子的話,我心裏頓時對“那個東西”失去了原有的一絲輪廓,感覺那東西可能是一本古籍(當然了後來我發現那根本就不是古籍),這時已經喝多了呼呼大睡的行百里,突然翻了身嘴裏嘀咕一句“喝喝喝,誰他媽不喝誰是孫子。”說完繼續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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