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女人發起狠來,真是神仙也擋不住!內褲上有指紋,還鑑定,這麼專業的東西都能飆出來,看來真是不簡單啊!

“別吵吵,像什麼話!都帶回派出所去!”民警本以爲人多擁擠就是個誤會,準備調解一下的,但現在這樣子也只能帶會派出所再說。

兩人隨即被帶回了附近的派出所,並從現場帶回了一個自願作證,指控王南北當街調戲的事實。

派出所中,受害者濃妝女子的控訴,再加上證人的證詞,基本上是有充分的證據可以指控王南北當街耍流氓。如果說濃妝女子內褲上再鑑定出有王南北的指紋,估計將會坐實王南北的猥褻事實。

“王南北,你可真是有意思啊!前一段時間你涉嫌藏毒,現在又絞進調戲案,你可真是一朵奇葩啊!”審訊室中吳昔促狹道。

“真是麻煩你了!”王南北一臉尷尬。

“哎!先打住,我可沒有說要幫你洗脫啊!如果說你真幹了這事,就算你之前幫了我的大忙,該怎麼辦還得怎麼辦。”吳昔一臉嚴肅的樣子,絕對是幫理不幫親的。

吳昔雖然這麼說,但是當王南北提出要打個電話,一聽說此事後,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風馳電掣的就趕了過來。就衝這一點,王南北怎麼還是要感謝吳昔的。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派出所的一個警官走了進來。

“你好,吳隊長!”民警和吳昔打了一個招呼,繼續說道,“剛剛從對方內褲上我們確實提取到了王南北的指紋……”

“哎!等一下,你說上面有我的指紋?”王南北趕緊打斷了對方,一臉驚詫的樣子。

“王南北,這下我也救不了你了,你還是好自爲之吧!”吳昔一聽對方這樣說,起身準備轉身就走。這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要是自己在坐下去,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吳昔都怕臉上無光啊!

“確實如此!不過……”民警像是故意吊着兩人的胃口,頓了下才繼續說道,“我們從對方的上面還提取了有七八個指紋,所以這個有點不正常。”

“啥?”

王南北和吳昔兩人目瞪口呆,七八個指紋,這女的也太亂了吧!

“吳昔,我說什麼的,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懷好意吧!”王南北瞥了一眼欲走的吳昔嘟噥着。

“不懷好意?”吳昔柳眉一豎,兩眼一瞪,“人家就算不壞好意,但是上面的指紋怎麼解釋,你別說他是自己飛上去的。”

“呃!”王南北額頭直冒冷汗,這事情好像真還有點解釋不清。

另一間審訊室。

“你能保證說的一切都是實話?”一名民警緊盯着濃妝女子。

濃妝女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才慢慢的說道:“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是嗎?”吳昔毫不客氣的推門走了進來,舉着手中的塑料膠袋,冷冷的說道,“我們從上面鑑定出來七八枚指紋,這個你又怎麼解釋?你不要給我說,你有讓別人摸你貼身衣物的嗜好。”

“這……”濃妝女子支支吾吾,眼神閃爍,臉色也有些發白起來。


“林華華,24歲,西江省人,富麗娛樂會所坐檯小姐……”吳昔將另一隻手中的資料揚了揚,毫不客氣的說道,“說說吧,是誰指使你做這件事情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林華華還是慌張起來,不斷的搓着雙手。

“林華華,對方已經準備起訴你栽贓陷害,並且要你賠償精神損失,你就等着接法院的傳票吧!”沒想到吳昔也開始用了手段了。吳昔說完後也不理對方,又對着之前聞訊的民警說道:“我們出去,就先讓她在這裏好好想想吧!”

“好!”顯然民警也知道吳昔的辦案能力,收拾起桌面的東西就朝外面走着。

“哎!等一下!”在吳昔兩人將要出門的時候,對方終於忍不住了,趕緊叫道。

兩人相識一笑,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陷害人! 事情最後總算是搞清楚了,林華華前幾天接了一個很奇怪的客人。當然隱藏自己的裝扮來娛樂場所消費,那也是見怪不驚的事情。只是來的這客人,一不喝酒二不消費,一當面就砸出十萬塊來。

當林華華一臉疑惑時,對方拿出了王南北的照片,說王南北搶走了自己的女朋友,想報復一下對方,並教她如何如何做。都說戲子無情,**無義,對於林華華這種人來說,只要有錢賺不殺人放火就行。後來再根據對方的指示,在地鐵站撞上王南北後就發生了那一幕。

至於上面的那個指紋,穿這包臀裙的林華華,趁着人多擁擠,再自己製造小意外時,抓住王南北的胳膊往自己的那個地方一蹭,不知情的王南北也絕對是百口莫辯啊!

雖然說算是水落石出,但娛樂場所那麼混雜的地方,就算是在主要過道的位置有攝像頭,人家既然能夠玩這遊戲,肯定也不會讓你抓住把柄。雖然最後派出所對林華華做出了處理,但這件事情也基本算是懸起來了。


“謝謝你!”咖啡館中,王南北感謝道。

其實這事情說起來絕對有點滑稽,一個頂尖的殺手隱藏在都市中,不能靠自己能力去解決這些事情,最後還需要一個警察幫忙,要是人妖知道這事,估計都得被擠兌死。這對殺手界來說,也絕對是一個奇聞呢!


“算了吧!你幫了我那麼多次,就算是先還一個人情吧!”不知道怎的吳昔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另外一句,擡起頭來看着一點也沒有異樣的王南北,心底卻莫名的有種失落感起來。

“不管怎的,總是該謝謝你的。”王南北絲毫沒有在意,笑着說道。

吳昔沒有接話,只是低着頭不停的攪着杯中咖啡。王南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發現剛纔只顧着說話,都沒有加糖。

“你剛纔也沒有加糖吧?”王南北從旁邊取過一小袋糖,遞了過去說道。

“習慣了!”吳昔低頭小啜了一口說道。

“怎麼最近老加班麼?”

“唉!”吳昔放下杯子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一段時間的案子內部都還沒有下定論,而且馬上我市又要舉行園博會,所以……”

聽到吳昔這麼一說,王南北才注意到吳昔的雙眼帶着黑黑的眼圈,看來最近一直都沒有休息好,肩上承受的壓力也是巨大的。

“最近有什麼特別事情麼?”沉思了一會兒後,王南北還是忍不住問道。

“也沒。雖然我們也參考了你的思路,但是現在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吳昔有些憂愁,或許這是自己從警以來最憂愁的日子。

醫院的無名槍手,幾乎是花了整整一個的時間,竟然沒有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就連海邊的神祕人,不管是通過各個渠道的線人,還是請求其他市的兄弟單位協查,最後還是白忙碌一場。更別說副市長和其祕書的案件了,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就連東南亞最大的走私集團的主要人物會潛入深海一事,都還是從其他地方傳過來的通報。

整個刑警隊面對這些事情,就像一個瞎子一般,一點方向都沒有。這些情況,真的是太反常了,反常的讓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看到吳昔這個樣子,王南北決定再向吳昔透露一些信息,雖然說不多,但說不定會就此理出一些線頭,然後順藤摸瓜也不一定。

“吳昔,這次出去出差,剛好遇到老部隊的一個戰友,聽他說前段時間剛剛搗毀他們一個武裝據點,而且察弈潛入深海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還有消息透露,他們應該和西突組織有關。不過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透露出消息來源,到時我朋友那也不好交代。”王南北將消息稍微做了一下變動,加入了自己的一些判斷。當然爲了防止吳昔追問,也把路堵死了。

“真的?”吳昔有些驚訝。

“千真萬確!”王南北點頭肯定道。

兩人聊着聊着,吳昔竟然有些困了,直接靠在椅背上就打起了瞌睡。王南北伸出手輕輕的理了鬢角垂下的頭髮,眼睛中忽然閃過一絲溫柔。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抽出時間管自己的破事,真是難爲她呢!

看着外面,深海的天,有些灰濛濛的!

”夜幕降臨下來時,兩人並肩走出了咖啡廳,卻沒想到遇到了吳昔的一個熟人。

“嘿!吳昔,這麼巧啊?”王南北兩人剛停下,一身精幹打扮,年紀與王南北相仿的青年男子大步的走了過來。

“劉承志,怎麼是你!”看到來人,吳昔親切的打着招呼。

“你知道我這人就是閒不住,這不剛談完生意,沒想到一出來就碰到你。”似乎劉承志碰到吳昔也有點意外,言語中也不無透露着高興,然後又帶着關心的問道,“怎麼這麼晚還在工作?”

“也沒,只是和朋友談點事情而已。”今天也忙了大半天,吳昔說話的時候不無帶着意思疲憊。

“朋友?”聽着這兩個字劉承志神色忽而有些怪異起來,不住的上下打量着王南北,立馬又變得很是親切的樣子打着招呼:“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還沒有等王南北開口,吳昔就趕緊介紹道:“我朋友,王南北!”

“朋友,王南北?”劉承志神色又是怪異的瞄了一眼吳昔,又馬上變成一副很是和善的樣子,伸出手來說道:“王南北你好!鄭重介紹下自己,我叫劉承志,非常高興認識你。”

面對劉承志這幾次的臉色變換,王南北那可是瞧得清清楚楚的,甚是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人到底搞什麼飛機。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王南北摸不清狀況,只好客氣的迴應着對方。

“吳昔,一起吃飯還是?”和王南北打過招呼後,劉承志又回過頭去問吳昔。

“不了,今天有點累,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吳昔拒絕了劉承志的邀請。

“行!既然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自己路上慢點。我和這位王南北兄弟一見如故,等下就一起聚聚,就不送了。”劉承志也很是乾脆,一點沒有留吳昔的意思,卻自來熟的摟着王南北的肩膀說道。

被摟着的王南北只感到一陣惡寒,一見如故,誰跟你一見如故啊,咱們根本就不熟好不!

“你確認你不先走?”吳昔頭一偏,看着王南北問道。

“你先走吧,王兄弟就先不走了,有事電話。”王南北沒說話,劉承志倒是先替王南北迴答起來。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吳昔這時像極了聽話的小媳婦般,轉身朝停車場而去。

而劉承志還伸着個腦袋,眼巴巴的看着吳昔離開的方向,直到看着吳昔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豁然全身放鬆下來說道:“這姑奶奶終於走了,真是終於走了,走了好哇。”

“哎,兄弟,好像我們沒有這麼熟吧。”王南北惡寒這個臉,滿身不舒服的盯着仍然還搭着自己肩膀的劉承志說道。

沒想到的是,劉承志竟然像極了慢電影一般,慢慢的回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南北。哦!空中沒有電流閃動,只見兩人各自像觸電般迅速的分了開來,一陣嘔吐。

“兄弟,不帶你這樣玩的。”王南北望着這個忽然冒出的傢伙,渾身一陣哆嗦。

“兄弟,我真的很佩服你。”應該恢復正常的劉承志,伸出一個大拇指對着王南北說道。

“啥意思?”王南北莫名其妙。

“連吳昔你都能搞定,我怎麼不能佩服你。”劉承志又是冒出一句今天動地的話來。

“搞定?”王南北覺得腦袋周圍都是星星。

“靠!小子,你還裝什麼蒜啊。你們倆成雙入對的出入酒店,還說沒有搞定這話說出來真是笑死人。”劉承志非常鄙視這種偷了腥還不承認的傢伙。

酒店?王南北又是一陣莫名奇妙,哪裏來的酒店。可是等王南北迴顧一望,才發現身處的背後真的是一個酒店的大堂,而自己剛剛出來的時候,和吳昔正在說話並沒有注意到。於是纔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進咖啡廳走的是另一個門,而這個估計就是側門了。

“我們剛剛是從咖啡廳出來的。”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王南北趕緊的解釋道。


“嘖嘖,說實話我真的越來越鄙視你了,爲什麼我這種大好青年放着不選,偏偏選擇了你這種人,吳昔我真是你感到不值,我真的爲你感到悲哀啊。”劉承志說着,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看着真是受了莫大的打擊。

“兄弟,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王南北繼續解釋着。

“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那樣?”劉承志叉腰如潑婦狀,“你看吳昔出來的時候都面帶倦色,還說今天有點累了,要早點回去休息。你說這是什麼情況?”

呃!王南北直接摔倒,兄弟我是清白的啊,真的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只是談完公事而已,又恰巧在這個地方被你碰到而已。嗚嗚,真是不是你想的這樣!

“兄弟~”王南北欲哭無淚,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啊。

“兄弟,雖然我很鄙視你這種行爲,但是我還是得重複一句話,我真的很佩服你。”劉承志在王南北肩上拍了一下,一臉的崇拜絲毫是裝不出來的。


“哎!”王南北無話可說了。

“兄弟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誰?”在王南北還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時候,劉承志帶着謝說不出的意味問道。

“你是誰?”王南北很傻的問道。

“我是吳昔的未婚夫…”劉承志剛說道這兒,王南北就失聲叫了出來。不過劉承志又接着說道:“當然那只是我爸和她媽曾經的想法,但是人家壓根兒對我就沒有意思,最後只得無奈放棄了。所以你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和你決鬥的。”

哎!哥們,你別嚇唬我啊,兄弟我這小心肝禁不住嚇得好不!兄弟我和吳昔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呀,你真是想多了。咦!好像似乎也不是這樣啊,自己好像摸過吳昔的胸部,好像還挺軟的。也抓過人家的小腳,好像還挺白的吧。自己也還背過、好抱過吳昔,好像這也算是親密接觸吧!

“那個叫什麼袁承志的,你爸叫什麼來的?”

王南北你是怎麼回事呀,你當你是在看碧血劍麼,連人家的姓都搞錯了。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劉承志,王南北感覺總是有點怪怪的。那感覺怎麼都像是偷情的男女,被對方的正主正好抓到一般,幸好的是這只是兩人長輩的一廂情願罷了。哎!我爲什麼要幸好啊?王南北一陣鬱悶,怎麼就把自己代入了!自己這身份就見不得光,誰跟着自己就是害人家,愛情這玩意兒就不能出現在殺手的生活中。

不過有一點連王南北自己都解釋不通,爲什麼吳昔好幾次遇到麻煩的時候,自己都還要出手幫助對方?熱心?友情?愛情?疑惑又是其他的呢?也或是棋逢對手,想要弄明白到底是誰能夠佈下這麼精彩的一個局吧!

面對劉承志的熱情,王南北很是客氣的婉轉謝絕了,當然也可能也只是對方出於禮貌而已。其實就是和人家不熟,也從來沒有想過從他這裏去側面瞭解吳昔的情況。

但是有一個邀請,王南北還是不得不去的。本來上次陳登先就邀請王南北去他家裏做客,結果卻因爲酒吧的誤會被逮進警察,讓王南北有一次爽約了。陳登先對王南北來說,算是平靜生活中的亦兄亦友,在深海的幾年中也承蒙他的照拂,要是再推諉下去的話,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帶禮物一直就是王南北長久一來的習慣,知道陳登先喜歡喝茶,所以經過普洱的時候,特意挑了一餅有些年頭的老茶——正宗原產地茶農珍藏的普洱。

對別人不敢說,但對陳登先絕對是摸準了他的命脈。當老陳看到茶餅時,兩眼發光的發出一聲驚歎,滿臉像見了小媳婦一樣欣喜。以陳登先多年喝茶的經驗,不用沖泡觀湯水品茶味,就只是聞聞溢出來的茶葉香味,就知道這絕對是好茶。

“王南北呀,你把我這個嘴養刁了可怎麼辦啊!唉!要是那一天哥哥喝茶喝破產了,乾脆我就做你的專職司機,放心我絕對不要工資,你只需要伺候這麼好的茶就好。”坐在駕駛位陳登先,一臉感嘆。

聞聽此話的王南北,豎起中指狠狠的鄙視了陳登先一番。這傢伙都四十來歲了,私下就沒有一個正形,真是不是懷疑這就是一個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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