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你快去通知大家,我們來頂住。”茅山派弟子的領頭人大喝一聲,念動咒語向秦戰急速攻去,準備憑一己之力攔住秦戰。

另外兩個茅山派弟子也奮不顧身的向秦夢衝去,準備以死相拼。

馮楠看了一眼他的三個師兄,咬了咬嘴脣,轉過身衝出了房間。

同時在心中默默的說:師兄,你們堅持住,我馬上就回來。

可是就在他剛剛跑出兩步的時候,房間裏面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馮楠的心跟着顫抖了一下,他知道這肯定是其中一個師兄被殺死了。

原本他們四個人就不是秦戰兩人的對手,現在馮楠離開了,就相當於實力又減弱了一分,立即就被秦戰和秦夢找到了弱點,並且殺掉了他們其中一人。

“秦夢,你擋住他們兩個,我去追馮楠。堅決不能讓他跑掉。”

不等秦夢說話,秦戰就像一隻利箭一樣從房間裏飈射而出,瘋了樣向馮楠追去。

另外兩個茅山派弟子想攔住秦戰,卻被秦夢擋下了:“你們的對手是我。”

秦夢念動咒語和他們激鬥起來。

在楊長老房間裏,秦巖轟破房頂站到了房樑上。

他念動咒語打開了陰陽鬼瞳,眯起眼睛向三才六合九宮陣望去。

三才六合九宮陣的結構立即閃現在秦巖的腦海中,秦巖看到三才六合九宮陣的其中一個陣眼還沒有堵上,只要他攻破了這個陣眼,三才六合九宮陣將在瞬間被摧毀。

秦巖大喝一聲,雙腳點在房樑上,就像炮彈一樣向殘缺的陣眼衝去。

看到秦巖直奔殘缺的陣眼,楊長老驚駭無比,他想不明白秦巖爲什麼一眼就看破了陣法的缺陷。

在他看來,秦巖想找到陣法的缺陷,沒有十幾分鍾根本不可能,至少也需要五六分鐘,可是秦巖只掃了一眼就發現了缺陷。

如果能給他三到五分鐘的時候,他絕對可以堵上陣眼。

“轟”的一聲,秦巖揮掌拍在殘缺的陣眼上。

陣法的罩子立即裂開一道道裂紋,這些裂紋就像蜘蛛網一樣向外延伸出去。

看到這一幕,楊長老駭然失色,他沒有想到秦巖這麼厲害。

他估計秦巖再需要兩掌就能攻破他的三才六合九宮陣。

“秦巖,你這個狗賊,休得猖狂。”楊長老念動咒語伸出手按在陣法的陣心上,將魂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陣法中,想以最快的速度修復陣法上的裂紋。

但是楊長老修復陣法的速度太慢了。

“看看你修復的速度快,還是我摧毀的速度快?”秦巖露出迷一般的微笑,再次揮掌拍在殘缺的陣眼上。

又是“轟”的一聲,陣法的陣眼上再次被轟出無數道裂紋。

這些裂紋比上一次延伸的還要深還要遠,甚至於佈滿了整個陣法。

楊長老臉色一片慘白,他心裏面非常清楚,他的修復速度根本趕不上秦巖的破壞速度。

可是他不甘心,他拼命的將魂力輸入到陣法中,想將陣法修補好。

“老頭,別做無用功了,給我破!”秦巖大喝一聲,第三次揮掌拍在陣法上。

只聽見“轟”的一聲,三才六合九宮陣被攻破了。

總裁寵妻很狂野 與此同時,陣法外發出一聲脆響,陣法的防護罩就像玻璃被打碎了一樣,散落在半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巖背抄着雙手笑眯眯的看着楊長老:“楊長老,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秦巖一直想知道這個問題。

楊長老沒有回答秦巖的話,他大喝一聲念動咒語向秦巖衝去,準備和秦巖血戰到底。

只見楊長老的背後捲起了滿天的雪花,這些雪花紛紛揚揚,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眨眼間就將正片空間都籠罩住了。

楊長老使用的乃是茅山派的六大祕術之一——冰焰殘心術。

秦巖眯起眼睛在心中冷笑起來:華而不實。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閉上眼睛,念動咒語向楊長老點去。

只聽見“叮”的一聲,秦巖的食指和中指點在了楊長老面前的滿天冰雪上。 原本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就像被時間凍住了一樣,全部停止在半空中,而楊長老此刻也好像被凍住了一樣,他表情呆滯,眼神驚駭的看着秦巖,不敢相信自己的道術居然被秦巖輕輕的兩指就破掉了。

“道術貴在實用,而不是花哨,給我破!”秦巖譏諷地說。

當他說到破字的時候,猛然提高了聲音。

楊長老所施展出來的冰雪世界在瞬間被一掃而空,就像是地上的落葉被秋風吹乾淨了一樣,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噗”的一聲,楊長老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他擡起頭驚恐的看着秦巖,喃喃自語的說:“他的道術怎麼會這麼厲害,他纔多大啊!”

當楊長老說完最後一個字後,他的雙眼在瞬間失去神采,整個人就像一灘軟泥攤到在地,就這樣魂飛魄散了。

另類千金:誓不入豪門 楊長老畢竟不是徐思遠、蘇離等那樣的超級高手,秦巖對付他就像捏死螞蟻那樣簡單。

就在這時,七八個茅山派弟子衝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楊長老後,一個個駭然失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原本是來增援的,可是現在楊長老都死了,他們深知自己絕對不是秦巖的對手。

“既然大家來了,那你們就不要走了。”秦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虛空中一抓。

七八片雪花出現在秦巖的手裏,秦巖手腕一抖,這些雪花“嗖嗖嗖”的飛了出去,就像利刃一樣割在茅山派弟子的咽喉上。

一道血線出現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砰砰砰”的摔倒在地,眨眼間身死魂銷。

看着滿地的死屍,秦巖嘆了口氣,轉過身離開了。

殺了張長老和楊長老,秦巖就相當於端掉了茅山派的老巢,也就算大功告成了。

他覺得沒有必要對茅山派的弟子趕盡殺絕。

當然了,如果茅山派的弟子們不長眼非要和秦巖找彆扭,秦巖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當秦巖走進徐思遠的房間的時,他看到秦戰和秦夢剛剛殺掉了屋裏的茅山派弟子。

“家主,你回來了?”看到秦巖,秦戰和秦夢十分激動,不約而同的大聲說。

秦巖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地上的幾具死屍,對他們說:“放火燒了這裏,我們馬上離開。”

秦夢和秦戰點了點頭,立即念動咒語施展出離火術,點燃了徐思遠的房間。

緊接着,他們三個順着密道離開了茅山派。

十幾分鍾後,茅山派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沖天而起,煙霧遮天蔽日。

一個多小時後,秦巖他們三人又來到了天緣閣。

天緣閣在各大道派中處於中等水平的位置。

如果是以前,秦巖根本看不上這種道派,不過因爲他距離茅山派比較近,秦巖準備端了天緣閣的老巢,氣死圍困在秦家山下的天緣閣掌教。

天緣閣只有一個長老留守,而且這個長老只有天尊中期的實力,只一招就被秦巖打死了。

秦巖很快就燒了天緣閣的山門,然後又去了另外一個道派。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秦巖又燒了兩個道派的山門。

與此同時,秦巖攻擊各大道派的消息傳到了徐思遠他們的耳中。

當徐思遠聽說留守在茅山派的兩個長老都死後,他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憤怒的大聲嘶吼起來:“秦巖,你這個小賊,實在是欺人太甚,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抽筋剝皮。”

另外幾個被秦巖搗毀老巢的掌教同樣憤怒無比,可惜他們卻找不到發泄處。

雖然自己的門派沒有被搗毀,但是其他的道派掌教卻心驚膽戰,生怕秦巖也趁機砸掉他們的山門。

所有的掌教中只有蘇離一個人幸災樂禍,在心裏面洋洋得意地暗想:

嗎的,你們終於都和我一樣了,都要變成無家可歸的人了,沒有想到秦巖這小子還挺不錯,給我找了這麼多同病相憐的人,真是開心啊!

之前,蘇離的龍虎山被秦巖挑了後,蘇離到處遭受白眼。

當然了,別人雖然不敢當面嘲笑他,卻紛紛在背後議論和挖苦他,這可把蘇離氣壞了。

現在不一樣了,蘇離也可以嘲笑他們了。

就在這時,一道道通信符就像雪花一樣落到各大掌教的手中。

各大掌教不明所以,紛紛打開了通信符。

原來這些通信符是秦巖發給他們的,秦巖在上面說的清清楚楚,如果圍困秦家的各大道派在兩個小時內不離開,他就將各大道派的山門全部砸了。

看完通信符後,掌教們全都駭然失色。

“該死的,這個秦巖實在是太無恥了,居然想威脅我們。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還有點事情要去做,徐掌教,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能在這裏陪你了,我要帶着人馬上離開。”

靜淵閣的掌教先是義憤填膺的指責秦巖,隨後又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說自己家中有事,立即向徐思遠辭行。

其實他就是怕秦巖砸了他們的山門,所以趕快退出了圍攻秦家的行列。

“就是,秦巖實在是太無恥了,居然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不過我家中好像也有點事,徐掌教,等我辦完事一定回來找你。”

風雲山的掌教也怕老巢被端,立即向徐思遠辭行。

緊接着,其他門派也紛紛向徐思遠辭行。

徐思遠明明知道些傢伙是怕山門被砸,卻不得不裝出非常理解的樣子,並且虛情假意的寒暄幾句將他們送出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所有沒有被砸山門的掌教都離開了,只剩下了茅山派、天緣閣等幾個老巢被端的掌教。

他們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無比的鬱悶。

過了好一會兒,天緣閣的掌教鬱悶無比的擡起頭向徐思遠望去:“徐掌教,我們該怎麼辦?”

徐思遠看了一眼其他兩個掌教,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也撤吧!”

此刻,茅山派雖然還有幾個道派在支援他,但是整體實力大幅縮減,如果和秦家硬抗,只會以失敗告終,根本不會討到好處。

所以他只能暫時撤走。 秦家大殿中,秦昌齡聽說各大道派撤走後,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激動無比的自言自語起來:“家主把活幹完了,該我們上場了。”

“大家跟我來,堅決不能讓徐思遠他們這麼輕易的就離開。”秦昌齡轉過身對其他幾個長老以及秦家弟子大聲說。

“對,我們堅決不能讓徐思遠他們這麼輕鬆的就溜走。”秦玉成攥緊了拳頭,跟着大聲附和。

最近一段時間秦家人太憋屈了,不但被各大道派的人追回了秦家,還被死死的圍在秦家裏面,連門都不敢出。

如果不是秦巖計謀超羣,膽識過人,給對方使出了釜底抽薪,他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各大道派的人困死。

在秦昌齡的帶領下,秦家人跟着他們來到了山腳下。

只可惜各大道派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一排排臨時搭建的房子。

秦昌齡沒有想到徐思遠他們跑的這麼快,他轉過頭對秦玉成說:“秦玉成,你搜索一下他們現在到了哪裏。”

秦玉成點了點頭,拿出羅盤開始搜尋各大道派的蹤跡。

幾秒種後,秦玉成走到秦昌齡面前,指着羅盤上一個個紅點說:“你看,他們現在分開了,我們追誰?”

“當然是追擊徐思遠了。這次行動是他們茅山派起的頭,如果沒有茅山派牽頭,其他各大道派也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秦昌齡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只要將頭目幹掉了,下面的嘍囉纔不會再冒犯秦家。

秦玉成覺得秦昌齡說的非常對,當即點了點頭,指着羅盤上的一個紅點說:“茅山派現在在這個位置,那我們現在就追擊他們吧!”

秦昌齡應了一聲,帶着大家開始追擊茅山派。

與此同時,秦巖也收到了各大道派撤退的消息。

“家主,現在各大道派撤退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秦戰向秦巖請示。

他原本以爲秦家解圍後,秦巖會帶着他們馬上趕回秦家。

可是現在秦巖不但不急着回秦家,反而留在一處深山老林中,這讓秦戰十分詫異。

秦夢也向秦巖望去,她也想知道秦巖爲什麼會留下來,而不是馬上趕回秦家。

秦巖神祕莫測地說:“各大道派的人現在往各自的老巢裏面趕,如果我們在他們回老巢的路上佈下一個陷阱,你說他們會怎麼樣?”

聽到秦巖的話,秦戰和秦夢的眼睛閃過道道精芒。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巖居然還留着後手。

“家主,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半路上截殺他們?”秦戰激動無比的說,雙眼中滿是崇拜。

“對,我們就是要在半路截殺他們,對付這些傢伙千萬不能仁慈,只有將他們打痛了,他們以後纔不敢再胡作非爲。”

說罷,秦巖打了一個響指。

“家主,那我們這次要截殺的是茅山派嗎?”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進入茅山派的必經之地,秦戰覺得秦巖肯定是要對茅山派下手。

秦巖點了點頭:“這次的罪魁禍首是茅山派,我們如果把茅山派打殘了,徐思遠以後就沒有號召力了。他沒有了號召力,那各大道派就不會聽他的了,而他也就再也不可能圍困我們秦家了。”

聽到秦巖這樣說,秦戰和秦夢立即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發現秦巖簡直太神了,不但事情做的非常漂亮,而且想的也非常長遠。

如果是他們,他們就不一定能想到。

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秦巖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如果茅山派倒下了,那麼衆閣派就極有可能脫穎而出。

畢竟茅山派、龍虎山、衆閣派以及全真派是四大道派,現在龍虎山已經名存實亡,如果茅山派再倒下,那麼第一大派自然就落到了衆閣派的頭上。

而秦巖作爲衆閣派的掌教,自然就能號令各大道派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號令各大道派,秦巖就激動不已。

“家主,那讓我們來幫你佈置陣法吧!”秦戰想幫秦巖分擔一些工作。

秦巖搖了搖頭:“不行,這個陣法只有我親自佈置,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如果讓你們參與,它就無法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了。你和秦夢現在最好幫我去打探敵情,看看徐思遠他們什麼時候經過這裏?”

“好的,家主,我們這就去幫你打探。”

神豪從吹牛納稅開始 秦戰轉過身給秦夢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人當即離開了山谷,向遠處飛馳而去。

等秦戰他們走後,秦巖開始佈置陣法。

這個陣法是秦家最古老的陣法,它威力極大,可以同時困住十幾個天尊後期高手。

秦巖覺得他利用這個陣法絕對能打徐思遠一個措手不及。

即便無法殺掉徐思遠,至少也能讓徐思遠損失幾個長老。

另一邊,秦玉成根據羅盤上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茅山派,只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對方不是茅山派,而是天緣閣。

秦昌齡愣住了,秦家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秦玉成,這是怎麼了?你追的不是茅山派嗎?現在怎麼變成了天緣閣?”秦昌齡鬱悶無比的問。

秦玉成苦笑起來,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誰能想到徐思遠暗度陳倉,偷樑換柱。”

原來徐思遠他們圍困秦家的時候,秦家暗中給各大掌教做上了標記,絕大部分的掌教都沒有發現,只有徐思遠、蘇離等個別掌教發現了。

逃走的時候,徐思遠覺得秦家肯定會追殺他們,所以就將自己的標記和天緣閣換了。

而天緣閣對此卻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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