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壓組成的蛤蟆,張開大嘴,將一道氣流激射噴發而出。沿著地面飛行時,犁出一道巨大的溝壑!

砰!

重生八零之農村媳婦要翻身 高松那志得意滿的一擊,不僅被瞬間擊潰,而且恐怖的將一名中斷武士高手,打得像是一個破口袋一樣,倒飛了出去。

氣勢驚人!

高松的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整個人連續在地面泛出了七八個滾,直撞出十幾米遠!

擂台上靜如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的天,這老蛤蟆竟然這麼厲害么?」紅獅子覺得這輩子的震驚都被用完了,而且想到自己之前對老蛤蟆,不,對這位神秘高手的無禮,他就覺得眼前一黑。

「武將,武將高手!!!」站在二樓包間上的,馬都雖然離得很遠,但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有如呢喃般。

「你,你是武將么?告訴我,你的名號是什麼?!死在武將的手下,我不虧!」高松的心已經已經沉在深淵中,面對這樣的高手,他著實是無能為力。這樣的實力,整個亞海城,恐怕只有館主方能與之匹敵!

頭上的熾熱燈光,將那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頭上帶著的蛤蟆面具,雖然還是有些滑稽,但是已經是無人敢笑了。

「滾!」

高松從地上爬起來,朝大門的方向走去。不配知道!

郝根將凌度背了起來,臨走的時候,將紅獅子那張大的快要脫臼的下巴,合攏上,笑道:「紅獅子,咱們以後估計沒機會再見了。不過欠你的錢,會還你的……」

……

離開那棟廢舊的大樓大概一百米左右,郝根停住了腳步:「什麼事?!」

那位嫵媚動人的女郎,正站在身後。她道:「大師,您的弟子贏的錢,一共是一百二十萬!」她揮了揮手,一個隨從將手提箱拿了過來。

郝根伸手接過。

那女郎接著道:「今天,真的是多虧了您和您的弟子兩人!」

「怎麼?!」

名為香朵的女郎,將賭注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郝根不禁啞然,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一樁巧事。

那女郎說著令人碰上了一個長條盒子,打開,裡面正是那把擎天戰刀。

「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收下這柄戰刀!」

「這不是價值幾千萬的寶貝么?」

香朵苦笑道:「這戰刀對我來說,卻是無疑於一條毒蛇。只要戰刀在我手上,那高松就會一直盯住我不放。您收下戰刀,就等於救了我命!」

郝根冷笑道:「不愧是地下拳場的幕後老闆,手腕驚人。將這柄戰刀送我,一、可以轉移高松注意力,二、可以藉助我的威勢鎮壓宵小,三、可以藉此讓我欠下人情。一石三鳥!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這樣大人物的眼睛。」香朵垂下眼眸,其中滿是黯然。

「禍水東引,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想讓我來幫你背黑鍋!那個高松的背景應該不弱吧。」郝根直截了當道。

香朵眼巴巴地望著郝根,等待著他的回答。即便是她心思玲瓏,但是在這樣的絕對實力面前,依舊是無可作用,只能靜等。

「好!我收下了!」

香朵一顆提著的心徹底放下,她笑容滿面。

……

當凌度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尤其是頭腦更是發漲,之前的戰鬥讓他筋疲力盡。他坐了起來,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他只記得昨晚好像擊敗了柏魁,後面就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在地了。後面發生了,他完全是沒有印象了。

他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看這房間的布置,這裡是在校長室中。

「臭小子,醒了。」郝根的聲音傳了過來。

凌度僵硬地點了點頭,他頭腦昏沉。

「昨天晚上,你這小子真是好威風啊。將預備役武士,柏魁給擊敗了。我想了一個晚上,都沒相同你後面是怎麼做到的。當時,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凌度為難地撓了撓頭,他不能直接將星辰吊墜的事情說出來,但也知道不能輕易的矇混過關。

「依我看來,柏魁那小子看起來是自己暈過去了,其實是受到你的幻術影響。」郝根分析道。

凌度努力站了起來:「你昨晚就提到幻術士,那到底是什麼啊?」

「我們是意念士,這你應該清楚。但其實在意念士中,分為控制士、馴獸士以及幻術士。都是通過意念來掌控力量的,我通過意念可以影響到重力,因此是屬於控制士中的一種。當然這三種劃分,可以相互穿插,有點控制士天生與怪獸親近,就可以訓化怪獸,作為自己的戰鬥夥伴。」

「原來是這樣嗎?」凌度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知道,自己哪是什麼幻術士啊。他將柏魁震暈,那完全是《明月策》中的霸心效果。

但是他不好說出口的,因為星辰吊墜中的秘密實在太大了,他猜想當年老爸的死可能就與此有關。既然老師這麼說,就這麼將錯就錯好了。

「臭小子,運氣真是不壞。明明已經快要不行了,竟然覺醒出了幻術士的力量。」郝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喏,你小子奮戰一晚上的獎勵。」郝根將凌度扶到了桌子邊,只見大紅木桌上,堆滿了錢。

「一百二十萬!你贏得的!」 晚餐過後,李學浩和千葉小百合幾人在客廳里看電視。

洗過澡的水橋香智子坐在他懷裡,身上香噴噴的,一邊看電視,一邊伸手去逗弄人立坐在地板上的六點半。

犬神六點半也被培養出了看電視的興趣,一到時間點,就自律地坐在沙發前,和大家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座位基本沒有變化,千葉小百合以前的「御座」足夠大,李學浩坐中間,左邊是千葉小百合,右邊是水橋涼子,懷裡還窩著個小屁孩。

間島由貴和瓜生麻衣各自坐在自己的沙發上,兩人的「御座」比較小,坐一個人還寬鬆,兩個人的話就嫌擠了。

「膩醬,今天和陽子相處得怎麼樣?愉快嗎?」一集電視劇結束,瓜生麻衣帶著曖昧的口吻說道。

聽她這樣問,就知道早上她和間島由貴果然是故意讓他和瀨戶陽子單獨去學校的,對這種「成人之美」他還能說什麼?雖然覺得瓜生麻衣是多此一舉了,不過這種為他「牽線拉媒」的行為還是值得肯定的。

「你要知道,為了騙小濱麻里奈先去學園,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呢。」瓜生麻衣有些得意,就像在表功一樣。

「那還真的是要謝謝你了,麻衣姐。」李學浩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同時也總算明白,難怪早上小濱麻里奈先去了學校而沒有陪瀨戶陽子,原來也是瓜生麻衣的功勞,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讓小濱麻里奈上當的。

「哈哈,感激我就做巧克力餅乾給我吃吧。」瓜生麻衣哈哈一笑,故意裝作聽不出他的反話,舔著嘴唇說道。

「巧克力餅乾,我要吃巧克力餅乾!」坐在懷裡的水橋香智子聽到巧克力餅乾頓時活躍了起來,抓著他胸前的衣服開始撒嬌。

一旁的千葉小百合、間島由貴和水橋涼子也看了過來,目光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期待之色,甚至就連六點半也伸著舌頭看過來。

面對一雙雙期待的目光,李學浩也不忍讓她們失望:「好吧,有時間我會做的。」

……

陪幾人看完電視,李學浩回到卧室里。想著有好幾天沒有去孤兒院了,他準備給二藤院一打個電話。

「是真中君嗎?」電話撥通之後,對面很快就接了,二藤院一帶著欣喜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二藤小姐,這麼晚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你們休息?」

「不,一點也不,孩子們都還沒有睡。」二藤院一連忙說道。

「哦,孤兒院一切都安好嗎?」李學浩問道。

「是的,孩子們都很好,就是……很想念真中君。」最後的話語氣略顯羞澀。

「有時間的話,我會去拜訪的。」這倒不是客氣,李學浩是真的準備去孤兒院看望一下。

「真中君每天都要上課,沒有那麼多時間也沒關係呢。」二藤院一為她著想。

「對了,你的漫畫畫得怎麼樣了?」李學浩話鋒一轉道。

「據楓小姐說,讀者的反響很好,哦,楓小姐是我的編輯。」

「那就好,二藤小姐一定會成為大畫家的。」

「謝謝你,真中君。那個……」

「什麼?」李學浩以為她有什麼事想說。

「我、我也很想念真中君……」對面的二藤院一聲音突然低了下來,要不是李學浩六識比常人更靈敏,幾乎都要聽不到。

對這個類似表白的話,他不好接腔,轉而說道:「二藤小姐也不要太辛苦了,要適當地照顧自己,要是身體出了問題,孩子們就沒有人照顧了。」

「我、我會的……」二藤院一的聲音似乎更羞澀了。

「那麼沒什麼事,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好的。」

……

次日一早,李學浩提著書包出門。

今天庭院外沒有人等他了,想必昨天小濱麻里奈上了一次當,不會再上第二次,恐怕早就拉著瀨戶陽子去了學校。

就連瓜生麻衣和間島由貴也比他先出門,不過一個人也樂得輕鬆。

又一天課程結束,到了社團活動時間。

跟心情不好的山本良太說了一聲,他今天就不去參加社團活動了,準備去一趟諏訪家。

說起來,諏訪這個姓氏其實可以稱諏訪部,因為這個姓氏是從古代職業部、名代部、子代部等部民發展而來,此外還有祝部、服部、忍海部等。

在電話里約好諏訪部奈央,兩人一同前往諏訪家。和上次由諏訪部奈央開車接送不同,這次是步行。

所幸諏訪家也不是很遠,很快就再次來到擁有一大片連在一起的古樸房子的諏訪家。

或許因為來之前諏訪部奈央已經通知了家裡,身為當家主的諏訪部優人早就恭候在門口了。

「真中大人,您的再次蒞臨是我們諏訪家的榮耀。」諏訪部優人和初次見到的一樣,七八十歲的樣子,一米五幾的身高,身穿白色浴衣,留著古怪的髮型,只在後腦勺那裡有一撮長發,剩下的地方都是光禿禿的,正面看的話,還誤以為是個禿頭。

五官比常人要小一號,顯得很滑稽,還有點駝背,形象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你好,諏訪家主。」李學浩也禮貌地進行了問候。

接下來由諏訪部優人帶路,一行三人穿過長長的木製走廊,再經由黑暗的甬道,然後來到山體內部的谷地。

站在巨大的平台上,李學浩探出頭,看向谷底。

宛如世外桃源的谷底,清澈的小溪旁,那頭三尾妖狐慵懶地躺在那裡。全身火紅色的皮毛,就像著火一般,三條毛茸茸的尾巴卻是呈現金黃色,紅黃相間,帶著極致的美麗。

它似乎感應到來人,抬起頭,張開有著尖銳獠牙的長嘴,正想低吼一聲,表達它被人打擾的憤怒。

然而當看清上面的某人時,張開的利嘴頓時收了起來,自然也就沒有了低吼聲,甚至前腿趴伏下來,嘴裡發出一些細微的怪異叫聲,似臣服又像是在討好。

見到這一幕,李學浩就知道,上次估計把它打怕了。 當看到堆滿桌子的紙票時,凌度覺得眼睛有些晃不開。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些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而且,老師,你不拿么?」

郝根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慎重:「錢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只不過讓我多找幾個女人而已。但是對你卻不同,你小子的潛能不小啊,用這筆錢買些基因藥劑,好好強化自己的體魄

!」

「老師,你一下子為人師表,我倒有些不適應了。」凌度喃喃說道。

郝根光禿禿的腦袋上,青筋跳動:「臭小子,我將我的那部分也借給你,算是賭在你的未來上,你小子以後得還我!」

「這樣聽起來順耳多了!」凌度燦然一笑。

……

郝根說道:「你之前買過的菩提精華液,是屬於E級藥劑,那對你的效果已經不大了。你想要想要儘快的增強實力,必須使用更強效果的C級藥劑。」

凌度將那些錢裝回了手提箱中,他說道:「那要多少錢呢?」

「大概一百多萬一瓶吧!」

「什麼,一百多萬?!」凌度雙眼瞬間睜大,「這也太貴了吧!」

「你以為呢!修鍊是一場大量消耗財力、物力的戰鬥。這還只是一些藥劑。裝備那些還沒有算進去呢!還有武學,那可不是一點錢能解決的。你要是不認識厲害強者,即便是送錢人家也不會收的,畢竟那種強者,可是不缺錢的!」郝根先是撓了撓腦袋,後來又想起自己的頭髮根根金貴,又縮回了手。

「說到武學,老師,你可是除了重力大手印其餘的都沒教給過我!」凌度的轉動眼珠,望向郝根。

「啊,是嗎?」郝根想打個哈哈,見躲不過去,只得苦笑道:「嚴格來說,重力大手印,不是武學。只是一種意識的操縱方法,武學,我會的不少,但是對不起,我不能交給你。」

凌度問道:「為什麼啊?!我是你的學生啊!」

郝根眼神望向窗外,因為想到了某些過去的往事,臉上閃過痛苦的表情:「這與我的過去有關,抱歉,我不能告訴你。我曾發誓,不得將自己的武學傳給任何人。」

凌度第一次見到那個沒個正經的老師,露出如此鄭重而嚴肅的面容。

老師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凌度心中雖然有疑問,但是沒有說出來。他玩笑道:「我可不願跟你學武學,我怕被你給教壞了。」

郝根道:「臭小子,你說什麼呢。看來是找揍呢!」郝根口中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是緩和了下來。不再像剛剛那般氣悶。

他提振起精神,將剛剛的鬱悶一掃而空,說道:「凌度,你派我作師傅,但是我卻不能教你武學。但是為了彌補,我就送你一件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啊?!」

郝根沒有說話,他將一個長條型箱子取了出來,將其打開,推到了凌度面前說道:「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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