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之奧義也施展出來。

一番暴打,黑水王蛇變小,化為一套戰甲。

戰甲入手,信息進入蕭凌天腦海。

「七海蛟龍甲!」

七海蛟龍甲,本是極品尊器,是長生秘境的大能,薛無忌的戰甲,薛無忌斬殺七個大海中的七條蛟龍煉製而成,七海蛟龍甲的器靈不是一個,而是七個,正是七條蛟龍的妖魂,不過如今受損,只有一條器靈蘇醒,實力也只是恢復一半。

此時的級別,算是初期尊器,只能用來防禦,其他的能力不能施展。

不過意外得到一件尊器,蕭凌天也是大喜。

此時,天妖之森外面已經鬧翻了天,烈火宗的眾人,一個個怒目相視,神武宗的長老,神色各異,不過大多都是幸災樂禍,甚至有些眸子中都是森寒之意,比如老遠趕來的白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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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雲長老息怒,不是去找了嗎?事情的經過很快就能弄清楚,那時候再做定奪,也不晚的,火長老放心就好,我們神武宗必定給你們烈火宗一個滿意的交代,此子心術不正,為人歹毒,手段殘忍,心腸惡毒,必會交給你們烈火宗隨意處理。」

一旁的白破天,聽見火雲童子怒喝,大為滿意,開口道。

在白破天的眸子深處,滿是陰毒之色,蕭凌天殺了他的獨子白玉堂,他恨不得蕭凌天早死,不過因為白玉堂和蕭凌天是上的生死台,讓他有怒卻無法下手,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蕭凌天。

他恨不得吃蕭凌天的肉喝蕭凌天的血。

知道蕭凌天斬斷烈火老祖的孫子的手臂時,白破天高興壞了,差點沒有長嘯當歌,不但能夠報喪子之痛,還能得到龍天辰的賞識,成為實權長老。

小娘子不凡 「哼!」

「白長老,你好大的口氣,我想知道,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小長老,本殿主都還沒有開口,你竟然開口了,我倒是非常的想知道,你白破天是殿主呢?還是我是殿主,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洛無敵雄渾的聲音,傳入場中眾人的耳中,震得耳膜生痛。

「你······」

白破天的怒極,卻無法反駁,頓時臉色鐵青。

白破天被洛無敵當眾呵斥,雖然心中大怒,但是也不敢出言反駁洛無敵,洛氏一脈雖然勢弱,但是根本不是他一個人能抗衡的,心裡雖怒,但是也不得不忍耐下來。

不過此時的白破天,眸子陰沉的可怕至極,臉色猙獰而扭曲。

心裡暗道道:「洛無敵你就囂張吧,等三年之後的天驕之戰,太子打敗洛顏詩,將你們洛氏的天驕收為侍妾,淪為玩物,將你們洛氏萬年基業掌控在手中,到時候看我怎麼玩你。」

「火雲長老,我已經派人進入天妖之森尋找蕭凌天,很快就有結果了,孰對孰錯,很快就見分曉,稍等片刻。」

洛無敵對火雲童子還算客氣。

「是啊,火雲長老,稍等片刻,此事必定要弄個清楚的,公道自在人心,這麼多人再此,還害怕蕭凌天那小子跑了不成。」

神武宗的其他長老也開口,不知道是在幫蕭凌天還是幫烈火宗,話語模糊,讓人難以知曉真意。

洛無敵心裡暗罵:「一群老狐狸。」

天妖之森,蕭凌天盤膝而坐,煉化七海蛟龍甲,一股股的龍力輸入其中,龍力進入七海蛟龍甲,如龍歸大海,唯一的一道器靈,黑水王蛇在龍力輸入之下,也很快的臣服,膜拜。

對的,就是膜拜!

有著龍力的滋養,黑水王蛇沉寂下去,陷入沉睡之中,恢復實力,七海蛟龍甲化為一道流光,融入蕭凌天的身體之中。

蕭凌天大為滿意,有了七海蛟龍甲,就不害怕施展祖龍戰體是衣衫破碎的尷尬,也不怕施展禁忌的力量,化身為龍了。

蕭凌天正在高興的時候,一道怒喝之聲傳來。

「孽障!還不速速和我出去。」

一個長老落在蕭凌天的不遠處,眸子中滿是幸災樂禍之色,看著蕭凌天宛如看見一個死人。

這個長老很是陌生,看來是神武宗坐鎮逆央仙境的長老,不過蕭凌天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神武宗坐鎮逆央仙境的長老都被驚動了。

看來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蕭凌天想到。

雖然對於此人的呵斥,蕭凌天大為惱怒,不過為了在逆央仙境順利一些,蕭凌天倒是忍下來了。

「不知道出了何事?」

蕭凌天冷聲問道。

「廢話少說,速速同我出去。」

那長老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肅殺之意。

「出去嗎?」

蕭凌天目露疑惑之色。

那長老一臉的不耐,呵斥道:「問那麼多幹嘛?到了不就知道了。」

「哼!」

蕭凌天冷哼一聲,隨著那長老,往天妖之森的出口飛去。

剛出天妖之森的出口,一道至陽之力籠罩而來,似乎要將蕭凌天抓捕過去,不過被一道更加霸道的劍氣阻止了。

蕭凌天剛落下,一道怒喝傳來。

「孽障!你可知罪!」

白破天看見蕭凌天,想到蕭凌天斬殺自己的兒子,眸子中滿是怨毒之色,再也忍不住,對蕭凌天呵斥道。

「知罪?」

蕭凌天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嘲諷的看著白破天,「難道白長老是指我在生死台斬殺貴公子嗎?那我只能說是抱歉,生死台,顧名思義,生死自負,就算貴公子身隕,我也沒罪,白長老說的知罪,我實在想不到我蕭凌到底天犯了什麼罪?為何要知罪?」

「孽障,你心術不正,為人歹毒,沒想到你口舌也如此的厲害!」

不過就算你在怎麼狡猾,也休想逃過制裁。

「你竟然膽大妄為,肆意斬斷烈火宗天驕之臂,手段如此的殘忍,你罪應當誅!」

白破天氣勢凌人,眸子中的那股陰冷之色毫不掩飾,這是要公報私仇啊。

蕭凌天感慨道。

不過面對白破天盛氣凌人,如同山嶽般的恐怖氣勢,蕭凌天一臉的雲淡風輕,毫不在意,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

見到蕭凌天竟然能化解自己生死境的威勢,白破天更是惱怒,本來他打算用威壓讓蕭凌天下跪認罪,坐實罪名,現在竟然失敗了。

白破天的眸子里殺意更濃。

「呵呵!」

面對白破天,蕭凌天面不改色,現在他踏入了封帝級,絲毫不懼生死境的威壓,更不要說他的身上還穿著尊器,七海蛟龍甲,白破天的威勢對他來說么就是一縷清風,為他掃去悶熱。

聽見白破天的話,蕭凌天笑了,笑得很是大聲。

突然蕭凌天的笑聲止住,眸子變得森寒肅殺,死死的盯著白破天道,「白破天,你不問緣由,就呵斥我,說我蕭凌天犯下滔天大罪,罪當誅殺,我想問問,你是否知道事情的經過?」 「哼,那又如何,你心性歹毒,其罪當誅!」

「呵呵,我想問下你,你是神武宗的長老,還是烈火宗的長老,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懷疑你是宗門的叛徒,竟然幫助外人,殘害宗門弟子。」

「你······」

「你什麼你,宗門敗類?」

後宮之灼心蜜寵 白破天哪裡知道呵斥蕭凌天不成,反被蕭凌天呵斥,臉色無比的難看。

「大膽小輩,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無法無天,連宗門的長老也敢誣陷,我看你是魔族行徑,必定是魔族的卧底,混入我神武宗,所謂何事?」龍奧怒道。

白破天一脈的長老,自然不會讓蕭凌天得逞,再次發難。

龍奧冷然開口。

其他的長老此時也是紛紛附和,有人帶頭,他們自然沒有顧慮了。

龍奧不僅實力高絕,而且還是神武古國皇室的族叔,無論身份地位都是無比的顯赫,是龍天辰在神武宗的左膀右臂,在其他長老看來,洛天神壽命將要耗盡,神武宗必定會落入神武皇室的手中,龍天辰必定能掌控整個神武宗。

龍天辰天賦萬載罕見,舉世無雙。

烈火宗沒人開口,均是冷眼旁觀看著神武宗內鬥。

「心術不正,為人歹毒,魔族卧底?」

蕭凌天忍不住大笑起來,冷喝道:「我想問幾位長老,我剛來你們就呵斥於我,心術不正,為人歹毒,手段殘忍,魔族行徑,魔族卧底,讓我蕭凌天認罪,你們什麼都不清楚,怎麼就認定我蕭凌天有罪?」

蕭凌天冷漠的眸光掃過神武宗在場的眾長老,看了一眼眸子中滿是惡毒的烈千羽,臉色陰沉的火雲童子,也明白了情況,看來是烈火宗問罪來了。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還敢狡辯?還不速速認罪,不然,老夫讓你感受下分筋錯骨手的厲害。」龍奧的神色陰沉,爆喝一聲。

蕭凌天的眸子中儘是寒意,道:「龍奧長老,你不聽我解釋,就讓我認罪,難道你龍奧長老說我有罪,我就有罪嗎?我開口說話,你就說我是狡辯,你到底是哪門那派的長老,是神武宗的長老呢?還是烈火宗的長老?」

「如果神武宗的先輩從墓里爬出來,我看一定掐死你,你簡直是讓神武宗丟盡了顏面。」

「你······!」

龍奧怒火中燒,他也沒想到蕭凌天竟然這般的難對付,口舌如此的犀利。

「蕭凌天,你竟然連龍奧長老都敢莫逆,我看你是找死,像你這樣的人狂妄之徒,宗門養你何用。」

白破天怒斥道。

「好了,都閉嘴!」

洛無敵忍無可忍,終於怒了。

這些人真當老虎不發威,就當老虎是病貓不成,洛無敵身上可怕的威嚴籠罩而下,神色陰沉。

看見洛無敵發怒,一個個閉嘴不在說話,不過眸子里的嘲諷之色,毫不掩飾,今日真正要蕭凌天性命的主角,可不是他們,而是烈火宗,他們倒要看看洛無敵怎樣化解危機,一個不好,怕是他這個殿主之位也會不保,落入他們一脈的手中。

「蕭凌天,你可知罪!」

烈火宗的火雲童子最終開口了。

聲音陰森可怕!

火雲童子的身旁,烈火宗弟子一個個氣勢洶洶,一副恨不得喝血吃肉的樣子。

對於火雲童子怒喝,洛無敵視若不見,柔聲道:「蕭凌天,你將事情的經過,細細說來,誰敢多言,就問問我手中的劍是否答應。」

洛無敵開口,微眯的眸子掃了一眼白破天和龍奧等人,眸子中一道鋒芒閃爍。

「好!」

旋即,蕭凌天將天妖之森裡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無比的詳細。

「哼!」

蕭凌天剛說完,火雲童子便厲喝道:「孽畜,你斬我烈火宗天才一臂,不論是什麼原因,你都是罪該萬死!」

「不錯,你的手殘殘忍,毀人前程,其罪當誅殺。」

「小小年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膽敢挑釁我烈火宗,該死!」

烈火宗的弟子一個個叫囂起來。

「蕭凌天,你個雜碎,我就說過,你敢動我,你必定要付出代價的。」

烈千羽嘴角帶著肅然殺意,面孔陰沉而扭曲,惡狠狠的盯著蕭凌天,蕭凌天斬他一臂,讓他短時間內修為無法寸進,戰力更是大跌,想要恢復巔峰無比的艱難,他發誓和蕭凌天不共戴天,怎會放過蕭凌天。

「呵呵!」

「你烈千羽是人,我神武宗的弟子就不是人嗎?」

「你竟然為了給司馬長風報仇,竟然斬斷我古劍雲師兄的手臂,更是引來群狼,想要讓群狼分食我古劍雲師兄和姜月師姐,心腸之歹毒,無人能及。」

「我斬你手臂,不過是為古劍雲師兄報仇而已,沒殺你,已經是恩賜了。」

蕭凌天並沒有看烈火宗眾人,而是臉色淡然的問道,「諸位長老,難道別人斬我神武宗弟子手臂,以殘忍的手段來毒害我神武宗弟子,我還不能報仇,報仇還有罪嗎?」

「我神武宗的弟子,就只能任人毒害,任人欺凌嗎?」

蕭凌天字字在理,說的一個個長老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火雲長老,我看這件事情在清楚不過,是你烈火宗的弟子出手在先,斬斷我神武宗弟子手臂,引來群狼圍攻,心腸之歹毒,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哼!」

「天妖之森,乃是歷練之地,殺戮是平常不過的事情,有什麼好奇怪的。」

「呵呵,聽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原來我斬斷烈千羽的手臂也沒什麼過錯啊!」

蕭凌天淡淡一笑,緊接著眸子一寒道:「那麼這是誰家的狗,再此地亂叫也沒人管。」

「你大膽!」

「我烈火宗的弟子,是你們神武宗弟子能比的嗎?」

「千羽乃是我烈火宗老祖之孫,誰動了他,都得死,誰也不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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